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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有口腔溃疡

常聃把要来的抑制剂递给季渡。“你自己来吧。”

季渡抖着手接过,撕掉包装组装好,将针尖抵上小臂。看着尖锐的针头,他闭上眼,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常聃在旁边催促了声,他说了句“马上”,一咬牙扎了进去,缓缓推动药液。刺痛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顿时麻了半边手臂。

“好了吗?”

“好了。”季渡用拇指抹掉渗出的血珠,靠在驾驶座上喘息。待信息素逐渐平稳后,贴了张抑制贴下车。

众人齐齐围上来,问他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季渡摸了摸腺体,“可能是太久没比赛了,不太能控制得住。”

“没事就行。”孙羽松了口气,“不过你也太较真了。本来就是个娱乐赛,输了就输了,你干嘛玩命啊?要是你真出事了,我跟常聃非被你爸生吞活剥了不可。”

季渡带着歉意笑笑,目光扫过周遭人群,没看见付凯的身影。“他人呢?”

“早跑了。今天他的脸是丢大了,我看以后是不会再来了。”常聃扶住险些歪倒的季渡,“你真没事?”

“真没事,副作用而已。”

此时人群中一名叫周齐的alpha突然开口:“诶,我记得上学的时候也是咱们几个一起玩吧?毕业后各忙各的,像今天聚得这么齐还是第一次,怎么样,要不要趁今天去喝点?”

“行啊,我没意见。”

“我晚上也没事。”

“半天都在这陪了,还差这一会儿了?”

“那你们好好玩,我是不去了。”季渡摆摆手,带着常聃要走。

“走什么走。”孙羽拦住他,“你可是今天的主角,谁走你都不能走。”

季渡一脸为难。“我今晚七点的飞机,明天还要上班。”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当即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你家公司没了你又不会倒闭,少上几天多上几天不都一样吗?”

“就是,班什么时候都能上,咱们再聚可不容易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推搡拉扯间,有人揽肩,有人箍腰,摆明了就是要拦下季渡,不让他走。

常聃拍了拍季渡的肩膀:“他们说得也没错,你都上几个月的班了,正好今晚放松放松,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季渡犹豫片刻,无奈点头应下:“那行,想去哪你们定,今晚我请客。”

人群起了一阵欢呼,大家笑着说季总大气,随后各自上车,陆续驶出了赛场。

最终选定的是H市一家有名的清吧,店内酒水品类丰富,装潢别致,店家还会根据客人身份提供不同档次的专属服务。

孙羽挑了个大卡座,其他人也依次落座,按口味点了酒水。等酒的间隙,有人凑一起说闲话叙旧,有人欣赏着台上的表演。

季渡坐在他们对面,心底却忽然涌上一阵空虚。他大学时就不爱来酒吧,总觉得这种扎堆的热闹只是流于表面的消遣,为了玩而玩,玩完了酒散了便各回各家,挺没意思的。

他抿了口茶,靠在沙发背上,拿出手机,习惯性点进那个小熊头像。

对话还停留在一起去超市的那条消息,他慢慢往上翻着记录,渐渐入了神,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这时有人觉得干喝酒太无聊,提议玩会儿游戏。

季渡退出聊天界面,回到微信消息列表,长按那个小熊头像设为置顶,随口道:“人好像不太够吧。”

“这简单。”周齐朝吧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十多个omega,原本还算宽敞的卡座,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一个身形高挑的omega环顾四周,目光掠过众人,落在季渡身上时停住脚步,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季渡迅速放下茶杯,一把将常聃拽到自己身旁。

omega耸了耸肩,又去找其他位置。

季渡见常聃从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用胳膊肘撞他:“你怎么回事,不是最爱泡吧吗?我一组局你就这副德行?”

常聃皱着眉,语气有些复杂:“我刚才……好像看到余景了。”

“谁?”季渡听清后,愣了一瞬,“他怎么可能在这儿?”

“是啊,”常聃也纳闷,“他告诉我今天要画方案到通宵,怎么可能在这儿?”

