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我，我才不去呢。”可惜的是，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拒绝了哈利，他得自己去找斯内普要回那本书。
等等——哈利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萨拉查。
萨拉查轻笑，满脸歉意地说：“抱歉，哈利，我现在要去上课了，很遗憾不能陪你一起。”
于是，哈利只能看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
好了，这回他可以真正的自己面对斯内普了。
哈利有了一个主意，如果旁边有其他老师听着，斯内普也许不会拒绝他。
他下楼来到教工休息室，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没准斯内普把书留在里面了？值得试一试。
他把门推开一道缝，朝里面望去——眼前出现了一副可怕的景象。
房间里只有斯内普和费尔奇两个人。斯内普把他的长袍撩到了膝盖以上。他的一条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费尔奇正在把绷带递给他。
“该死的东西，”只听斯内普说，“你怎么可能同时盯住三个脑袋呢？”
哈利正要轻轻把门关上，可是——
“波特！”
斯内普赶紧放下长袍，挡住他的伤腿。他气得脸都歪了。哈利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想知道能不能拿回我的书。”他小声开口。
“滚出去！出去！”
哈利不等斯内普给格兰芬多扣分，就赶紧离开了。他一路狂奔着上了楼。
教工休息室的门被斯内普重重关上。
片刻后，一个黑发红眸的身影自阴影里浮现。萨拉查用手指弹了弹自己新写的观察报告，突然有些好奇命运为他们设计多种误会的缘由。
他没有得出使自己满意的结论。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而寒冷。餐厅里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气味，每个人都在期待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
“你必须吃几口早饭。”
“我什么也不想吃。”
“吃一点儿烤面包吧。”赫敏哄劝道。
“我不饿。”
萨拉查托腮看着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情景，而身旁的铂金发巫师正在情绪激动地要求：“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你绝对不能坐到格兰芬多那边！”
“萨拉查，你得支持我们的学院！”
“我想，大概没有人会在意我支持哪一个学院？”萨拉查抿了一口热牛奶，遗憾地发现它没有咖啡或茶好喝。
德拉科：“我在意！”
银蛇：[我也在意！小萨拉，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好的，先生们，我会为你们的学院喝彩的。”萨拉查欣然应允。
[小萨拉，明明你也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
萨拉查打了个哈欠，任由德拉科把自己推到斯莱特林学生们中间。
“那群愚蠢的狮子们也就这个时候可以保持自信了——”德拉科拉长了语调，嘲讽地开口，“‘波特必胜’？我赌他绝对会从扫帚上掉下来。”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萨拉查看见了一条用床单绘制的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波特必胜”，下面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
横幅上的颜料还闪烁不同的色彩。
很快，两个学院的球员们走出更衣室，走向欢呼鼎沸的球场，萨拉查注意到哈利的脸色有些发白。
霍琦女士做裁判。她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待着双方队员。
“听着，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队员们一聚拢到她身边，她就说道。
她的这句话是专门针对斯莱特林队的队长、六年级学生马库斯·弗林特说的。
“没有人会在乎公平，我们只要胜利。”德拉科嘀咕到，“只有蠢货才会遵守规则——”
他的话获得了身旁一众斯莱特林学生的赞同。
“请大家骑上飞天扫帚。”
球员们纷纷跨上自己的扫帚。
霍琦女士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腾空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
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也很迷人——”
“乔丹！”
“对不起，教授。”
李.乔丹是韦斯莱孪生兄弟的朋友。他正在麦格教授的密切监视下，担任比赛的解说员。
“她在上面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她是奥利弗.伍德慧眼发现的人才，去年还只是个替补队员——球又传给了约翰逊，然后——”
“糟糕，斯莱特林队把鬼飞球抢去了，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得到了鬼飞球，飞奔而去——弗林特在上面像鹰一样飞翔——他要得分了——没有，格兰芬多队的守门员伍德一个漂亮的动作，把球断掉了，现在是格兰芬多队拿球——”
“那是格兰芬多队的追球手凯蒂.贝尔，在球场上空，在弗林特周围敏捷地冲来冲去——哎哟一那一定很疼，被一只游走球击中了后脑勺——鬼飞球被斯莱特林队拍断——那是德里安.普塞飞快地朝球门柱冲去，但是他被另一只游走球打倒了——”
“游走球被弗雷德或者乔治·韦斯莱拨到一边，那两个双胞胎实在难以分清——格兰芬多队的击球手干得真漂亮，约翰逊又夺回了鬼飞球，前面没有阻力，她拼命飞奔——真像是飞一样——躲开一只游走球——球门柱就在前面——来吧，好，安吉利娜——守门员布莱奇俯冲过来——漏过了——”
“格兰芬多队得分！”
格兰芬多学生们的欢呼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而萨拉查周围则全是斯莱特林学生们的怒骂声。
哈利在很高的空中，在赛场上方轻盈地滑来滑去，眯着眼睛搜寻飞贼的影子。
