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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两招

“砰!砰!”两声闷响,夜蛾的铁拳分别落在两人头顶。

五条捂着脑袋蜷起身子,夏油也收敛了咒灵,乖乖坐直。

“悟,上次任务不设帐的事我还没算账,今天有新同学,安分点。”夜蛾沉声道。

“郊外没人看见嘛……”五条小声嘀咕,又挨了一记爆栗。“再犯,学校所有厕所都归你扫。”夜蛾的话让五条立刻噤声。

教室角落,家入硝子揉着眼睛醒来,短发凌乱,脸上挂着乌青黑眼圈,带着宿醉的疲惫,大大打了个哈欠。

“硝子,昨晚又喝酒了?”夜蛾捏着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

“失眠嘛,喝点助眠。”硝子耸耸肩。

夜蛾正道颇为头疼的摇摇头,朝门外招招手,让贺兰鸢进来。

“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贺兰鸢,来自中国的转校生。贺兰,这三位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讲台上,贺兰鸢用粉笔写下自己名字的日文:“贺兰鸢,以后请多指教。”

五条悟摘下脸上的墨镜,湛蓝的眼瞳扫过贺兰鸢,六眼将贺兰鸢的信息罗列好反馈给他。

“欸?鸢酱,是小鸟欸。”

“术式原来是跟坐标有关啊......术式倒是不错就是咒力太稀薄了,像白酒滴到水里一样,被稀释到顾客闻一下就会投诉是假酒的程度哦。”

说话的人顶着一头乱翘的白毛,整个人超级大只,脸蛋倒是漂亮,那双能够看穿对方术式和咒力流动痕迹的眼睛,应该就是岩组情报里提到的,日本御三家,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了。

说话怎么感觉欠欠的。

论坛上不是说日本人都是非常含蓄的吗?贺兰鸢心想。

“悟,不要这样说新同学,不过贺兰桑穿这么多不热吗?”

夏油杰开口打圆场,他注意到贺兰鸢的穿着,不由得发问,毕竟虽然天凉了,但是他们都还是穿的高专的校服,不算薄,但是也没到需要额外加衣的程度。

黑发眯眯眼的男生看起来很温润,就是怎么感觉眼睛好像睁不开,奇怪的刘海搭在额前,是情报里提到的非家系术师咒灵操术——夏油杰。

“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JK了,不用每天跟他们两个恶劣DK混了,呼。”家入硝子冲着贺兰鸢笑了笑,复又朝旁边的两人伸手:“快点我赌赢了,是女生,给钱给钱。”

哈......是拿她当赌注开盘口了吗?这位反转术式的女同学也被两位DK的恶劣传染了吗。

好你个炸毛,顺毛,短毛。

等台下的一系列骚操作结束后,贺兰鸢这才开口:“我的咒力确实比较薄弱,所以专攻体术。”

“我身体不太好,比较畏寒,所以穿的多一些。”

身体不好还能专攻体术?有意思。

“新同学,和我去操场过过招,这是高专的传统项目。”

对,传统项目,从五条悟这一代开始传。

夜蛾不赞同的打断:“悟,别乱来。”

夜蛾正道本来也没准备真的将贺兰鸢派到任务上,毕竟看她这一副孱弱的样子,夜蛾正道只以为是邻国派来镀金消遣的世家子弟,别被五条悟打坏了,他没法交差。

“放心。”五条悟朝着贺兰鸢wink一下:“我会很轻的。”

日本也有拜码头这种文化吗?

巫岐给自己找的日本留学习惯大全里怎么没有写。

“可以。”

依旧是那个有个大坑的操场。

贺兰鸢褪去厚重大衣外套和围巾,身形轮廓愈发利落,肩腰腿比例匀称得恰到好处,不见一丝多余。

内里是一件贴身的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匀称的肩背线条,无多余装饰,只凭剪裁衬出挺拔姿态,下身是同色系紧身长裤,牢牢贴合腿部线条,衬得步伐愈发稳健。

浑身上下不见一件配饰,素净得只剩黑白两色。

“咻呜——”站在操场边的家入硝子吹了一个短促的流氓哨。

她飞了一个眼神:“贺兰同学,超辣的哦!”

