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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绕指含香

迹部的花还是没开,四个月过去了,那株鸢尾仿佛故意和他较劲。

起初养这一枝花,除了当成爱情的象征,还有一点隐秘的私心。

他想知道花开之后是什么味道,与幸村的信息素有没有区别?

并非不喜欢幸村现在的样子,只是渴了太久,太想念被鸢尾侵入呼吸的感觉。

美国的医生对腺体的检查结果束手无策,明明各项指标都恢复了正常,可信息素就是难以冲破腺体皮肤。

幸村太敏感,也太在乎,渐渐的也就不再提求医之事。

即便迹部每日在他耳边劝慰、安抚,也依然担心他会将“怀念”解读成“不满足”。

其实鸢尾的香气来自根茎,即便花朵盛开,也不太能闻到浓郁的气息。

迹部清楚这一点,花一直不开,他就寻了法国的调香师,循着对信息素的记忆调了一支鸢尾香,而那支香终于在今天送到了他手上。

与英国老师的课程暂时告一段落,迹部难得清闲下来,洗完澡后靠在床头,摩挲着手中的玻璃小瓶。

他喷了一点在身前,细密的雾气落下,香味缓缓散开。

仅仅是第一秒迹部就皱紧了眉。

这香气太甜腻,直白的粉感仿佛黏在空气里,一点也不像幸村。

他怀念的是那种清冷里带着撩人的甜,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沉进去,而不是这种扑面而来的直接。

迹部抬手挥了挥空气,把那层甜腻赶得远远的。可没过多久,香气忽然就变了。

中调脱下了甜美的外壳,露出一点清苦的味道,像叶脉被掐断时溢出的涩,连甜也变得含蓄。

一瞬间记忆彻底苏醒,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他刚刚认识幸村的时候,那股信息素就是这种感觉。

不远不近地勾着他,若即若离,让他忍不住靠近去探寻那一点芬芳。

并非直白的诱惑,而是克制的邀请。

迹部靠在床头猛吸了一口,心跳得有些快。

仿佛幸村就躺在他身边,后颈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他低头去闻,指尖落在对方的发尾,再往下,是温热的皮肤。

一股热意在某处抬了头,光是想象着与幸村接吻、拥抱的样子,迹部就再难自持。

恋爱的这些时日里,他们从未有过更进一步的行为。可每次亲近时,身体总是先一步响应,好几次都差点失控。

Alpha一旦出现易感期,对伴侣的**便一发不可收拾。可幸村的腺体尚在恢复期,他不敢赌,更不敢放任自己,怕对腺体恢复产生影响。

心爱的人在身边,越克制就越汹涌。他像渴了很久,只要看到、听到、嗅到关于幸村的一切,心中躁动便沸反盈天。

迹部再次猛吸一口,香气涌进肺里,脑海里全是幸村。

被亲到眼尾发红,唇上泛着水光,强势地将他压回墙上后,却只会温柔地索吻……

他忽然坐直了身子,抓过手机发了条消息:

【在干嘛?】

幸村很快回复:【刚洗完澡。】

喉结滚动两下,迹部没有再打字,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幸村才接通,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的一瞬间,迹部连呼吸都顿住了。

幸村只露了张脸在屏幕里,脸上尚有湿气,镜头举得很高,除了一张脸什么也看不见。

“怎么突然视频?上完课了?”

幸村问得随意,眼睛却认真看着他。

迹部盯着他的脸,视线从眉眼慢慢下移,刚看到喉结就被屏幕挡住了。

“想你了。”

他说得直白,幸村闻言只是笑了笑:“说好了周末见面,等不及了?”

迹部立刻改变了主意:“周末来我家钓鱼吧,别去外面了。”

幸村一愣,有些忐忑地问道:“去你家……你父母会同意吗?”

“他们早就想通了。你要是没准备好,就先不见他们。”

幸村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手机没拿稳,屏幕轻轻一晃,露出一片深色的衣领。

迹部的眼神立刻锁定过去。

“新买的睡衣?”

