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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Fox & Dog

出于多层考量,卡梅隆向剧组干脆利落地宣布放假的决定(直到新年后才回来)。

临近圣诞节,所有人都希望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假期,和家人团聚或是度假放松,以此抚慰饱受摧残的心灵。

上头的风波与他们无关,这不是他们该烦恼的事情。

贝蒂也作为风波中心的其中一员,她得先回去当卡梅隆和福克斯中间的润滑油,无缘享受到同样的假期时间。

弗蕾娅人还在意大利,她最后选择进入《GQ》,在九月就被外派到那里学习。

一回到洛杉矶,希尔薇便拉上刚杀青没多久的薇诺娜去参加马特和阿弗莱克举办的私人派对。

为了节省成本,《心灵捕手》最后选择限量上映,首周末仅9家影院收入18万美元,直到反响不错后才逐步扩大放映规模。

电影已经进入扩大上映的第二周,幸运的是,影评人评价良好,票房跌幅也保持在健康范围。根据目前的走势,预计最终北美票房至少能达到八千万美元。

一开始她并没有报太大期望,不奢求赚得盆满钵满,只求至少别亏得血本无归。现在看来,她按投资比例分到的份额,加上后期碟片租赁的收入,还能大赚一笔。

而作为横空出世的黑马,他们此时一定过得十分滋润,希尔薇在见到马特之前是这么想的。

然而,当她穿过那扇充满童趣的不对称拱门,来到那栋有着彩绘玻璃窗的童话般的房子前,看到站在门外,下巴长了青茬,浓重的黑眼圈几乎能和大熊猫相提并论的马特时,还是没忍住问道:“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把自己弄得很憔悴。”

马特搓了搓脸,萎靡得仿佛下一秒能倒头就睡:“别提了,我在洛杉矶和孟菲斯两头跑,昨天凌晨才回到家。”

他把她们领进客厅,从移动酒吧车底下找出几个杯子,将汽水兑进伏特加里,给她们调了点简单的酒精饮料,接着说:“本来不用弄得这么狼狈,结果有个镜头得重拍,这才拖到现在。(希尔薇眼尖地瞥见里面还有颗柠檬,用手指戳了戳他,“我想要加一片这个。”)

马特顺从地拿出柠檬,用布擦了擦,抽出一把水果刀开始切片,“你根本想象不到那段时间我是怎么撑下来的。每天只睡两小时,后来在拍一场“在长椅上睡着”的戏时,我还以为自己演得特投入,直到科波拉过来叫醒我,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睡觉。”

这个科波拉,自然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提起这个名字,势必就会想到他那开创了“□□片”新时代的《教父》系列。而马特正是在《心灵捕手》杀青后,被科波拉选中出演《造雨人》。

“恭喜你,这说明,你快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好莱坞明星了。接下来你的生活会彻底暴露在镁光灯下。”

希尔薇将柠檬片插在玻璃杯上,还不忘给薇诺娜也插了一片。

薇诺娜举起杯子,调侃道:“享受现在的宁静吧,再过不久,你的烦恼就会变成‘为什么那帮家伙会知道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他们转头看去,阿弗莱克正坐在人群中央,兴奋地把手里的牌摔在桌面上。

“怎么不见他跟着一块,我记得他有个朋友也是玩牌的高手,跟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马特问起莱昂纳多。

“他们打球去了。你知道的,白天总会有很多鬼鬼祟祟的家伙,当然,这不代表晚上没有,只是晚上他们更不容易被发现而已......”希尔薇一脸无奈,“嘿,你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我看得出来。”

被抓包的马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知道,那些热恋期的情侣总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块,就像是鹰嘴豆泥里面总会出现黑胡椒一样。”

“well,多数情况下是这样没错。但实际上,每个人在恋爱前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说‘啪’地一下就得和其他人一刀两断。”希尔薇一记手刀劈在马特胳膊上,“放过我吧,我们在那个鸟都嫌弃的地方这样相处四个月,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派对上?”