贺兰鸢笑了笑,朝她点点头,而后伸手对着五条悟说:“五条同学,请赐教。”

操场中央,风卷起沙尘。

五条悟站在贺兰鸢对面,墨镜收起,那双六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

没有咒力爆发的征兆,肌肉线条流畅却不过分贲张,呼吸平稳悠长,重心沉在脚下,确实不是寻常咒术师的架势。

“开始咯。”他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道白色闪电欺近,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直冲贺兰鸢面门,速度极快,带起的劲风刮得人皮肤生疼。

贺兰鸢没退。

她左脚向外一摆,身形似转非转,右臂如游龙般自下而上划了个弧,手掌轻搭在五条悟袭来的手腕外侧,顺势向旁一引。看似轻巧,五条悟却感觉拳头上的力道被带偏了方向,擦着她的耳际掠过。

五条悟“咦”了一声,拳势未老,左腿已如钢鞭横扫,攻她下盘。

贺兰鸢步伐忽变,脚尖点地,落地的瞬间腰力骤发,右手成掌,沿弧线劈向五条悟颈侧。

五条悟曲臂格挡,小臂与手掌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硬撼的刚劲未散,贺兰鸢气息忽变,脚下步法如行云流水,由疾转缓,却更显黏连,如绳缠裹、如网收紧的贴身打法。

“欸!有意思耶!”他眼中蓝光更盛,笑容咧开。不再试探,攻势骤然加快,狂风暴雨般笼罩过去。

两人都没有使用术式,五条悟也关闭了无下限,仅仅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展现,空气被他们搅动得发出呜呜声响。

五条悟正以一记凌厉的手刀斜劈而下,贺兰鸢却不闪不避,左手如灵蛇般自下而上穿出,掌心朝上,五指微拢,并非硬格,而是以手背外侧轻轻“贴”上他劈来的手腕内侧,触之即走,顺其劲路向旁一捋。

这一贴一捋,轻柔如羽拂水,却让五条悟手臂的力道与方向悄然偏了三分。

手掌冰凉柔软,覆上五条悟炽热的手腕。

指尖若有似无地陷入他皮肤下搏动的筋脉,随着动作如水纹般拂动,激起一片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麻的涟漪。

就在力道将发未发的瞬间,那凉意却骤然收拢,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握住了他指节,指尖如寒兰缠绕,向下一带,一拧。

分明是擒拿的力道,指尖擦过掌缘的触感,却像一道隐秘的电流。

近距离地对视,两人之间横隔着流动无实的咒力,那双幽蓝如雨后深海一样的眼瞳和眼下的朱砂般鲜艳的痣,恍然间让五条悟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我不知道,哥哥会来找接我的。】

埋藏久远的回忆,像不自觉的痒一样被勾勒出来,莫名的使他松了些力道。

脸有点红,是打的太热了吗。

贺兰鸢乘胜追击,身形已切至他右侧,右手自腰间倏然翻起,掌心朝下,五指并拢如刃,自下而上,闪电般抹向五条悟的右侧眉梢太阳穴!

“别分心啊,五条同学。”

八卦掌——金丝抹眉,叶底藏花。

五条悟的六眼早已捕捉到她身体的细微征兆,瞳孔微缩。

电光石火间,他猛然后仰,头颈向后急甩,屈肘上提,以肘尖外侧险之又险地撞向贺兰鸢抹来的手腕。

“嗤——”

指尖擦着他飞扬的白色发梢掠过,凌厉的劲风削掉了他一缕发丝。

肘腕相撞,发出一声短促闷响。

贺兰鸢手腕一沉一旋,如游鱼脱钩,顺着五条悟格挡的力道,变抹为拂,五指指尖蜻蜓点水般扫过他耳廓上方。

“哎呀呀,鸢酱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呀,你以前来过日本吗,有没有去过京都?”

