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格莱亚从女生宿舍下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在公共休息室等着了。他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魔咒理论》——但他没在看，眼睛一直往楼梯的方向瞟。
看到她出现，他立刻站起来。
“你怎么这么慢？”
阿格莱亚看了眼壁炉上的钟。
“和昨天一样。”
德拉科被噎了一下，跟在她旁边往外走。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盯着她。
阿格莱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怎么了？”
德拉科摇头。
“没什么。”
阿格莱亚看着他。
“你耳朵红了。”
德拉科捂住耳朵。
“没有！”
阿格莱亚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德拉科追上去。
“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些……是认真的？”
阿格莱亚想了想。
“哪些？”
“就是……”德拉科的声音低下去，“想起我的时候，心里会动什么的……”
阿格莱亚点头。
“认真的。”
德拉科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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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他们遇到了布雷斯。他正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黑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哟，又是你们两个。”
德拉科瞪他一眼：“什么叫‘又是’？”
布雷斯笑了笑，目光在阿格莱亚身上转了一圈，又在德拉科脸上停了一下。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德拉科捂住耳朵。
“热的！”
布雷斯挑眉。
“十月天，热？”
德拉科噎住了。
阿格莱亚在旁边说。
“他问我昨晚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布雷斯笑出了声。
德拉科瞪她。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阿格莱亚看着他。
“不能问吗？”
德拉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布雷斯在旁边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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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的教室在八楼。
弗立维教授正在讲一个新的咒语，让羽毛笔在空中写字。阿格莱亚试了一次就成功了，德拉科在旁边试了好几次，羽毛笔才歪歪扭扭地飘起来。
“我也成功了！”他高兴地说。
阿格莱亚点点头。
“不错。”
德拉科等着她多说点什么，但她没说了。
“就‘不错’？”他忍不住问。
阿格莱亚看着他。
“不然呢？”
德拉科噎住了。
旁边，格兰芬多那边传来赫敏的声音。
“挥动要再轻一点！你们这样用力，羽毛笔会掉下来的！”
阿格莱亚转头看过去。赫敏站在罗恩旁边，一脸认真。罗恩的羽毛笔落在地上，他的脸涨得通红。
“我知道怎么挥！”罗恩没好气地说。
“那你倒是让它飞起来啊。”赫敏毫不客气。
阿格莱亚看着那边，想起邓布利多昨晚问的那些问题。
格兰杰为什么愿意和你说话？
她靠近你，是因为你救了她吗？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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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德拉科拉着阿格莱亚往外走。
“你刚才又在看格兰杰。”
阿格莱亚点头。
“嗯。”
德拉科撇嘴。
“她有什么好看的。”
阿格莱亚看着他。
“邓布利多问我，她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话。”
德拉科愣了一下。
“为什么？”
阿格莱亚想了想。
“因为我救了她。”
德拉科皱眉。
“就因为这个？”
阿格莱亚看着他。
“你觉得不是？”
德拉科想了很久。
“不知道。但我和她不一样。”
阿格莱亚歪着头。
“哪里不一样？”
德拉科的耳朵又红了。
“我、我没被她救过！”
阿格莱亚想了想。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我说话？”
德拉科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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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赫敏。
她抱着一本书，正往外走。看到阿格莱亚，她停下来。
“格林德沃小姐。”
阿格莱亚点头。
赫敏的目光在德拉科身上扫了一下，然后看向阿格莱亚。
“昨天你去哪儿了？图书馆没看到你。”
阿格莱亚想了想。
“补课。”
赫敏眨眨眼。
“补什么课？”
“邓布利多教授的课。”
赫敏愣了一下。
“邓布利多教授给你补课？”
阿格莱亚点头。
赫敏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好奇，但她没再问。
“那……明天图书馆见？”
阿格莱亚想了想。
“好。”
赫敏点点头，转身走了。
德拉科在旁边撇嘴。
“她怎么每次都找你？”
阿格莱亚看着他。
“你不是也每次都找我？”
德拉科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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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猫头鹰带来了信件。
一只灰林鸮飞进礼堂，落在阿格莱亚面前，丢下一个包裹。
德拉科凑过来。
“又是家里的？”
阿格莱亚点头。
她拆开包裹，里面是一盒糖果，还有一张便条。
便条上只有一句话：
“上次说的那些，慢慢想。不急。——G”
阿格莱亚看着那张便条，嘴角翘了翘。
她把便条收好，打开糖盒，推到德拉科面前。
“吃吗？”
德拉科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你爸爸写的？”
阿格莱亚点头。
“写什么？”
阿格莱亚想了想。
“让我慢慢想。”
德拉科好奇。
“想什么？”
阿格莱亚看着他。
“想什么是喜欢。”
德拉科的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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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是魔法史。
宾斯教授的幽灵飘在讲台后面，用单调的声音讲着巨人战争的历史。阿格莱亚听了五分钟，眼皮开始打架。
她趴下了。
德拉科在旁边看着，没叫她。
他自己也开始走神。
想起阿格莱亚刚才说的那些话。
什么是喜欢？
他想起她说的“心里会动一动”。
他想起自己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心跳好像也会快一点。
那就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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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在写作业，阿格莱亚在旁边吃糖。布雷斯坐在对面，翻着一本杂志。
“今天赫敏找你干嘛？”德拉科忽然问。
阿格莱亚想了想。
“问我去哪儿了。”
“就这个？”
“嗯。”
德拉科沉默了一下。
“你不觉得她烦吗？”
阿格莱亚看着他。
“你烦吗？”
德拉科愣住了。
“我、我当然不烦！”
阿格莱亚点点头。
“那她也不烦。”
德拉科被噎住了。
布雷斯在旁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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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后，阿格莱亚躺在床上。
她想着今天的事。
赫敏问她去哪儿了。德拉科问她为什么愿意和她说话。
她想起邓布利多昨晚问的那些问题。
人靠近另一个人，往往有很多原因。
她不太懂。
但她知道，德拉科在她旁边的时候，心里会动一动。
赫敏在她旁边的时候，不会。
那就是区别吧。
她翻了个身。
窗外，月光很好。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