“不确定?打个电话问问呗。”

“我有神经病?”常聃斜了他一眼,喝完杯中的酒,“应该是我看错了。”

孙羽数好人头,说:“那要不玩国王游戏?人多玩这个有意思。”

周齐带头赞同,其他人也无异议。

国王游戏算是酒桌里最常见的玩法,规则不复杂,抽到国王牌的人,可以随意指定任意号码的人完成任务。

四五个调酒师随即上前忙活起来,专门调配罚酒。一杯杯色彩各异的酒液分层排列,整齐错落摆在桌上,宛如一道流动的彩虹。

季渡看他们用的基酒没一个低度数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涌,凑近常聃问道:“这游戏怎么出老千?”

“不清楚。”常聃心思不在局上,握着酒杯时不时四处张望。

游戏开始第一轮,国王是个omega,考虑到游戏刚开始,给了个简单的任务:“那就……四号和五号五指相扣,坐在腿上持续三轮?”

“这出师不利啊。”孙羽亮出手里的四号牌。尴尬又好笑的是,抽到五号牌的也是个alpha,两人不太熟,一番商量后,最后是孙羽坐在了对方腿上。

孙羽挺不服气,“再来再来。”

第二局国王是周齐,他一时没想好任务,便让身边高挑的omega帮忙抽了张任务牌。

omega撩了撩头发,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垂眸念出牌上的内容:“六号和十一号嘴对嘴渡冰块。”

夹在指尖的牌一翻转,六号。

季渡翻开自己的牌,十一号。

omega盯着季渡,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晃了晃杯中的冰块。“要传二十次哦,帅哥。”

季渡挑了杯粉色金酒,仰头喝下。

“欸欸欸,你这什么意思?”孙羽不满地挪了挪屁股,“我都这样了,你连亲个嘴都不愿意?”

“我有口腔溃疡。”季渡把纸牌一一收过来,亲自洗牌,示意开始下一轮。

“就准这一次,你别自己砸自己场子。”孙羽说。

后续的任务越来越大胆,每次都能引起一阵不小的喧闹,气氛愈发高涨,大家也放开了不少。

除了季渡。

几轮过后,众人都看出了端倪。只要轮到季渡,不管是什么任务,他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推脱。到了后来,索性连任务都懒得听完,直接端酒认罚。

周围几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达成默契,故意联手让季渡输,猛灌他酒,其中数孙羽灌得最起劲。

一杯杯高度烈酒下肚,季渡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软着身子歪靠在沙发上,意识模糊。旁边的人连喊他几声,他才迟缓地点点头,又端起酒杯。

最后还是常聃看不下去了,打圆场道:“行了行了,别光逮着他一个人灌,到时候耍起酒疯来拉都拉不住。”

众人逗季渡也逗累了,踢他出局后继续玩。一直玩到后半夜,才算撑不住了,打了招呼后相继离开,该去酒店去酒店,该回家回家。

季渡早在被淘汰出局后就睡了一觉,醒来时见人都不见了,常聃也不知道去了哪?他一下午没吃饭,又喝了不少酒,此刻闻到空气中残留的omega信息素,忍不住直泛恶心。

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打算去趟洗手间。忽然,一道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视线里。

脑子里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身,低唤出声:“郑骞……”

因为起身太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扶住沙发缓了好一阵子。再次睁开眼,却发现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迈着虚浮的脚步,把附近的几个卡座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只好摇摇晃晃地回到原位,拿出手机,给小熊拨去了视频通话。

不到半分钟,电话被挂断。他继续打,对方再挂,他再打。

就这样反复了十多次,终于,铃声多响了几秒,屏幕短暂黑了一下后,他看见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他心满意足地捧着手机躺回沙发。“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就走了?”

“……?”

季渡望着屏幕里的人,“嗯?”了一声,疑惑地把手机凑近了些。

明明才几天没见,却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又熟悉又陌生。酒意上涌,熏得眼前一片模糊,他定定地盯着对方,想找出那份违和感到底在哪。“你戴眼镜了?”