这个人很强。

被格挡的手臂震到发麻,绝对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悍,见招拆招几十轮下来,虽然不相上下,但是贺兰鸢能感觉到,五条悟还有所保留。

这真是让人莫名的有些不爽啊......

“在我的记忆里,应该是没有去过京都的。”

纤细手臂上的护腕荡开咒力的波纹,漾开一圈圈墨色与鎏金交织的涟漪。

贺兰鸢手腕一沉,古拙的长剑便从这涟漪中心滑入掌中——那甚至不像一柄剑,更像一截被岁月磨洗得温润的青铜脊骨,通体无华,无镡无格,昆吾二字以虫鸟篆蚀刻在近柄处,字迹有限斑驳了。

双手握住剑的两端,寒光乍现见,剑身分为两节,那是一把双刃鸳鸯剑。

持剑人双手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五条同学,我知道你还有所保留,但请务必使出全力,让我见识一下,日本咒术最强。”

说完,消失了。

不是速度过快,而是原本存在的本体从那个坐标点淡出,如同墨迹溶于水。

下一秒,她已在五条悟侧后方三步外凝实,双剑一前一后,无声刺出,左手剑取肋下,右手剑抹颈侧。

剑锋划破空气,却只带起极细微的声响,仿佛连风都被那剑身吸走了。

“哦?”五条悟嘴角弧度咧大,头也不回,无下限术式已然展开。

本该触及他身体的剑尖,在距离皮肤毫厘之处被无形阻隔,再难寸进。

那种感觉并非撞上硬物,而是如同陷入无法逾越的粘稠虚空。

“锵啷!”

贺兰鸢手腕轻抖,左手剑剑柄向后滑出半尺,被她右手顺势接住,双剑连接处的机括发出清脆鸣响,原本的双剑瞬间变为两头开刃的双头剑。

“啧,变魔术啊?”五条悟眼中蓝光流转,身形模糊了一下。

苍·瞬移。

他出现在十米开外,指尖一点蓝色咒力光芒凝聚、坍缩:“苍。”

强大的吸力瞬间爆发,操场地面的碎石尘土疯狂涌向那一点。贺兰鸢脚步微沉,灵力灌注双腿稳住身形,但衣袂和发丝已被牵扯向前。

她没有硬抗,指尖触地,咒力如墨滴渗入地面。

这是她的术式「空相]。

术式顺转—相即相入。

[我立于原点,万象皆为我之投影]

她的身影在被苍捕获前一刻变得虚幻,原地留下一个凝实了0.3秒的“坐标残影”。

残影被吸力扯碎的同时,她本人已在不远处另一个预判的位置重构,双剑解构,剑尖点地,借力旋身,化解了位移的惯性。

“残影?”五条悟兴趣更浓,再次抬手:“那这个呢?”

