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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非人

不怪白哉不待见女协,有松本乱菊和草鹿八千流俩头号搞事精作为组织灵魂核心,再辅助涅音无的技术开发支援,丰沛的想象力与强动手力强强联合,普通死神难以想象她们的生产能力和破坏性。

女协早不止一次在朽木家宅里暗度陈仓,本来看在卯之花队长的面子上,朽木家睁只眼闭只眼也过了,可这次属实不巧,她们辛苦搭建的花架“啪嗒”,压垮了朽木家宗祠。

这下捅穿了马蜂窝,白哉自己没反应,长老院先从上盖炸到下锅,气同连枝地对毁祖坟行径表示强烈愤慨,以至陈书四十六室,请求大长老取缔这个组织,直到卯之花队长亲自出面对质,才勉强作罢。

结果事情结案还没过一个月,转头就被这伙人登堂入室、荣登大雅之堂,长老院不吹几回胡子才怪。

光冲着面子能挂住,老不修们也得传唤白哉做检讨。

但楼兰谁,怎么可能体谅别人不容易,半点不客气嘬了小半口甜汤润了润嗓子,咂咂嘴,还嫌弃这碗汤嘬着闹心:“说吧,找我什么事,”

朽木家料理很绝,但有代价。单纯邀请少说,设宴必定鸿门宴。

楼兰清楚白哉有事找她,要没乱菊裹乱,没打算多余粘人情麻烦。

楼兰嘴皮子没溜,干事爱谁谁,一桩一件地跟她计较,那白哉成天也不用干别的。

白哉忍辱负重:“霞大路的事,你知道多少?”

“啊?霞大路?”楼兰愣了愣,“那是哪?瀞灵廷的哪条路?方位呢?”

“霞大路是仅次四大贵族的高阶贵族,”白哉运了运气,调用毕生涵养,努力平心静气,“他们掌握着尸魂界的兵器制造技术,是灵王治下……”

楼兰皱皱鼻子,轻“啧”了声打断白哉:“就群臭打铁的,干什么了?你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霞大路家利用所统率小族,肆意收敛出身流魂街的魂魄,”白哉肃然,“我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但涉事绝不止有织田家,遇害也绝不止织田家所牵扯的区区几百……”

“诶诶打住,你别又想跟我扯那谁谁,”楼兰扯了扯嘴角,“我说了,他们地狱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也管不住。所以对不住,不关我事了解?”

白哉坚持:“霞大路只是瀞灵廷内务,与地狱无关。”

“你不也晓得这你们尸魂界的家室,讲过几百回没资格没资格,还是要我给翻译翻译‘内务’?”楼兰翻了翻白眼,“真不乐意找你们总队长去,有他老人家亲自下场,六十四室总要给点面子吧?”

这次白哉沉默片刻:“总队长的意思是……”

“意思是那条路是条狗,狗链子拴在灵王凳子腿上;所以四十六室批评你们太不懂事,毕竟打狗得看人主子,”楼兰善解人意地嗤笑,“况且你居然吃了豹子胆,还想着狗咬狗。”

楼兰的奚落向来赤|裸不留情面,有意无意地碾压瀞灵廷的颜面;还不太分青红皂白,有点一棍子打死的嫌疑。

白哉却罕见地无话可说。

“我不在乎你和地狱有什么关系,也不在乎你们的目的,”出生在大多数人难以企及终点的青年,微微低着高傲矜贵的头颅,深深凝视着楼兰,缓慢而低沉地说道,“告诉我,霞大路究竟在做什么。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小鬼,搞清楚你在对谁说话。”楼兰脸上的余温几乎肉眼可见地消逝殆尽,剥落粉饰后的神情苍白冰冷,像年结祭扫时清除的香灰余烬,“少说起别家头头是道,谈论自己满纸荒唐,还跟我扯道义仁慈,要不我给你讲讲你们当年……”

哈迪德:“咳咳!”

楼兰顿了顿,循着那道刻意的干咳声掷个眼刀,不幸命中样貌僝僽苍白的少年。自己整个人反而抖了三抖,惨不忍睹地拿手盖眼睛:“淦有妖怪!”

她对哈迪德的捏脸志趣一百万个不接受能理解不欣赏——想想这幅瘦伶仃的躯壳里塞着怎样不羁的灵魂,就打心底地眼辣丑拒。

这名少年找上白哉时,自称是楼兰的人;但楼兰现在的反应,不说在跟少年撇清关系没人信。

白哉顿了顿,说:“他说是你的人,叫……”

“停停打住,叫什么玩意我不管,”楼兰抬手打断白哉,冲哈迪德勾勾手指,“来来来,自己编编,又打算搞什么?”

“帮你,”哈迪德好脾气地说,“不是总说要查貘爻刀,查了一年半,查出头绪没?”