听上去他们的感情并没有亮红灯,马特也不想当坏人,那也不用跟她说,他在片场不小心路过克莱尔和她男朋友的吵架现场时,似乎听到“莱昂纳多”这个名字。

薇诺娜则是好奇,“所以福克斯最后打算怎么解决?”

值得一提的是,在场三人的电影都由福克斯投资出品。换句话说,他们算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相比之下,马特的境遇要好上一点,至少他的电影已经顺利上映。

“他们和派拉蒙达成合作,派拉蒙愿意追加六千万美元的投资,他们的条件是福克斯让出北美的发行权。”希尔薇用吸管戳着杯口浮起的冰块,她倒是不认为这个项目会直接停摆,不过拖延太久,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光是目前的投资都已经来到差不多一亿四千万美元,派拉蒙又投入六千万的话,那就意味着《泰坦尼克号》的制作成本即将迈入两亿的门槛。

这几乎是她片酬的一百倍,毕竟片酬到手后可不是完完整整的两百五十万,还要扣除各种税收费用。

虽然目前还处在谈判阶段,但这次的合作无疑是板上钉钉。

薇诺娜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异形4》的全部成本也才只有六千万。”

“别惊讶,派拉蒙完全拿得出这笔钱,要不是因为福克斯死活不愿意让出录像带的版权和发行渠道,派拉蒙甚至还想直接把福克斯踹下台。”

在项目成立之初,就是这两家一直在打擂台,福克斯靠着曾经的旧情险胜一筹。

与如今捉襟见肘的二十世纪福克斯相比,派拉蒙可谓是春风得意。自1993年以来,派拉蒙先后推出《桃色交易》《亡命天涯》等票房突破两亿的佳作,而一部《阿甘正传》更是将他们送上好莱坞制片厂年度票房榜首。

“还记得今年五月上映的《碟中谍》吗?那也是派拉蒙的项目,成本8000万,最终斩获将近4.6亿的票房,成功将汤姆·克鲁斯从青春偶像塑造成新的动作巨星,稳居A-list宝座。”

“听说高空悬吊、火车顶搏斗这些危险特技都是克鲁斯亲身上阵的,把保险公司派来的保险员吓得跪在地上念圣经。”

不止他本人,连带着与他的经纪人兼事业合伙人宝拉·瓦格纳在1993年共同成立的电影制作公司——克鲁斯与瓦格纳影业,也跟着飞黄腾达。

他们同样参与《碟中谍》的制作,汤姆·克鲁斯凭借基础片酬和票房分红,赚取足足7000万美元。名气、话语权、金钱,克鲁斯几乎实现了一个演员在电影中梦寐以求的一切。

希尔薇摊手:“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好莱坞是男人的俱乐部。”

说不羡慕是假的,面对同样的电影题材、相同的制作班底,男演员总是比女演员更容易成功。一部动作片就能将他们送上神坛——基努如此,汤姆亦是如此。

不过这并非意味着女演员就不能走动作片这条路,只是这条路更为艰难,也更难真正闯出名堂。至少就目前而言,适合女演员的动作片本就屈指可数。

相比之下,无论是她的北极星影业还是投资的《心灵捕手》,都只能算是市场享用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而汤姆·克鲁斯的操作无疑让他们看到了更多可能。

薇诺娜同样把这个消息所代表的某种含义放在心上:“果然还是要制片才能拥有更多话语权。”

提起制片,马特也来了几分兴趣,加入话题:“一个成熟的演员怎么也绕不开制片这条道路,不出意外,未来一定会是明星主导型的制作模式。”

二十世纪30-40年代,好莱坞进入制片人中心制。好莱坞八大制片厂垄断市场,实行流水线生产。1948年反垄断判决削弱了制片厂对院线的控制,电视兴起带来冲击,导演和演员的创作话语权提升,但制片人仍然保留核心控制权。