“你先躲在一边，等看见飞贼再说。”在没有上场前，伍德这样说，“我们不想让你早早地就遭到袭击。”
安吉利娜得分后，哈利翻了几个跟头，表达自己喜悦的情绪。现在他又回去寻找飞贼了。
有一次，他突然看见金光一闪，但这只是韦斯莱孪生兄弟中某一个的手表的反光；还有一次，一只游走球决定朝他这边冲来，那样子就像一颗炮弹，但是哈利躲开了，弗雷德追着球赶来。
“没事儿吧，哈利？”弗雷德只喊了一声，就狠狠地把球打向了马库斯.弗林特那边。
“斯莱特林队得球，”李·乔丹解说道，“追球手普塞低头躲过两只游走球，又躲过韦斯莱孪生兄弟和追球手贝尔，奔向——等一等——那是飞贼吗？”
德里安.普塞只顾扭头看从他左耳边飞过的一道金光，把鬼飞球漏掉了，人群中传出一片窃窃私语。
“他在干什么！——他又不是找球手！”德拉科暗骂到。
银蛇缠绕在德拉科的脖子上：[解说员一点也不专业！他怎么能妨碍到球员？]
哈利看见飞贼了。他一阵激动，俯冲下去，追逐着那道金色的流光。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特伦斯.希格斯也看见了。两人并排朝飞贼飞过去——追球手们似乎都忘记了他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个个悬停在空中，注视着。
哈利的速度比希格斯快——他能看见那只小小的圆球，扑扇着翅膀，在前面飞蹿——他又猛地加快了速度——
嘭！
下面的格兰芬多们传出一阵愤怒的吼叫声——马库斯.弗林特故意冲撞哈利，哈利的飞天扫帚猛地偏离方向，但哈利死死地抓住了它。
“哈！做的不错！”德拉科十分满意弗林特的做法。
“犯规！”格兰芬多们大声叫道。
霍琦女士怒气冲冲地责备了弗林特，然后命令格兰芬多队在球门柱前罚任意球。但是，在一片混乱中，金色飞贼又从视线中消
失了。
李.乔丹觉得很难做到不偏不倚。
“这样——经过刚才那个明显而卑鄙的作弊行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道。
“我是说，经过刚才那个公开的、令人反感的犯规行为—”
“乔丹，我提醒你——”
[人人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扫帚，]银蛇继续蹭在德拉科的双筒望远镜前，[这是情有可原的。]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一点儿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格兰芬多队罚任意球，球被斯平内特拿到了，她把球传了出去，很顺利，比赛继续进行，格兰芬多队仍然控制着球。”
就在哈利躲过另一只嗖嗖旋转、擦着他头皮飞过的游走球时，事情发生了。他的飞天扫帚突然很吓人地抖了一下。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他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扫帚把，并用膝盖死死夹住。他从没有过这样害怕的感觉。
又来了。就好像飞天扫帚拼命想把他摔下去似的。可是，照理说光轮2000是不会突然决定把主人摔下去的。
哈利试着转向格兰芬多队的球门柱；他打算叫伍德暂停比赛——接着发现他的飞天扫帚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想让它调头，可他根本无法指挥它。飞天扫帚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时嗖嗖地剧烈晃动着，差点把他从上面摔下来。
最先注意到哈利的状况的是德拉科，他把双筒望远镜对向正在努力控制扫帚的哈利，挑眉问到：“他在跳芭蕾舞吗？真可怜，没有人在意他。”
“是咒语，有人对波特先生的扫帚施恶咒。”萨拉查看向看台上紧紧注视着哈利的奇洛教授，正想再说些什么时，他感受到一股视线。
扭头，他的剑术课教授在不远处微笑看着他，金发的巫师将食指抵到唇上，示意他保持沉默。
——这是一个秘密。
对方如此表示。
“是谁对波特的扫帚施恶咒？”身旁的德拉科追问到。
萨拉查收回目光，微笑着回：“很抱歉，我对此一无所知。”
李还在滔滔不绝地解说。
“斯莱特林队得球——弗林特拿到鬼飞球——绕过斯平内特——绕过贝尔——被一只游走球狠狠打中面孔，希望把他的鼻子打断——开个玩笑，教授——斯莱特林队得分——哦，糟糕……”
斯莱特林们欢呼雀跃，除了他们，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哈利的飞天扫帚表现异常。
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哈利远离了赛场。
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这时，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现在有人看他跳芭蕾舞了。”德拉科仍然看着哈利，“我早就说过了，要有人举着床垫，在下面跟着他跑，防止他摔下来——”
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哈利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观众们几乎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韦斯莱孪生兄弟飞了上去，想把哈利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把扫帚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他时，飞天扫帚就噌地一下蹿得更高。
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他下边打着转，显然是想在他坠落时接住他。
马库斯.弗林特抓住鬼飞球，投中了五次，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没有一个人注意他。
萨拉查没有去观察哈利，他看着赫敏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他们所在的看台。她沿着斯内普身后的那排座位飞快地走着，撞得奇洛教授一头摔向前排的座位，都没有停下来说一声对不起。
总算到了斯内普身边，她蹲下去，抽出魔杖。明亮的蓝色火苗从她的魔杖里蹿出来，扑向斯内普长袍的下摆。
第二个误会。