“帮帮帮你帮屁,当我真不知道谁推的替罪羊?我那是让……有空顺带……”楼兰干瞪眼半天,“哦,说你是根鸡毛真拿自己当令箭,那谁都不乐意蹚的浑水你非要强出头,漂白剂还洁厕灵啊这么强力去污?”

楼兰嘴臭不止十年八年,哈迪德早免疫了,叹口气:“可说,上了地狱的贼船,途中不好下站呐。”

楼兰:“哪个兔崽子?等不及要看你死。”

哈迪德耸了耸肩:“你认识。”

“放屁劳资认的咎人海了去……”顿了顿,楼兰缓缓拧眉,“等等,总该不会,他从井里捞的那个?”

哈迪德微微颔首。

“……”楼兰掐了掐眉心,扭头低啐,“妈的,王八羔子狐狸精!”

什么叫烂锅配烂盖,俩狗男男这么默契怎么不干脆发配一快过去!

楼兰不拘小节,但小辈面前要脸她还多少收敛,至少没当着白哉的面大肆骂街。可白哉从小看这类没正行的生物就没顺过眼,眉头已经拧成死结。

眼看青年要跟楼兰理论什么叫“体统风度”,哈迪德赶紧打岔:“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我关你屁事?死神又关我屁事?”楼兰说,倏地一皱眉,忽然扬起手,纤细苍白的手指在空中做出抓取的动作,胳膊带动手腕微微扭动,“呼”地扯开极薄的透明天幕。

她将目光冷冷一扫:“有事说事有架找架,会被发现的偷听不是好习惯。”

不远的假山石背后缓缓踱出一道人影,黑发在她身前绑着一条垂腰的蝎子辫典型女性,像走出古典画的知性美人。

“好久不见了,楼兰君,”卯之花说,笑容温柔亲和,“上一次见面……”

“您想把我片了涮锅,”楼兰没好气地说,“怎么,今天黄历宜出门?一个个都有事找?”

“怎会,”卯之花微笑,“不过故人多年未见,叙叙旧罢了。”

“哈?叙旧,堂堂……居然沦落到要和我这种东西叙旧,”楼兰一扯嘴角,若笑又非笑,不知讽刺谁,“瀞灵廷的风气,已经败落到让您失去可倾诉的对象么?”

“非也,”卯之花说,“只不过听说阎魔……”

楼兰倏地眯眼,眼瞳寒光乍现:“闭嘴!”

卯之花顺从地停止话头,远远地用眼神安抚楼兰,像在安慰焦躁的野兽:“四番队开发出的最新药剂,针对安固由灵力紊乱而面临溃散灵体,我想楼兰君你能用到。”

“哦?老头的学生这么跟你说?”楼兰说,虚浮的笑薄冰一般,“你敢给我敢用么,你们尸魂界,不是早巴不得他趁早嗝屁了,就可以趁乱收割……”

卯之花连忙尴尬地轻咳嗽,楼兰这才回过神,想起有不相干的人在场,可算扭头打量了眼白哉,从头到脚满眼大写的嫌弃:“你怎么还杵这没滚?”

白哉:“……”

要是没记错,这里是他家。

“大人说话小孩不闪边还偷听,”楼兰睨着眼,响亮地切了切,“知不知道礼数?”

“……”白哉深深地、深深地呼吸,炸开青筋的手缓缓握住千本樱,“无礼之徒!”

“来就来,”楼兰冷笑,不甘示弱,“还怕你?”

卯之花正犹豫是否需调停,劝两人给自收手,就看见坐在不远处的少年冲她摇头,并用眼神示意楼兰,口型表示“不爽的,别管了”。

卯之花:“……”

行吧。

楼兰有事没事跟他们家主打起来,是朽木家公开的秘密,但见识过的人其实很有限,大多远远望风就外逃出三里地。

没办法,队长级别以上的武斗,哪怕余波,也绝不是随便什么魂魄都能够领受的。不过女协出了名的路野人胆大,楼兰还嫌烦,干脆没设结界。

千本樱与樱吹雪相交相映,美成一幅让人迷失的全景图卷。超乎寻常的灵力激荡很快引起女性死神们的注意。

宴会还没过半,乱菊已经喝成熏熏醉了,两条胳膊八爪鱼的触足似的绕着勇音肩膀:“嗝……朽木队长,还有,嗯,楼兰,在做什么啊……”

勇音没顾上身上拖着超大号的拖油瓶,艰难地挪到她家队长身边,忧心忡忡的:“卯之花队长,朽木队长这是,在迎敌?”

“未曾,”卯之花一脸高深地回答,“二位正在切磋修行。”

勇音悟了,用力点头:“我明白了,不愧是朽木队长!”

“……”清音瞅眼姐姐,默默嘀咕,“什么切磋,那个小鬼八成又在故意找茬。”

都好奇地问:“清音酱,你认识?”

