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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

《滚石》杂志专访· 1995年

标题:“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不想当偶像的男孩”

你点开。

第一段:

“他二十一岁,刚拍完《罗密欧与朱丽叶》,全世界的女孩都在墙上贴他的海报。但他坐在我面前,穿着旧T恤,靴子上沾着泥,像个刚从外面跑回来的高中生。他说:‘我不懂她们为什么尖叫。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好笑的弧度。

普通人?

他?

你继续往下滑。

往下滑:

“问他关于成名的感受。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很怪。走在街上,有人喊你的名字,但你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好像认识你,但认识的其实是银幕上的那个人。’他又顿了顿,‘我希望有一天,他们认识的是真正的我。’”

你眉峰微挑。

这句话,安静、真诚,一点也不像那个在片场莽撞又张扬的少年。

《娱乐周刊》 · 1994

标题:《好莱坞的新坏男孩?》

配图里,他叼着烟,眼尾微挑,笑得痞气又散漫。

你轻轻皱眉。

文字一行行进入眼底:

“他被媒体贴上‘坏男孩’的标签,因为他喜欢泡吧,喜欢和朋友打打闹闹,不喜欢按规矩来。但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其实是个很乖的孩子。不吸毒,对朋友讲义气,对家人很好。”

“他的母亲在他一岁时就离婚了,他跟着母亲长大。他说:‘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她教会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笑着活下去。’”

看到这里,你心口某处忽然轻轻一软。

原来他也有故事。

和你截然不同,却同样沉甸甸,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

《洛杉矶时报》 · 1995

标题:《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下一个罗伯特·德尼罗?》

配图是他与德尼罗的合影。

那时他不过二十岁,眉眼更稚嫩,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管不顾非要做自己的韧劲。

你想起片场中午,他埋头大口吞着意大利面,毫无形象,却真实得可爱。

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一篇粉丝随笔 · 1995年底

标题:《为什么我喜欢莱昂纳多?》

你本想划走,可第一行字,硬生生拉住了你:

“因为他看人的时候,是真的在看。”

你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很多明星看人,眼神是空的。他们望着你,却没有看见你。莱昂纳多不一样。他看人的时候,眼神很深,像是真的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曾在片场外等了他四个小时。他出来时看见我们,愣了一下,走过来问:‘你们等了多久?’

我说四个小时。

他皱起眉,认真地说:‘下次别等了,我会出来的。’

然后他给每个人签名,认真聊天。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在意。”

你忽然想起白天他看你的眼神。

那样专注,那样直接,直直的撞进你心底。

他是真的在意。

那他也在意我吗?

一份八卦小报旧闻· 1994

标题:《莱昂纳多与女友共进晚餐》

配图模糊,却能清晰看出他与另一个女孩并肩而立,笑得轻松又开心。

你眉头轻轻蹙起,下意识划走。

可指尖不听使唤,又退了回去。

三秒。

你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心口莫名泛起涩意。

才第一天。

你居然在吃醋。

Rora啊Rora,你在闹什么脾气。

他摸你的脸,或许只是……只是什么?

你说不清。

可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不想看见他和别人站在一起的模样。

指尖一按,关掉图片。

一段1995年的视频采访。

画面有些模糊,却挡不住少年的耀眼。

记者笑着问:“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垂眸思索片刻,再抬眼时,眼神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

“一个能懂我的人。”

记者打趣:“不是女朋友吗?”

他也笑:“女朋友不一定懂我。懂我的人,可能比女朋友更重要。”

记者追问:“什么样的人,才算懂你?”

他沉默一瞬。

然后,目光直直望向镜头,眼神忽然很深。

“就是……我不用说话,她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轻轻咬住下唇。

心底有个声音,清晰又危险——

你希望,那个人是你。

夜里十点半。

你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

脑子里塞满了文字、照片、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乱成一片。

手机忽然轻轻一震。

你将手机抓了过来。

陌生号码。

你点开。

“睡了吗?”