萨拉查默念到。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斯内普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着了火，发出一声惊叫。她迅速把火从他身上收拢，收进自己的口袋，然后顺着那排座位匆匆返回——斯内普永远不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就够了。
高空中，哈利突然能够爬回到他的扫帚上了。
德拉科遗憾地啧了一声。
哈利飞快地朝地面俯冲，学生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肢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了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德拉科不敢置信地将自己的双筒望远镜摔在地上，身旁的萨拉查表情保持在礼貌微笑的范畴上，平静地将自己那条差点和双筒望远镜一起摔在地上的银蛇捞回来。
“飞贼怎么会飞向他的嘴里！他格兰芬多作弊了——”
他的抱怨声淹没在格兰芬多学生们的欢呼里。
“他没有抓住飞贼，他差点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钟后，弗林特还在愤愤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哈利并没有违犯任何规则。
李.乔丹还在喜悦地大喊比赛结果——格兰芬多队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获胜。
不过，哈利没有听到这些。
他和罗恩、赫敏，以及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斯莱特林学生里借出的萨拉查一起来到海格的小屋，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茶。
“是斯内普干的，”罗恩在向大家解释，“赫敏和我都看见了。他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着你。”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可是看台上只有斯内普教授一个人施咒，不是么。”萨拉查抿了一口茶水——不是很合他的口味。
海格话语卡在喉里，他暂时不知道如何反驳萨拉查，只得闷闷地喝了口茶。
哈利、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下目光，在和萨拉查腥红却淡薄的眼眸对视时，他的动作无法控制一顿——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他的潜意识这样告诉他。
但很快，哈利就把这件小事抛在脑后了。
“我发现了他的一些事情，”他对海格说，“万圣节的时候，他想通过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狗咬了他。我们认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东西。”
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壶。
“你们怎么会知道路威？”他问。
“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什么？”哈利急切地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
“可是斯内普想去偷它。”
“胡说，”海格又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教师，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大声问道。
这个下午发生的事件，似乎使她对斯内普的看法发生了很大转变。
“我如果看见有人施恶咒，是能够认出来的，海格。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它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用眼睛保持对视，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
“我告诉你，你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哈利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斯内普绝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
“现在，你们三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勒梅之间的——”
“啊哈！”哈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
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气。
这样的线索和提示会不会太明显了？萨拉查慢吞吞地思考着。
最后，海格为了让自己不泄露更多的信息，将他们请出了小屋。
在回到自己实验室的路上，萨拉查获得了斯莱特林学院级长的单独邀约。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你不应该和他们待太近。”级长摩挲着魔杖，慢吞吞地说。
“尤其是在，他们以拙劣的戏码赢过我们的时候。”
萨拉查：“我以为，您会放任我的个人活动？管的太宽不是什么好事情，级长先生。”
“当然，我不会在意有能力者们的‘个人活动’，但前提是，你需要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金钱，头脑，又或者是任何其他的价值——”慢悠悠的脚步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萨拉查的肩膀上，弯腰，他凑在萨拉查的耳边，语调仍然是又轻又慢的，带着些许讽意，“我们不需要废物。”
“斯莱特林学院不需要废物。”
“那么，您想要我向您证明什么？”萨拉查今天的心情不错，乐意陪他说一两句话。
级长挑了挑眉，后退一步：“我怎么敢要求你向我证明——里德尔先生。”
他口中的姓氏被他说的缱倦又温柔，仿佛自己到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找事，而是来和情人幽会。
“而是我要向你证明，我是否有资格追随你才对。”他轻笑一声，将魔杖平放至胸前，缓缓鞠了一躬——这是决斗邀请。“神秘人的后代，又一个蛇语者，巫师界理所应当的下一个霸主，你必须要成为你的‘前辈’那样的人。”