他动动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声嘟囔道:“看着好奇怪,不习惯。”

郑骞推了推眼镜,淡声道:“挂了。”

“不要!”季渡眉头猛地蹙起,额间阵阵晕眩袭来,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酒喝多了,头好晕。”

余光瞥见臂弯内侧的红点,他盯着看了两秒,转过手臂凑到镜头前。见对面无动于衷,又靠近了几分,来回换着不同角度,将那处红点全方位展示给郑骞看。

郑骞微微蹙眉,看他对着镜头比划了半天,没搞懂是在干什么,有种被戏耍的感觉——本来以为对方大半夜不停打电话是出了什么急事,结果就只是一个醉鬼在发酒疯。

季渡举了半天,手臂都酸了,对面却始终没说一句话。他心里又急又恼,愤恨地伸出食指,一下下戳在那个红点上。

郑骞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渡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解释道:“针眼。”

郑骞定睛细看,勉强看见个微小的红点,稍稍松开眉头:“你是陶瓷做的?成天不是生病就是受伤。”

“这是打抑制剂留下的。”

“哦。”

季渡气得眼眶发热,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巴巴盯着屏幕里的人。他知道郑骞肯定能懂自己的意思,静静等着对方开口,问出他想听的那句话。

“还有别的事吗?”郑骞问他,没等回答,伸手去够屏幕,“没事我挂了。”

“你挂了我还打,我一直打。”季渡语气格外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郑骞扶着额头,无奈叹了口气,腹诽自己大半夜这是被醉鬼缠上了。他想了想,低头翻着眼前的本子:“随便你吧。”

季渡见郑骞移到镜头边角,拿起笔自顾自写着什么,不再理会他,蔫蔫地垂下眼眸:“我打抑制剂,是因为腺体失控……”他忽然喉头一哽,快速眨眨眼,压下眼里的湿意。

本来他没觉得付凯这事有什么,可不知怎的,一对上郑骞,心底积压的后怕与委屈瞬间翻涌上来:“我今天跟别人比赛,他居然故意开车撞我。”

郑骞停住笔,“撞你?”

“嗯,两次,车头都撞烂了。”

郑骞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和平常无异,除了手臂上那处针眼,看不出哪里还有伤,心里有些半信半疑。

设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手头的任务只剩一点收尾。郑骞不喜欢拖延,索性今晚一气做完,一边凝神思索,一边在纸上写字。

即便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那头的alpha依旧存在感十足,隔一会儿就跟叫魂似的唤他一声。思绪屡屡被打断,他啧了一声:“别出声。”

对方这次倒是听话,半垂着眼静静望着屏幕,默然不语,安静得有些反常。

郑骞加快手下速度,十来分钟写完剩余内容,确认无误后抬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陡然一变:“你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季渡,不知何时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闭着眼,脸色惨白,他闻声后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道:“……胃疼。”

“胃疼?”郑骞见他那边光线昏暗、旁边也没其他人,神色凝重:“你现在能站起来吗?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朋友一起来的?”

季渡显然是被突然袭来的疼痛疼懵了,咬着牙使劲摇头,难受得直哼唧。

郑骞让季渡发个地址。半分钟后,地图加载出来,当看清定位竟在另一座城市时,他额头青筋暴起。“你是真醉了,还是在故意耍我?”

季渡本就疼得受不了,听见郑骞这话,鼻尖一酸,顿时委屈得不行:“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吼我。”

“……打120。”

“我不去医院。”季渡下意识抗拒,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像小孩生病讨糖似的望着郑骞:“我想要你来接我。”

“那你还是不够疼。”郑骞合上笔盖,自顾自开始收拾桌上的物件。

季渡心里一沉,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带着委屈轻声道:“可是我就是很疼,一个人回不了家。”

“我又不是医生,去了也治不了胃疼。”

许是郑骞今天对他格外冷淡,再加上一直被疼痛折磨,这句话像是一个豁口,瞬间冲垮了积攒许久的情绪,一滴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他蜷在沙发一角,想起从前那个对他百般温柔的郑骞,吸了吸鼻子,小声控诉道:“你都不疼我了……”

郑骞没听见季渡说的话,收拾好东西后,抬手摘下眼镜,看了眼时间,凝神思索片刻,问道:“四十分钟,能忍吗?”

“嗯……”

常聃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见季渡跟个虾似的缩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他走过去想叫醒季渡,对方手机里突然传来一声“谁”,把他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屏幕竟然停留在视频通话界面。

他心里一动——这人会不会是季渡当宝贝护着的那个omega?他弯腰拿起手机:“让我来看看他长什么样?”

看清屏幕里的人一刹那,他蓦地瞪大眼。

我靠,怎么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