希尔薇同意他的观点,这就要提到另一个概念——“明星制”。

举一个有趣的例子,在好莱坞的颁奖季,明星们通常心知肚明自己可能只是陪衬,但依然必须遵守一项传统规定:出席颁奖礼。

这一规矩自电影黄金时代以来就流传至今,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都默契地遵守,唯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缺席。

对于被提名者来说,无论结果如何,出席典礼是对奖项以及背后辛勤工作的团队的基本尊重。

然而,琼·克劳馥曾凭《欲海情魔》被提名为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她并没有出现在典礼现场,却意外赢得奖项。媒体纷纷前往她的住所进行报道和拍照。

后来,内部人士透露,其实琼·克劳馥因为担心无法获奖而选择称病未出席。

因为克劳馥活跃的时代就是明星制时代,从默片时代一路血拼到黄金时代,在好莱坞有不容置噱的一席之地。

五十年代借由其百事可乐公司董事长丈夫的背景担任百事公司董事一职,在商界也呼风唤雨,好莱坞更不敢得罪她,所以才有了1963年克劳馥直接代领安妮·班克罗夫特影后奖杯气晕贝蒂·戴维斯的一幕(她们是斗了三十多年的宿敌)。

有强大手腕和话语权的顶级明星可以凌驾于电影公司和学院之上。

还有一个例子,那就是凯瑟琳·赫本。她共计提名12次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四次获奖,获奖次数至今保持最高纪录,但这四次都是别人代领。

唯一一次出席在1974年的第46届奥斯卡,为了给老朋友颁奖,她的专车直接驶进颁奖典礼后台,一身裤装利落上台,然后直接走人。

而她的职业生命之所以能这么长,很大程度在于她是最早花钱买剧本组局的人,自己造饼让她摆脱了大公司的控制。再加上选片的眼光非常不错,几乎部部大卖。

而明星制最大的受益者是伊丽莎白·泰勒,凭借《埃及艳后》成为第一个拿百万片酬并成功拖垮20世纪福克斯的明星。

学院也为了抚慰她得肺炎做支气管手术的病情,愣是把1961年的影后送到她手上。若她在《巴特菲尔德8号》的表现足以服众,这或许还能成为一桩锦上添花的美谈,但她矫揉造作的演技恰恰构成这项操作最令人诟病的一点。

泰勒本人也坦言这是她表现最差的一次,根本不值得凭这部电影拿奥斯卡影后。(泰勒当时深陷插足风波,从闺蜜黛比·雷诺兹身边抢走老公埃迪·费瑟尔后,因故必须接下《巴特菲尔德8号》的片约)

基本上在泰勒之后,明星制在1960年代后期明星制便迅速式微直至消失,好莱坞恢复到电影公司和投资方掌权的状态。

在她看来, “明星制片人”模式迟早会再度活跃起来,但这并不是简单地回归黄金时代的“明星制”。

希尔薇的脑海里有个模糊的想法:或许可以围绕一个核心开发电影和其他衍生内容,靠持续的故事和情感维系观众,这样能形固定的粉丝群体,而粉丝的忠诚度在某种程度上又能对冲新电影中陌生情节所带来的风险。

这就像是喜欢的歌总会反复听,喜欢的食物怎么吃都不腻。其中必然存在某个能一直牵动情感的连接点,也许是一句让人感同身受的歌词,或者是一个衔接得恰到好处的鼓点。

当然,再喜欢的食物也不能一直吃,但如果有不同的搭配呢?

就拿甜甜圈来说,草莓奶油甜甜圈和坚果巧克力甜甜圈显然不能算是同一个,对吧?

马特摸了摸下巴,“不过现在资金有限,暂时还考虑不了这些。等以后有机会开公司,自己当老板,想拍什么就拍什么。”

换做以前,开一家电影制作公司对他来说或许是痴人说梦,但现在,这只是一个稍微有些高的门槛,一个需要热热身、活动活动筋骨,然后迈过去的门槛,他是这么相信的。

甚至他可以立刻想到公司的名字,就叫”珍珠街“,这是他和本小时候天天一起玩耍的街道。

意识到希尔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似乎没在听马特说话,薇诺娜自然地接上话题:“那接下来你该考虑的是什么?”