“不然我会很遗憾的。”
“啊，忘了自我介绍，塞那斯.斯特兰奇，我的名字。”
仿照着他的动作，萨拉查抽出魔杖，同样鞠了一躬：“我猜，如果我太过弱小——您会让我悄无声息地死这里。”
“我从不追随废物，里德尔先生。”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生们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
韦斯莱孪生兄弟又受到了惩罚，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最后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
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加的天空递送邮件，经历了千辛万苦，它们必须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起飞。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虽然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旺火，教室里也有恒温咒语的保护，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里还是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嗒作响。
到了这样的季节，某个斯林教授的户外剑术课也宣布停课，免去了小巫师们的皮肉之苦。
可最糟糕的是，斯内普教授的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为了保持魔药的稳定与精准，魔药课的教室里并没有施加恒温咒语，学生们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团白雾，只好尽量靠近热腾腾的坩埚。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在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马尔福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即使如此，他们也还厚着脸皮拉着别人一起呆在霍格沃茨。”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哈利。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而萨拉查又被斯内普发现他在看历史书，不得不微笑着承受对方富有文化气息的嘲讽。
哈利正在称研成粉末的蓑鲉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
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德拉科比以前更加阴沉了。他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心情又嫉妒又气愤。
更何况，哈利先行一步的邀请萨拉查待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他对萨拉查发出的去他家参加晚会的邀请则被对方拒绝了。
气不过的德拉科只好转过来嘲笑哈利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刚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萨拉查同样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毕竟，神秘人已经死了。
一直认为萨拉查是神秘人的后代的德拉科如此想到。
他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萨拉查，见对方没有太大的反应后又放下心来。
哈利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哈利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在蹲到随机刷新的萨拉查后，他率先开口询问对方留不留在霍格沃茨，结果萨拉查同样毫不犹豫地在那张名单上签名了。
哈利并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
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
哈利和罗恩上完魔药课离开地下教室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哈利知道树后面的一定是海格。
“嘿，海格，需要帮忙吗？”罗恩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枝丫丫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们身后传来德拉科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韦斯莱？”
“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猎场？——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房间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罗恩一头朝德拉科冲去，恰恰就在这时，斯内普已经完成了收缴萨拉查历史书并嘲讽他的每日任务，出现在了楼梯上。
“韦斯莱！”
罗恩松开马尔福胸前的衣服。
“是有人先惹他的，斯内普教授。”海格从树后面探出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他的家庭。”
塞那斯.斯特兰奇 一个级长，我自己一拍脑门想出来的——
塞纳斯先生，接下来你将面对的对手是——
传奇黑巫师，霍格沃茨的创立者……巴拉巴拉，萨拉查.斯莱特林
而你是一个可以创造奇迹的五年级学生
加油，我会在心里支持你的[眼镜]
（以及，今天有没有很惊喜——其实我本来是想写到一万来着，但我燃尽了……）
猜猜我们明天会不会再见面？[狗头叼玫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