幸村慌忙把手机往上抬:“没什么。”

“让我看看。”

“不要。”

“精市。”

那一声叫得缠绵,幸村脸有些红,不知是洗澡后的热气未散,还是心里藏着事。

这副模样让人心痒难耐,迹部眸色一沉,压着嗓子说:“让我看看,听话。”

那嗓音震得幸村耳朵都麻了,还是乖乖露了出来。

他索性靠上床,把手机放在曲起的膝上。镜头往下一晃,睡衣的纽扣没完全扣上,露出修长的脖子和一节泛红的锁骨,还存着湿意。

这件睡衣其实是一件深色的衬衫,迹部一眼就认出那是之前自己送给他的。

“还说不喜欢,我看你明明喜欢得很。”

迹部调侃着,目光却流连在那一片皮肤上。

幸村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解释,自顾自换了个话题。

“今天下午读了一首诗,诗里景色太美,好想去写生。”

他托着脸靠近屏幕,眼睛像窗外的月,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枕边的鸢尾香气还在蔓延,迹部看着屏幕里的人,热意越发汹涌,换了个姿势继续和他说话。

“穿成这个样子,还想去写生?”

“想什么呢?”幸村歪着头看他,“又不是现在。”

迹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贴着麦克风传过去,让人无端脸热。

幸村说起最近学业繁重,训练时间也被压缩。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戳着屏幕,可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屏幕里,迹部的表情十分奇怪。

那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眼里的**快要冲出屏幕,肩膀微微耸动,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幸村一下就猜到他在做什么,心跳快得不像话。

“景吾,你在干什么?”

迹部低笑一声,被发现也不羞。

“你猜。”

幸村像被烧着一般拿开手机,屏幕里的声音刻意加重,撩得他面红耳赤,几乎在瞬间有了反应。

“你别闹。”

“谁闹了。”迹部看着他,“我想你。”

幸村心口猛地一跳,呼吸彻底乱了。

他挡住镜头,不让迹部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可手机里传来一声喟叹,那个男人靠近屏幕,哑着嗓子叫他。

“别躲,让我看着你。”

那尾音里的沙哑恰到好处,勾得人理智全无。

幸村没有回答,却露出一双眼睛,躲闪着看向他。

迹部眸色暗得发亮,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幸村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在他毫不掩饰的目光下闭了闭眼,偏过头,也伸出了手。

对面的呼吸骤然加重:“精市……”

“别说话。”幸村打断了他。

屏幕里,他轻蹙着眉头,眼睛时不时颤抖着闭上,那模样最能勾起爱人的**。

“精市,看着我。”

他抵不住诱惑睁开了眼,视线在屏幕里相撞,眼里都含着露骨的想念。

“景吾……”

声音里带着颤,幸村不觉加快了速度,气息乱成一团。

“对,叫我的名字。”

通话还在继续,一边叫着爱人的名字,一边吐露几声克制不住的低吟,谁也没有叫停。

直到一声闷哼从屏幕里传来,幸村靠回枕头,脸红得厉害。

视频被瞬间挂断。

迹部坐在床上平复着呼吸,看着黑掉的屏幕以及满手狼藉,闷声笑了出来。

周末在迹部家的后山上,小溪清浅,水声潺潺。

溪边撑着一把遮阳伞,伞下躺着一个alpha。

幸村脸上盖着迹部的外套,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故意躲懒,丝毫不见动弹。

迹部坐在前面钓鱼,原本还耐心地等待鱼儿上钩,可身后安静得过分,反倒让他起了疑心。

他走过去一把掀开衣服,果然对上一双大眼睛。

“别偷懒,赶紧起来。”

幸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臂弯里。

“好晒,不想起来。”

迹部拿他没辙,直接把遮阳伞搬到了钓鱼竿旁边。

幸村坐起身幽怨地看他一眼,这才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好好钓,今晚我要吃烤鱼。”

他指挥得理直气壮,迹部盯了他两秒,好笑地问了一句:“我负责钓,你负责烤吗?”

“我为你提供情绪价值。”

迹部直接戳破:“你负责捣乱吧。”

幸村笑着伸手去碰他的鱼线:“动了动了!”

“幼不幼稚?”

