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萨拉查趴在桌子上,歪头观察母亲手中粉色的、甜腻的、挑不出一丝差错的迷情剂。
他的母亲是一条羽蛇,一条贪婪的,烂漫的,永不知足的羽蛇。
斯莱特林的家主不过是她众多情人中的其中一位情人,而傲慢强大的羽蛇从来不会把视线永远停留在巫师界。
“去,我亲爱的萨拉查,把这瓶魔药送给蒙安,他会喜欢这个小礼物的。”羽蛇把那瓶魔药塞到他怀里,不容置疑地命令到。
蒙斯里安.冯.曲西斯,精灵们的君王,精灵母树最喜爱的孩子——羽蛇接下来的狩猎目标。
在精灵们百年一度的盛会上,他将魔药下在了其中一杯酒里,让这杯酒随机地找寻它的归宿,当然,他不会顺从他母亲的命令。
而羽蛇显然也知道他的性格。
可是蒙斯里安还是爱上他的母亲了。
爱情,这是一个令人疯狂的东西。在萨拉查用不变的、礼貌的微笑注视下——那个疯狂的“爱”让蒙斯里安放弃了族人,放弃了权利,放弃了他自己本身
——只为求得对方不可能的驻留。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母亲是一条羽蛇,一条贪婪的,烂漫的,永不知足的羽蛇。
而蒙斯里安不过是她其中一位情人,傲慢贪婪的羽蛇除了一个孕育着生命的蛇卵,什么也没有给他留下。
于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拥有了比他小5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微安倪拉.冯.曲西斯。
这些事情本该与他无关,他本不应该知道羽蛇离开这个精灵后,这个精灵所遭受的。
可是与蛇将他利用完之后便把他忘在了精灵的族地,把她的亲生孩子忘在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地方。
萨拉查宁静的选择加入曲西斯的家庭,曾经的精灵王也不会介意爱人的孩子使用他的财产。
精灵的孩子本应该没有幼年,血脉的不纯净让作为半精灵的微安倪拉在刚出生时仅仅维持在了5岁幼童的体型——在精灵的地盘上,仅有他们两个5岁幼童,他们应该保持着很好的友谊——早就疯了的蒙斯里安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萨拉查给予对方的仅有背影。
在萨拉查6岁那年,那条羽蛇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在会面自己的情人时,顺手把他带回了斯莱特林的祖宅。
萨拉查无疑是他母亲最钟爱的一个孩子,他冷血,淡漠又彬彬有礼,他像是一个站立在十字路口的魔鬼,纵使危险、纵使可怕,仍然有无数人如飞蛾扑火一般追逐他。
像追逐一个象征,像追逐一位神明。
“我爱你,萨拉查,我爱你。”醉酒后的羽蛇捧着他的脸,一句又一句地倾吐,一如罪人在神像下忏悔他的罪行,“你不像是一个孩子,不像是一条羽蛇——萨拉查,比起我,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恶魔,你才是那个带来灾难你分离的源头。”
“怎么能这么看我呢?我想远离你,十分地渴望远离你,可是我做不到了。飞蛾扑向火焰——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回应我吧,萨拉查。回应我荒唐的祈求,回应我一滴落下的可悲的吻。”
“您疯了吗?”萨拉查只是保持着他的微笑,平静地说到。
“哈!是的!萨拉查,我疯了!你知道我不在意伦理,不在意爱憎,我只要那望向我时永远干涸的眼睛,我只要一场盛大的毁灭——”
羽蛇将酒杯高举,于是烈酒伴随着毒药入喉,“魔法的时代将被终结,世界将因你的抉择走向崩塌。萨拉查,你既不愿给予我永恒的注视,又不愿施舍我短暂的亲吻,那我又为何要随着魔法一同腐朽?”
“萨拉查,你将毁了一切,包括我——”血淋淋的亲吻被她印在萨拉查的手背,这名傲慢的羽蛇出于仅她一人知晓的原因选择离去,徒留一滩冰冷的血。
在萨拉查12岁这天,他血缘上的母亲在他面前死去,带着她疯狂的感情,疯狂的思维,毫不犹豫地选择死去。
在对方为他留下的冥想盆里,萨拉查则亲眼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幕,一轮命运的坠毁。世界的行迹本该归于他30岁的那一年;一切的美好本该归于那暗色的空无的终末。最后的最后,天地间仅剩那羽蛇之子眼底淡漠的腥红。
——那条烂漫的,不知足的羽蛇所爱的,仅是这一份毁灭的象征。
知道未来对于萨拉查来说,除了多了一个命运的课题外,并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在乎生死,不在乎离别,他不在乎这世上存在的一切——除了那知识与真理。
——
“我爱你,萨拉查。”微安倪拉,他所谓的弟弟用温柔的,真挚的眼神望向他,正如他的父亲望向当初那一条羽蛇。
“……”萨拉查将手中的炼金物品放下,安静地将头转向对方,妥帖的微笑,从不失礼的举动。他轻轻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微不足道的消息,“好的,我知道了,很荣幸你能爱我。”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萨拉查留给他的仍旧只是背影。
“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对于萨拉查来说,那是一瓶烂掉的魔药,是一个错误的实验——它有一定的研究意义,但也仅此而已了。
……好像一不小心写了点很炸裂的东西,没事的,我相信你们不会怪我的 (果然我还是更适合写狗血古早文吗?)
维安倪拉,半精灵,有可能能活千年(会在正文中出现的神秘人物)
放心我绝对不会在正文加入太多扭曲的感情戏的(毕竟原著里的人已经被我封杀了喜欢萨拉查可能,哈哈)
我是一个喜欢甜饼的作者,是的,我会让所有人(?)都得到美满的结局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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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番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