这次不是单一的“苍”,而是复数的小型苍如同蓝色弹幕般散射而出,覆盖了大片区域,高速吸扯着范围内的一切。

贺兰鸢深吸一口气,灵力的清光在体内急速流转,强化着神经反应与肌肉力量。她没有试图完全躲避这范围攻击,而是动了起来。

她的步伐变得飘忽不定,每一次小型苍的吸力将她带偏,她都能在极限瞬间以微小的步伐调整重心,甚至在吸力的缝隙间穿行。

同时,她不断发动「相即相入」。

身影在操场上闪烁不定。

在这里留下残影吸引一颗“苍”,真身已出现在五条悟的侧翼递出一剑,剑锋被无下限阻挡的刹那,她又化为信息流消失,从另一个角度斩出。

每一次出现,剑招都简洁凌厉,直指关节、穴位等薄弱处,不求破防,只求干扰节奏,试探无下限的持续性与反应极限。

剑光与残影交织,蓝色的“苍”与墨色的坐标痕迹在操场交错。

五条悟起初还带着玩闹的心态,但很快发现,这个咒力稀薄得像掺水假酒的新同学,难缠程度超乎想象。

那诡异的瞬移毫无咒力波动前兆,配合精妙绝伦的剑术和强悍的体魄,竟让他无法轻易捕捉到实体。

无下限虽能防御,但维持精密操控本身也需要消耗,他现在头疼的要炸了,五条悟决定结束后一定要大量补充糖分。

“不错嘛!”他大笑,索性放弃了精细操控,将无下限维持在周身,同时双手齐出,更大规模的“苍”开始接连不断地轰出,进行无差别的地毯式攻击。

操场地面被炸开一个个坑洞,烟尘弥漫。

“悟!结束后操场你补!”看到一盘脸部已经抽抽的夜蛾正道,夏油杰双手绕在嘴边呈喇叭状,朝打疯了的DK大喊。

“杰,你好啰嗦啊。”

贺兰鸢她不再追求近身,而是凭借瞬移在爆炸的间隙穿梭,偶尔挥出一道凝聚了灵力的剑气,试图穿透或干扰“苍”的轨迹。

在一次剧烈爆炸的烟尘掩护下,贺兰鸢的身影连续三次闪烁,留下三个几乎同时存在的残影从不同方向逼近。

五条悟的六眼瞬间解析,锁定了一个咒力波动最“实”的坐标。

是她的真身!

他毫不犹豫,一发强化版的“苍”直接轰向那个坐标。

然而,就在苍即将命中的瞬间,那个真身却如同泡影般消散了。

三个残影,全是虚的!

真正的贺兰鸢,在他锁定残影、释放术式的刹那,已悄然出现在他正上方——那是她最初留下,但存在感被刻意压制到最低的一个坐标节点。

双手握住合二为一的昆吾剑,剑身凝聚着她剩余的大部分灵力,清光大盛,不再是古朴无华,而是仿佛一道撕裂空气的青铜闪电,垂直刺下!

这是将「相即相入」的坐标欺骗与自身战术结合的舍身一击。

五条悟的六眼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头顶的咒力凝聚和攻击轨迹,但苍已发出,无下限的强度在瞬间调整到最大。

剑尖刺中了无下限。

没有巨响,只有刺耳的、仿佛空间被摩擦撕裂的尖啸。凝聚的灵力与“无限”的防御激烈对抗,清光与无形的阻力迸溅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僵持只持续了一瞬。

贺兰鸢剑上的清光急剧黯淡,她闷哼一声,灵力即将耗尽,反噬与无下限的排斥力同时袭来。

而五条悟也感觉到,这一剑的凝实程度远超之前,无下限虽然未被突破,但维持这种强度的防御,对此刻的他而言也并非毫无负担,脑子像在烧。

就在贺兰鸢力竭被弹开,五条悟伸手拉住了她。

“到此为止!”

夜蛾正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操场边缘,身后跟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抬手将正向的咒力渡入两人体内,反转术式发动下,激战带来的疲惫瞬间消失了。

“厉害。”她朝贺兰鸢一笑。

五条悟将墨镜重新戴回脸上,遮住了那双依旧兴致盎然的六眼。

他弯腰,凑近看了看贺兰鸢:“喂,小鸟,你那最后一下,是算准了我不会对残影用全力,才把真身藏在上面的吧?还有那把剑,分开的时候差点就碰到我了哦。”

“取巧而已。”贺兰鸢平复呼吸,直视他,“五条同学的无下限,确实名不虚传。”

“哼,你也不错啦。”五条悟直起身,双手插兜:“你小时候真的没去过京都吗?”

“这是五条同学的搭讪方式吗?很逊哦。”贺兰鸢笑了笑,转头和家入硝子一起去学生宿舍。

【你连这个都不会吗?好逊哦。】

五条悟捋了捋头发,呲了一声:“明明就是你,居然把我忘了。”

走在他身边的夏油杰没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朝他发出一个疑问的表情:“说什么呢,悟。”

五条悟一个屈肘箍着夏油杰的脖子,大声嚷嚷:“走啦杰,陪我一起修操场。”

然后两人又在那个月球表面般的操场打了起来。

就是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悟咪:可恶居然把我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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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