迹部抓住他的手腕,幸村顺势赖过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全国大会怎么还不开始,好无聊。”

高中生的全国大会比中学时晚了一个月,立海早早赢下了关东大会的冠军,如今每天训练都像在待命。

迹部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之前报名的个人赛你别忘了。选手名单出来了,放在官网。”

幸村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背上,掏出手机翻了起来。

这场个人赛由迹部财团赞助,时间定在月底。迹部少爷自是要捧场参加,却嫌一个人没劲,非要拉上幸村一起。

幸村起初兴致缺缺。

他本就拿奖杯拿到手软,还同情迹部:“你确定吗?我要是参加,那冠军就没你的事了。”

迹部被他狠狠挑衅了一番,张牙舞爪地非要他报名。

“奖金丰厚,你确定不要?”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拿冠军等于替你们家省钱了。”

迹部的脸色沉了些许,摆明了不高兴。

幸村拿他没办法,只能妥协:“想和我比赛就直说,别不高兴。”

迹部垂下一双眼,语气还透着委屈:“你说要在正式比赛向你挑战。我等了好久,不想再等了。”

他每次露出这副表情,幸村总会心软。

“好好,我答应你。”

个人赛的战线拉得很长,几乎是赶在期末考试前才结束。幸村点开名单草草看了一眼,忽然皱了下眉。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迹部扫了眼自己第一轮的对手:“中村什么什么的?不认识。”

幸村一时没也想起来,只依稀记得是哪个学校的部长:“可能以前交手过。”

迹部却不在意:“管他是谁,胜者只会是本大爷。”

风吹过来,水面泛起细碎的光。浮标忽然下沉,迹部迅速起竿,银色小鱼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被某人勾在手上炫耀。

“看见没?本大爷自制的干蝇就是厉害。”

幸村亮着眼拍手夸他,殷勤地把鱼从钩上解下来,扔进了水桶里。

迹部挑眉:“服不服?”

幸村活动了下胳膊,被他勾起了好胜心,抓起自己的鱼竿递给他。

“给我也装上,不信有你吹得这么厉害。”

两人并肩坐在小溪边,满满一桶鱼全是迹部钓上来的。幸村比不过他,全程体验感极差,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去烤鱼。

最后一条鱼被扔进水桶里,一下没看住就扑腾着要越狱。

幸村伸手去抓,手忙脚乱地让鱼滑了进去,像一颗鱼雷砸进水面,水花猛地炸开。

迹部半边身子都湿透了,黑着脸把手伸进水里,作势要泼他。

幸村立马抓着他的外套挡着身前,无辜地眨眨眼:“对不起……”

迹部要回房换衣服,路上幸村始终有些紧张:“会不会碰见你父母?”

迹部瞧他这副样子就觉得好笑,却没忍心逗他,只能实话实说:“他们今天出门了。”

迹部瑛子是典型的外冷内热。自初次谈话之后便没再说什么,一边观察着儿子的动向,一边提供物质上的帮助。

“我妈让我好好照顾你,一大早就带着我爸出门了。”

幸村悄悄勾住他的手,心里忽然暖了一块。

进入别墅后,佣人在远处行礼,没有上前打扰,却在二人走后对着少爷**的模样捂嘴偷笑。

这是幸村第二次进迹部的房间。

上一次在泳池落水后,迹部半哄半拽地带他回来换衣服。当时没顾得上细看,记忆里只剩下门关上的声音,以及喘不过气的亲吻。

迹部什么也没交代,只说了句“等我”就去冲澡了,留他一人在房间里左看右看,对什么都好奇。

窗外是满园芳菲,屋内却有一株没开花的鸢尾。迹部将它挪到了房间里,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和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放在一起。

照片上的小孩拿着网球拍笑得十分欠揍,幸村没忍住戳了戳那张脸,觉得可爱极了。

“从小就这么嚣张。”

他嗅着屋内残留的信息素,淡淡的木质香是迹部独有的味道。目光扫过柔软的大床,脑海里想象着那人在清晨半睁着眼给他发消息的模样。

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幸村兀自笑了笑,在他床边站着发呆。

视线里忽然闯入一瓶香水,被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瓶身没有花哨的装饰,幸村不甚在意地拿起来看了看。