“之前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来剧组探班,他和罗宾合作过《铁钩船长》。他在片场看了我的表现,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和我合作。”

马特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那可是史蒂芬·斯皮尔伯格!谁能拒绝大导演的肯定和夸奖?

与他们合作,意味着已经半只脚已经踏进成功的大门。

等希尔薇整理好自己的想法,话题早已跳跃到了别处。

她安静地听了一会,目光渐渐被屋内的装潢吸引,便干脆提出自己想四处逛逛。

马特头也不转地答应了。

借这个机会,希尔薇决定好好欣赏一下这栋从一进门就让她十分感兴趣的房子。

线条大开大合的墙壁浮雕、刻意做旧的木制品随处可见,还有那扇绘着郁金香的彩色玻璃窗。

浓郁的北欧风情中,不时跳出几分机灵又古怪的个性。

房子建在小山坡上,蜿蜒而上的石板路旁种着海石竹,密集的紫色花簇为这个院落增添几分绮丽斑斓的色彩,像是误入现实世界的魔法小镇。

等她里里外外把房子逛了一圈,回到客厅,却没看到马特和薇诺娜,倒是瞧见沙发后猫着个高大的身影,正探出半个脑袋朝外面张望。

她悄悄摸过去,蹲在这个人的后面,冷不丁冒出一句:“嗨,我可以加入你的躲猫猫游戏吗?”

阿弗莱克吓得几乎就要跳起来,看清是谁后,才尴尬地挠头,说:“我是……是在找牌!对!我不小心掉了一张。”

看到他把手伸到沙发底下摸来摸去,希尔薇好心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阿弗莱克心虚得要命,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希尔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好吧,那你慢慢找,我先走了。”

不行,不能让她过去打扰他们。阿弗莱克下意识拉住希尔薇,“你不能走,我是说,我有话跟你说!”

趁他站起来的功夫,希尔薇快速朝那边瞄了一眼,才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阿弗莱克环顾四周,把她带到尽可能远离露台的客厅一隅的休闲区,那里摆着几个坐垫。

一坐下,希尔薇兴致盎然地看着他,“说吧。”

阿弗莱克支支吾吾,“我是说,我想正式跟你说声‘谢谢’。”

“真不错,你的谢谢我居然能听两年。”

“这次也是认真的,我和马特都清楚,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不可能那么顺利把自己的剧本搬上大荧幕。”

“要知道,在这之前,我还要在没有试镜的周末戴着又闷又沉的假发,穿着老套且不合身的喇叭裤,在怀旧餐厅的吧台跳吉特巴,就为了多赚取3%的小费。”

“但遇见你之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在说这些话时,脸上还带着那种因为能加入篮球队而高兴的大男孩般的傻气笑容。

这让希尔薇想起会把球塞在嘴里的大金毛,“好吧,你都说得我要不好意思了。”

接着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表达完感谢的阿弗莱克硬是拉着她从一个星期要喝多少次咖啡,聊到他每次路过街口那家超市,老板养的牧羊犬总要冲他叫几声。

他看上去讲得口干舌燥,希尔薇实在没想到他那么能说,挪动了一下发僵的腿,“所以……”

阿弗莱克却以为她想走,恳切地哀嚎:“不!别走!”

拜托,快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还能说点什么拖住她,这可都是为了马特!就在这时,墙角一摞还没拆过的啤酒箱拉着“威呜—威呜—”的汽笛闯进他的大脑,拯救了他。

阿弗莱克急中生智:“要是觉得无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但对方没做过的事情,要是对方做过,那就自罚一杯。”

希尔薇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愣了一下,“呃......你要是想喝酒,我们可以直接喝的。”

“我是说,明明我们互相认识,却没什么机会好好聊过,就当……多了解了解彼此?”阿弗莱克努力找补。

看他的样子,不答应倒显得有点可怜,希尔薇挽起袖子,“那好吧,你先来。”

对方冥思苦想了一会,正当她以为他要说自己徒手捏死过老鼠,或者是从野生鳄鱼的嘴里死里逃生之类的壮举时,他开口了:“听着,我同时扛起过整整三大袋垃圾,注意,是那种街道垃圾桶大小的。”

希尔薇错愕极了:“你认真的?”

