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调笑道:“有你这位鸡王在,谁敢吃你手下?”
鸡王嘴角止不住上扬,掩饰不住得意:“那是自然,我可是天底下最好最厉害的鸡王。十七、二六,是不是他们要吃你两?”
鸡鸭队伍中各走上前一个,是先前来的那两只。
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在鸡王耳边低声叫唤,鸡王目光看向女娲:“我手下说是你刚才说有人过来吃它俩。”
女娲:“我是说过,所以叫它两赶快离开。”
十七二六的声音在女娲脑海响起,听完哭笑不得。
原来它两听女娲说有人要来抓它们,赶紧逃跑,女娲给它们吃的东西能增长法力,这个情景不免想起主人在的时候天天喂食,心生亲近,担心她被来人欺负,这才回去请求鸡王前来。
只是表达能力有限,让鸡王认为是这三人都想吃十七、二六两名手下。
作为老大,小弟的事情它当然要管,这才风风火火召集所有手下前来,微微偏头转向一旁张宇钟兵:“是这两个吗?”
正堂少说鸡鸭过百只,嘴尖体壮,要是真被啄一下起码少块肉,两人连连摇头,站到女娲身后去。
女娲说道:“鸡王,带着你的手下走吧,是个误会,没有人要吃你们。”
“你在教我做事?”鸡王头上的五指肉冠充血发红,看去又膨胀了一大圈,嘟着嘴..巴怒视女娲:“这‘鸡鸭岭’是我的地盘,你们三个为何闯进来呀?哦,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想来偷鸡抓鸭吃,对不对?”
女娲只觉得这鸡王可爱极了,目光中满是喜爱,在想要不要抓过来养着玩玩。
鸡王注意到她眼神,那是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大手一挥:“小的们,给我上,吃掉他们。”
鸡鸭们拍打着翅膀朝三人飞扑过去,鸡王很满意手下们的迅速,瞥见十七跟二六还在原地不动,大声质问:“我带兄弟姐们过来给你两撑腰,你们怎么不上?”
公鸡十七咕咕叫两声,母鸭也跟着叫唤两声。
鸭后娇滴滴说道:“大王,二六妹子说那女的给它们喂东西吃,是个好人。”
“哼,什么好人,肯定是想等喂肥了十七跟二六在吃,兄弟姐妹们还不能幻化人形,灵智不够。”鸡王在鸭后侧脸吻了一下:“娘子,你以后可要看好,别像今天这样让它们单独出来觅食,要是被外边那些人抓了去就找不回来了。”
“是,夫君,我记住了。”
女娲对这些即将成形的小妖下不去手,她轻巧躲避过所有攻击,偶尔笑嘻嘻伸手抚..摸鸡鸭毛发,手感很好。
鸡鸭们见拿女娲没办法,就逮着另外两人猛啄。
法力急速消耗下,二人渐渐支撑不住,衣服被啄烂,身上血痕累累。
这下可就遭罪了,他们是炼气士,有修为但是不高,一对一还不怕,可在围攻下别说还手,抵御都架不住。
钟兵最狼狈,头发都被啄掉了一些,要不是眼疾手快闪开,估计天灵盖也要被啄穿……忽然一扇翅膀拍过来,整个人被打在地上,数不清的鸭头鸡嘴啄过来。
大声呼救:“恩人救命。”
女娲将场中局势看在眼里,有意让他两个受点苦,连呼几遍才出手将他们装进百宝囊中。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不见,鸡鸭们失去攻击目标,纷纷回到鸡王身边等待命令。
鸡王气急:“那两人呢,你把他俩藏哪去了?快交出来。”
女娲却笑着说:“鸡王,要不你留在我这里好不好,我会给你很多好吃的。”
鸡王踏前一步,哈哈大笑:“我像是找不到吃的吗,要你来喂,真是笑话……”
女娲弹出一粒丹药进它嘴里,鸡王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滑入喉咙。
丹药入口即化,鸡王感受着体内变化,神色欣喜:“姐姐,这是什么丹药啊?那个配方有么?”
“嘴..巴真甜,这就叫上姐姐了。”女娲笑骂道:“有得吃还不满足,还想要方子,贪心不好。”
“那姐姐还有丹药吗?”
“自然是有的,还想吃吗?”
“想吃想吃。”
“可我不想给你了。”
“为什么?我都叫你姐姐了呀?”
“它是我的,为什么要给你?我可不想有你这小鸡弟弟。”
“不是小鸡,是鸡王。”它哼道:“我的地盘上,所有一切都是我的,快快交出丹药,我就放你们三个离去,怎么样?要是不乖乖交出来,哼哼。”
女娲近身,微微弯腰,笑盈盈盯着没有自己一半高的鸡王:“我不交你又能怎么样?”
鸡娃高高仰头,瞪眼:“那我就吃掉你。”
“你吃得下么?”
“哼哼,我们这么多兄弟姐妹,十个你也能吃下去。”
女娲快速出手摸摸它头上肉冠,坚..硬似铁。
鸡王迅速后退,摸摸自己头冠,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才松口气,恼怒道:“真是阴险,竟然偷袭我,你到底交不交?”
“给你吃也可以,不过得拿东西来换,总不能白吃吧。”
“我叫你姐姐了。”
“那我叫你哥哥,你给我什么吃?”
“我那里有上好的露草跟你换,还有几条珍藏的蜈蚣,怎样?”
女娲摇头:“看来你是吃不成咯。”
鸡王大怒:“你敢戏耍我,看拳。”
“慢着。”
鸡王拳头停在半途:“怕就交出来。”
“我们打个赌吧,我站着不动,你要是能让我动一下,我不仅把丹药给你,我人也给你们吃了。”
鸡王满是自信,女娲又说:“如果你不能让我动一下的话,你就得留下来给我看护院子。”
看护院子这话彻底激怒它,把我堂堂鸡王当什么了?
怒极反笑,深呼一口气,对着女娲大..腿砰砰砰砰……拳影不断,众鸡鸭张翅助威。
打出最后一拳,鸡王潇洒转身回到鸭后身边,叹道:“娘子,今日..我又破戒杀生了。”
见鸭后和众手下目瞪口呆,它昂头,望着屋顶将断未断的房梁:“唉,只怪我出拳太重,定是将她打成了肉泥,让娘子受惊了。常言公母有别,劳烦娘子前去脱下她衣服取来给我,免得她身子脏污我的法眼。”
鸭后还是不动,也不出声。
“娘子,你怎么了,被吓着了么?放心,我呵护你还来不及,不会这样打你的。”
忽然身后传来哈哈大笑:“不是公母有别,是男女有别。”
鸡王猛然转身,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