心跳。

是他。

一定是他。

你指尖微颤,犹豫一瞬,缓缓敲下:

“你是谁?”

三秒。

回复弹出。

“你猜。”

看着这两个字,你忍不住弯起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莱昂?

他:猜对了。奖励你明天多一条戏。

你:多一条?什么戏?

他:秘密。

你:……

他:开玩笑的。就是船头拥抱那场,多拍一条近景。卡梅隆说的。

你:哦。

他:你刚才在干嘛?

你望着这行字,心口轻轻一跳。

你:看手机。

他:看什么?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疑许久。

你最终敲下了一句。

你:看你以前的采访。

发送的瞬间,你就后悔了。

太直接,太坦诚,太容易让人看穿心事。

手机一震。

他:哦?看到什么了?

你盯着这行字,心跳越跳越快,几乎要撞碎肋骨。

深吸一口气,你敲下:

你:看到你说想要一个懂你的人。

发送。

沉默。

三秒。

五秒。

空气仿佛凝固。

你的心跳越来越响,越来越慌。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他:那你懂我吗?

五个字。

轻飘飘落在屏幕上,却重得让你呼吸一滞。

他什么意思?

他想确认什么?

他在......试探你吗?

你打了几行字,删掉。

再打,再删。

最后,只发出三个字:

你:不知道。

又是沉默。

三秒。

五秒。

十秒。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

手机震动。

他:不知道,就是有可能。

他:晚安,Rora。

他:明天见。

你盯着这三行字,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不知道,就是有可能。

有可能什么?

有可能懂他?

有可能不止是搭档?

你放下手机,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海风从窗缝悄悄钻进来,带着咸湿温柔的气息,拂过你发烫的脸颊。

你喜欢他吗?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们才接触第一天,而他今天摸了你的脸。

他很帅,这不得否认。

如果因为他的脸,而喜欢上他的话,也是极为正常的吧......

你忽然心中涌起一阵异样。

为什么要像没谈过恋爱的小女生一样,纠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

喜欢,又怎么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谈不谈恋爱,又怎么了。有什么关系吗?

他既然撩你,那你便撩回去。

就算在感情中,你也要占据主导地位。

心跳仍未平复,但你不再纠结了,任它跳,至少它证明了你还活着,这不好吗?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缝隙,落在你眼睫上,暖得发痒。

你醒来,拿过手机。

没有新消息。

就在这时,手机猛地一震。

莱昂。

他:醒了?

你唇角微微一勾。

你:醒了。

他:今天那场戏,船头拥抱,你准备好了吗?

你:Might be.

他:Might be?

你:有点紧张。

他:紧张什么?

你指尖顿了顿,敲下:

你:怕演不好。

他:你不会演不好的。

你:你怎么知道?

下一条消息,让你呼吸一窒。

他:因为你看我的时候,不用演。

你盯着屏幕。

不用演?

那是什么意思?

是说你眼底的心动,根本藏不住吗?

他:今天见。

他:船头见。

你握紧手机,望向窗外。

海是蓝的,天是蓝的,阳光亮得晃眼。

今天似乎,又是美好的一天。

---

上午的阳光炽烈,泼洒在整片片场。你立在泰坦尼克号复刻船的船头,一手轻扶冰凉的栏杆,一手自然垂落身侧。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扬起你复古长裙的裙摆。

化妆师方才接连为你补了三次妆,不住的赞叹你今日气色好得惊人。

你心底清楚原因,却只安静笑着,没有解释。

脚步声从身后缓缓靠近,清晰又沉稳。

你没有回头,但你知道来人是谁。

他停在你身侧,与你一同扶着栏杆,望向远方那片虚构的海面。你偏头望去,他穿着杰克标志性的破旧白衬衫,领口松敞,袖管卷至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麦色手臂,被烈日晒得暖烫。金发被风吹得愈发凌乱,几缕软发贴在光洁额前,随着风轻轻颤动,少年气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