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魁地奇比赛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末，魁地奇球场挤满了人。
阿格莱亚和德拉科到得早，找了个看台前排的位置坐下。斯莱特林的绿色旗帜在看台上飘扬，对面格兰芬多的红色旗帜同样耀眼。
德拉科一坐下就开始说话。
“你看那个，格兰芬多的看台，那边是韦斯莱一家——那个红头发的肯定是罗恩的爸爸，他头发和他儿子一样。还有那个，应该是波特的朋友……”
阿格莱亚听着，偶尔点点头。
德拉科忽然停下来，看着她。
“你不兴奋吗？”
阿格莱亚想了想：“兴奋什么？”
“比赛！魁地奇！”德拉科瞪大眼睛，“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
阿格莱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你比较兴奋。”
德拉科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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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了。
十五把扫帚升空，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在看台上回荡。斯莱特林的队员穿着绿袍子，格兰芬多的穿着红袍子，在空中飞快地穿梭。
德拉科一直盯着场上，嘴里念念有词。
“弗林特带球——传啊——对，传——好球！进了！”
斯莱特林得分时，他跳起来欢呼。格兰芬多得分时，他咬牙切齿地骂。
阿格莱亚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人影，分不清谁是谁。但她看着德拉科，觉得他比比赛有意思多了。
“你看那个波特！”德拉科忽然指着场上，“他连扫帚都控制不好！”
阿格莱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哈利的扫帚确实有点奇怪——东倒西歪的，像是要把他甩下来。
“他怎么了？”她问。
德拉科撇嘴：“谁知道，可能太紧张了吧。一年级就上场，当然紧张。”
阿格莱亚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没有接话。
但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教师看台。
奇洛坐在那里，嘴唇在动。那是一种黑魔法的波动——她在纽蒙迦德见过，爸爸教她辨认过。不是咒语本身，是那种气息。阴冷的，尖锐的，像针刺。
斯内普也在那里，同样盯着场上，嘴唇也在动。
但他的咒语不一样。
阿格莱亚眯起眼睛。斯内普念的……是反咒？她在沃拉斯顿那里学过一些，反咒的气息是温和的，像水流，试图把什么东西冲走。
一个在害，一个在救。
她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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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帚越来越失控。
看台上的人开始尖叫。哈利用一只手抓着扫帚，整个人挂在空中，看台上一片惊呼。
“梅林的胡子！”德拉科站起来，“他要摔死了！”
阿格莱亚也站起来。
她看到赫敏从看台上冲了出去。她推开人群，跑向教师看台的方向，挤到斯内普身后，一挥手——
斯内普的袍子烧着了。
周围一阵混乱。斯内普猛地站起来扑打火焰。奇洛被这动静惊动，咒语断了。
哈利的扫帚突然稳住了。
他翻身上去，然后猛地一冲——
抓住了金色飞贼。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德拉科在旁边跳起来：“他抓住了？他居然抓住了？！斯莱特林输了！”
阿格莱亚没说话。
她看着教师看台的方向。斯内普站在那里，袍子还在冒烟，脸色阴沉得可怕。赫敏站在旁边，表情无辜——但眼里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以为她烧的是害波特的人。
阿格莱亚想起自己刚才的判断。奇洛在害，斯内普在救。
赫敏烧错人了。
但她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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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德拉科一路都在念叨。
“那个波特！他居然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输了！输了！”
阿格莱亚听着，没说话。
德拉科看着她：“你怎么不说话？”
阿格莱亚想了想。
“输了就输了。”
德拉科愣住了。
“什么叫输了就输了？斯莱特林输了！”
阿格莱亚看着他。
“然后呢？”
德拉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然后呢？他不知道。
阿格莱亚往前走。
德拉科追上去。
“你……你不难过？”
阿格莱亚想了想。
“难过什么？”
“输了啊！”
阿格莱亚看着他。
“你以后不是要进队吗？到时候赢回来就行了。”
德拉科愣住了。
然后他耳朵红了。
“你……你记得我说的话？”
阿格莱亚点点头。
“你说的我都记得。”
德拉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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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坐在沙发上，还在念叨比赛的事。但他念的不是输了，是那个球。
“你说那个波特是怎么抓住的？他那扫帚都快散架了……”
布雷斯在旁边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地说：“他抓住了，所以赢了。就这么简单。”
德拉科瞪他。
阿格莱亚在旁边吃糖，忽然说：“格兰杰今天烧了斯内普的袍子。”
德拉科和布雷斯都看向她。
“什么？”德拉科问。
阿格莱亚想了想。
“比赛的时候，波特扫帚出问题。格兰杰跑去烧了斯内普。”
德拉科瞪大眼睛。
“斯内普教授？她疯了？”
布雷斯挑眉。
“你怎么知道？”
阿格莱亚想了想。
“看到了。”
德拉科看着她，忽然问：“你当时在看什么？”
阿格莱亚想了想。
“在看比赛。”
德拉科不信。
但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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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后，阿格莱亚躺在床上。
她想着今天的事。
奇洛在念害人的咒语，斯内普在念反咒。赫敏烧错了人。
她以为她救的是波特。
阿格莱亚想起爸爸说过的话。
当你成为他们的救赎时。
赫敏救了波特。但救的方式，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相。
阿格莱亚翻了个身。
要不要告诉她？
她想了想。
下次见到再说吧。
窗外，月光很好。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