阿弗莱克却误以为她不相信,认真解释:“准确来说,就在今天。实际上,一直到昨天我还以为马特要开派对是个玩笑。今天我到这时,我们才把这里收拾好。”

“等等,你不住在这?”

“我当然住这,但他最近在拍戏,我就去卡西那了。相信我,当他的室友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见他一副“我说出来你都不敢信,但我没在开玩笑”的表情,怪真挚的,希尔薇终于忍不住捏住自己的嘴角。

“因为他可以很专注,他无视的事之一就是用完东西后要清洗或者扔掉,我和卡西就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

这一下,阿弗莱克总算褪去那副总是睡不醒的迷茫状态。动作变得活泛起来,眼睛也瞪得老大。希尔薇甚至觉得,他准是憋了好久,总算逮着个机会能光明正大地吐槽一番。

“直到有一天,我们决定等等看,他到底要多久才会站起来说:‘我的天呐,我周围都是垃圾啊!’。”

阿弗莱克试图情景重现,“我们整整两周没清理屋子,有天我和卡西回到家,马特穿着短裤和短袖在玩,让我想想,我记得是九二年版的冰球游戏。”

“在原本还是客厅的中间,周围是一圈圈的垃圾。屋子里的气味很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死在角落。”

说到这,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低头,看到那坨像是寿司的东西......在那放了得有一周半,上面都爬满蛆了。”

“噢,不。”希尔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怪演员的想象力太强,脑子里已经完整浮现出那幅“震撼”的画面。

“yes,yes.”阿弗莱克用力点头,并模仿起马特当时的样子,“他就只是说:‘怎么了兄弟们?’。”

“come on!还能怎么,老鼠都快爬到你身上了!”他夸张地把手向前一摊。

希尔薇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出来了。他是怎么能做到这么一本正经地搞笑的。

本来她只是出于无聊,为了看他会找什么理由糊弄自己才顺水推舟,结果反倒变成津津有味地听他讲故事。

不得不说,阿弗莱特的口才真不愧他能写出让他们翻身的剧本。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喝过,不用担心第二天的拍摄,又或者是他们聊得起劲忘记拿点零食控制一下喝的速度。

一不留神,希尔薇就多喝了一二三四五......**杯。

等马特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话题,和薇诺娜回到屋里时,却在客厅的角落发现靠在墙角东倒西歪的本和抱着酒杯迷迷糊糊的希尔薇,以及一地的啤酒瓶。

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头雾水。

可唯二知情的人一个正在扮演“尸体”,一个正在深情款款地亲吻他家的玻璃杯。

薇诺娜顾不上满脸困惑的马特,深知希尔薇喝醉后会做出什么事,立刻从她手中拿过玻璃杯,费力地扶起她,希尔薇顺从地靠在她身上。

幸亏她现在穿的是平底鞋,不然她一定会带着希尔薇一起投向大地的怀抱。

站稳后,薇诺娜对艰难地扛起另一个人的马特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带sisi离开。”

“等等!我送你们!”马特急忙喊道,一甩胳膊把好不容易抱起来的本扔回沙发上(这家伙实在太沉了),大声呼喊卡西,让他把自己那醉得不省人事的哥哥拖回房间去。

见希尔薇没穿外套,又匆匆抓起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一切都应该很顺利,马特心想。

如果不是在门口到汽车那不足五十米的的石板路上,希尔薇突然大喊耳环掉了,他趴在草坪上摸索半天,薇诺娜才发现耳环还好端端挂在她耳朵上。

接着她又在离车子还有十米的地方跳起踢踏舞,一脚把鞋子踢飞到车顶上,他努力踮起脚去拿,而希尔薇却在后面拼命扯他裤子,那确实称得上顺利。

费了好大劲才把希尔薇弄上车,独自占着后座,他和薇诺娜则是一个坐进驾驶位,一个坐进副驾,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听见对方的叹气声,又同时笑了出来。