许是迹部从前用过的玫瑰香水。

在没有互通心意之前,那人总是做着自相矛盾的事。一边不承认这份感情,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刷存在感。

瓶盖扣得很松,仿佛不久前才用过,没来得及收好。

只是不经意的一晃,一缕香气便溢了出来。

幸村瞬间僵住了,香味越发清晰,他的眼神也跟着暗了下来。

不是玫瑰,是鸢尾。

握住瓶身的手指狠狠收紧,幸村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紧绷着,强忍住捏爆玻璃瓶的冲动。

理智及时上线,他攥紧了另一只手,脑子里思绪翻涌,最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他比谁都清楚信息素意味着什么,尤其对alpha而言。

是天然的吸引,是伴侣间无可替代的标记,更是亲密与归属的象征。

此刻鸢尾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他猛地后退两步,眼睛有些痛,心也跟着不舒服。

是否在漫长的等待里,迹部时刻都在想念被信息素包围的感觉?

他从不怀疑迹部的爱,可在此之余,是否藏着许多被他忽略的不满足?

浴室的门被拉开,迹部裹着一身热气走了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向他走近。

“在看什么?”

幸村已经坐回椅子上,面对着那株鸢尾,仿佛无事发生。

迹部走到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发什么呆?”

幸村抬头,视线落在他湿漉漉的上半身,又迅速移开。

湿气凝结成水珠沿着肌肉滑落,滚烫的热意近在咫尺,幸村却没有伸出手。

“我在想,什么时候开花?”

他轻轻抚摸着叶片,神情有些落寞,不知在对谁诉苦。

迹部笑了笑,也学着他的动作拨了下叶片,安慰道:“我都不着急了,该开的时候自然会开。”

幸村点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将他赶去了衣帽间。

“衣服穿好,当心感冒。”

迹部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在衣柜前插着腰思考该换哪件上衣。

他肩背宽阔,一把窄腰隐在浴巾里,紧实的肌肉就明晃晃地露给幸村看,只一个背影就让人口干舌燥。

难言的地方突然就热了起来,幸村悄悄靠近,从他衣柜里随便拿了件上衣。

“穿这件。”

迹部转过身,刚要伸手接过,幸村却没有递给他。

他走近一步,将衣服轻轻披在他肩上,提着袖管让手臂伸了进去。

衣料紧贴着肌肤,幸村站得很近,稍稍一抬手为他拢紧了领口,惹得迹部不得不抬起下巴,连呼吸都快喷洒在他脸上。

蓝色的眼一点一点暗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那双手借着系纽扣的动作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先是整个覆在他心口,感受了一阵强劲的心跳,紧接着指腹划过肌肉,一路向下停在了小腹上。

迹部呼吸一乱,立时扣住他作乱的手,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他亲得着急,堵住那张嘴就不肯松口,搅得口腔里舌根都发麻,又粗喘着去舔舐嘴角的涎液。

一声轻哼从幸村喉间溢出,他贴得更紧,分出一只手在迹部后背胡乱摸着,摸得呼吸越发重了。

这样暧昧又清晰的暗示让迹部欲/火中烧,衣服还敞着,湿热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热得人理智全无。

“电话里不好玩,你想当面来?”

迹部嗓音低沉,连那一丝沙哑都性感得要命。

幸村勾唇一笑,指尖先一步探了进去。

“你好热,我帮帮你。”

这一瞬的失控并不单纯被**驱使。他心中仍有不甘,从前满满当当的心又空了一块。

他害怕迹部会厌倦这样寡淡的生活,害怕他要一辈子靠着抑制剂熬过易感期。

即便被爱包围,却仍没有安全感。这种空乏和担忧并非来源于爱人,而是他自身。

手掌被热烫刺戳,指尖都仿佛萦绕着玫瑰香。

迹部在他灵巧的逗弄下低喘出声,覆在他手上一起动了起来。

“亲爱的,要多练。”

为什么痛痛的。

前方狗血剧情请注意,还有五章完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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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绕指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