“唔,就是海燕大人之前提过的,还挺厉害的小鬼,”清音朝楼兰努努嘴,“这么一看她确实很厉害,海燕大人输得不亏嘛。”

“不是亏不亏的问题,”一直沉默观战的清伊忽然说,“是战斗的节奏,朽木队长其实,一直处在下风。”

一时间,包括攸予和卯之花,清醒的眼神齐刷刷聚向清伊。

“……”清伊沉默了,“你们,做什么?”

“白石副队长,你好厉害,”清音星星眼,“居然能看清他们的动作!”

“跟我斩魄刀的能力有关,没什么了不起,实战跟不上一样不行,”清伊顿了顿,有些匪夷所思地说,“怎么说呢,那个润林安出身的小丫头我见过几面,确实看不出她的灵力深浅,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能比朽木队长更,她到底……”

有多强?

八千流忽然嚷嚷:“哎呀不要说那些乱糟糟的事啦!”

从刚才开始,堂堂女协会长就憋着一股劲,这下终于忍到极限,挥舞着小拳头,顶着粉嘟嘟锅盖头,四处爬爬嗅嗅,要流哈喇子了:“从刚才起就闻到一股超级——香的味道,呐呐呐是什么啊,快点出来,让我咬一口!”

“草鹿副队长,请不要这样,”都弯下腰,温柔地摸摸八千流的发顶,“即使是食物,也不会甘心自己跑来送到别人嘴边的。”

八千流眨眨眼,天真地问:“真的真的不可能吗?”

“明白了,”音无平平板板地说,“下次便制作能根据香型追踪猎物的装置。”

八千流握爪:“奈斯!”

其他人:“……”

地面上议论纷纷,半空中的战斗趋向白热,不知哪位放出一记火系鬼道,灵力对冲的差刹那,所产生的流火肆意落下,顷刻化为满天火流星!

几乎同时,攸予身体稍沉手腕微震,从鞘中甩出一卷水鞭。水火激烈对冲,溪带似的水流急剧汽化,阳光透过高温蒸发薄薄水雾,反射出彩虹色的圆形光晕。

她拔刀的姿态利落强悍,快得像道闪电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鬼道的灵力,”隔着漂亮的光圈,八千流眼睛蓦地一亮,她往肚里吸饱一口气,双手虎口在嘴边撑开喇叭形,“上——面——的——小——黑——黑——能——下——来——让——我——咬——一——口——嘛——”

楼兰:“……”

她在半空冷不丁接了这一嗓,一愣神脚一滑,吃了自己满嘴的头发,连“呸”了好几口,险些被千本樱正面打脸,晚节几乎没保住。

妈妈的哪国神兽?!

楼兰黑着脸闪出战圈,抓起头发胡乱往头顶盘,双方勉强暂时休战。

就交手这一会,白哉的羽织已经燎焦了一角,形容难得狼狈。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突然问楼兰:“他是你的人?”

“哪个他?就……那根麻杆,”楼兰延缓八大拍,可算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说,“不至于吧,你绕这么大圈,就想看看那是不是我的人?这点小事直接问我不完了?”

白哉面无表情反问道:“该去哪?”

就白哉冷眼看,这死丫头八成被迫害妄想癌晚期,自己神出鬼没不够,给润林安方圆六百灵尺的区域糊上一沓紊乱灵力的结界。

别说找人,想循着灵力痕迹找头大象都费力。

自古拳头揍真理,只剩楼兰主动找茬的道,没别人跟她算账的理,鬼晓得随意调查楼兰住地会不会犯她的忌。害朽木家每回打发人去递的请帖,必须托给杏林老板娘转交。

好歹比漂流瓶科学一点点。

“哈,行吧,”楼兰想想也是,就说,“他别的不行,不能指望,不过想听人八卦啊**啊挖墙脚啊,什么偷鸡摸狗什么勉强凑活。想使唤就使唤,不想用也拉倒。反正他们的事我不干涉,出了差的你也自己多担待。”

“所以,”白哉说,“身为长官,你本人也无法判断,自己的部下在做什么?”

“是啊,有问题?”楼兰奇怪地说,“一把年纪还要人监护,没断奶的吧。”

“……”白哉默了默,缓缓地说,“他果然是,香砂斋藤。”

“啊?”楼兰眨眨眼,“那谁?”

白哉:“……他的本名是什么?”

“你问他自己去啊,”楼兰撇撇嘴,“看他说不说。”

OOC小剧场:

关于家里的结界

楼兰:避雷防风驱鼠除虫,去尘恒温防潮保湿,屏蔽追踪和防御灵力都最高等,雨雪和声音就不管了,冬狮郎你看看有什么缺?

日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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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好久没见小剧场的观阅/嘿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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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