“我还真不知道,她喝醉后会是这样。”马特还没开过凯迪拉克,尝试好几次才成功启动。

薇诺娜表示理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希尔薇没有趁汽车发动前夺门而逃,才笑着对他说:“说明她很开心,谢谢你的派对。”

马特被她脸上温柔的笑容笑得恍了神,见薇诺娜看过来,才慌忙掩饰道:“噢,如果你喜欢的话,欢迎常来。今天准备得有点仓促,这绝对不是我们最好的水平。”

车子顺利开上马路,为了不吵醒后座呼呼大睡的人,马特关掉广播,又怕车内太安静让旁边的人不自在,便尝试找话题打破沉默:“平常这个时候,我会放威利·尼尔森的《蓝眼睛在雨中哭泣》,沿着日落大道兜一圈再慢慢开回家。如果是早上,我会来一首甲壳虫乐队的《Hey Jude》,最后的合唱是最棒的部分,那会让我的大脑清醒很多......”

车速变慢,马特还在兴奋地讲着第一次看《卡萨布兰卡》时给他带来的冲击,那是他的爱情启蒙片,当时他只有十岁。

这时,后座伸出一只手,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马特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油门差点开进沟里。他急忙踩下刹车,巨大的摩擦声贴着他发麻的头皮划过。

“啊哈!我就知道!”被急刹惯性甩回后座的希尔薇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醉醺醺地指着马特的鼻子,铿锵有力地骂道:“你!居然想趁我不注意,抢走我的朋友!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马特惊魂未定,好半天才回过神,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候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holy **!我要回去杀了本,他到底给她喝了多少!”

薇诺娜急忙托着希尔薇的脑袋将她朝向自己,防止她继续“捣乱”,柔声细语地安抚:“嘿,honey,你需要睡一觉,睡一觉我们就到家了,好吗?”

这位差点踩在司机头上的大小姐小声嘀咕着什么,他们没听清,但总算如愿以偿,她乖乖躺回后座。

天知道,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去亲吻上帝的小拇指了!马特不敢再浪费时间,重新启动汽车,在街道上狂奔。

一个为了兄弟决定牺牲自己的白切白大狗狗,一个看透一切静静看对方绞尽脑汁的黑切黑狐狸,还有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可怜红鼻子 赢家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妈咪!——瑞德女士!

教父3里面的女儿最开始定的是薇诺娜,科波拉还要求她必须要拍一场裸.戏,但开拍后薇诺娜因为抑郁症发作连床都起不来,科波拉只好拉来她的女儿也就是索菲亚科波拉救场,裸.戏也自然删除了,什么成分显而易见。这位科波拉在拍《大都会》的时候,拉着女性坐到他的大腿上,某场戏里面还试图亲吻那些衣着暴露的临时女演员,声称自己是为了让她们更快进入状态,所以对他拍出来的那部所谓的男人的圣经,我一直很难评。

虽然索菲亚在教父3里面的表现确实很僵硬,但我还挺吃她的颜的,很纯正的意大利裔美人。

当当当,换了封面和名字,不是一时兴起,其实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最初是有朋友发现那个封面像是ai生成的,以防万一还是决定换了它。然后聊到这个名字是不是看不太出来跟好莱坞有关,就想着干脆借着换封面换个相关的名字,一开始是想叫好莱坞星途,简单粗暴,又想到《日落大道》那部电影,就干脆合二为一啦,应该不会太突兀吧哈哈哈。

不出意外的话,年前最多还会再更两章(榨干了真的榨干了),我其实还想写一章关于未来的论坛体彩蛋(实际是怕自己忘了想好的剧情)。但又担心涉及剧透影响观感,让我想想 ,如果发出来的话,应该是作为新春特别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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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Fox & D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