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斯!”邓布利多终于赶到了现场。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过哈利、罗恩和赫敏身边,把洛丽丝夫人从火把支架上解了下来。
马尔福皱着眉头,眼睛直盯着跟在邓布利多身后的爱得莱德。
“跟我来吧,阿格斯。”邓布利多对费尔奇说,“还有你们,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格兰杰小姐。”
洛哈特急煎煎地走上前来提议道:“我的办公室离这儿最近,校长——就在楼上——你们可以——”
“谢谢你,吉德罗。”邓布利多说。
沉默的人群向两边分开,让他们通过。洛哈特非常兴奋,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匆匆跟在邓布利多身后。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跟了上去。
老师们刚离开,曼蒂终于穿过学生们让出的通道,来到爱得莱德身边。
马尔福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气,瞪着他对面的人,“泥巴种本来就不配出现在巫师的学校里。我们之中还有叛徒喜欢向老师通风报信呢。对老师献殷勤是件多么让你乐此不疲的事啊,布莱克?”
“你自觉‘泥巴种’是个符合你身份的词吗?”爱得莱德立刻直白地反驳道,“还是说称呼同学为‘泥巴种’让你很有优越感?”她正愁没机会为上次赫敏被侮辱的事讨要个说法。
“优越感倒是谈不上。”马尔福轻笑一声,上前和她面对面、一对一交流,“但每个词出现都有它的意义,像格兰杰那样血统肮脏的人只配得上这种称呼。”他看见爱得莱德那闪着寒光的锐利眼神,又低声补充道:“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他们身边有许多人,麻种出身的、混血的、纯血的,都在暗自默默关注着这场对话。
爱得莱德知道,这时候她不能退缩。不仅仅是为了她那与马尔福、与纯血主义者完全对立的立场,更是为了她在麻种和混血巫师心中树立的形象——他们会自行检验爱得莱德口中所谓“为非纯血者谋求平等发展权利”的口号到底是不是她用来笼络人心的幌子。
“我不得不管这个闲事,马尔福。”爱得莱德总算明白暑假里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警告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早就被算计进这场风暴之中。“任何人都不应当把使用‘泥巴种’这个词当作高尚的事!”她提高音量坚定地说。
马尔福身后那些人闻言,立刻露出凶狠无比的表情。见此情形,韦斯莱双子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到爱得莱德身后,好让他们知道她也不是孤立无援。
“布莱克,就是因为你这令人恶心的怜悯心。泥巴种有什么好可怜的?说实话,要不是你一直热衷于做纯血统背叛者,我们应该是朋友。”马尔福咬牙切齿地说。
但是,难道是她看错了?爱得莱德眼神中生出一丝疑惑。她竟然看见马尔福在极小幅度地摇头?
“谁稀罕和你做朋友。”她冷冷地说,毫不示弱地迎上了克拉布和高尔轻蔑的眼神,“即便我是纯血统,也不是生来就注定与你们为伍。别想用背叛者的名义绑架我!”
“你真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家伙!”马尔福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警告说:“那我们就走着瞧吧。密室已经被打开了,你好自为之!”他甩动绿色帽领的校袍,转身挤进人群中。
帕金森也打算跟着他离开,但是当她走到爱得莱德面前,却突然停下来,挑起眉毛阴阳怪气道:“哼,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们,我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时候,厄尼·麦克米兰在人群中大声说:“站在你们对面的不止她一个人!”他最好的朋友贾斯廷·芬列里就是麻种出身。
当然,他没有说错。那些默默关注着这场纷争的学生中就有许多是麻种出身。在目睹过洛丽丝夫人的惨状后,他们再也不能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那你们就都小心点吧!”帕金森不服气地扯起嗓子,仍然直直瞪着爱得莱德,“看自顾不暇的布莱克大小姐有没有本事保护好你们!”说罢就追着已经走远的马尔福离开了。
他知道爱得莱德一定会站出来,也知道她不会放弃自己的立场。可为什么呢?爱得莱德想不通: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料定她这学期一定会惹上麻烦事?
除非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谋划的。
可难道就为了对付一个年仅12岁,不被他放在眼里的政敌吗?
爱得莱德还怔怔地站在人群中——比起帕金森的挑衅,她更想弄清楚心中的疑惑。可是那些决意追随马尔福的斯莱特林们已经开始念叨起落井下石的话。他们背后是一个个坚决拥护纯血至上理论的家族。
“别忘了是什么给你耀武扬威的资本,布莱克。”
“猜猜看如果你是个泥巴种,还配不配得上这个姓氏。”
“有本事就别用你的姓氏来打压我,躲在老祖宗遗产背后的懦夫。”
真是傲慢又冷漠,不愧是斯莱特林。他们正吐着蛇信子准备吞噬掉一头巨兽的尸体。
等爱得莱德恍过神时,嘴角甚至露出一丝笑意。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就因为她是布莱克,所以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或者说,不赞同纯血统理论的爱得莱德就应该自觉摒弃家族给她带来的全部庇护?
简直是笑话。从来没有一个人问问她的想法,她宁愿不要这个姓氏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在父母的陪伴下幸福生活。就算做个麻瓜,和这个魔法世界分道扬镳,她也没什么怨言。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布莱克的家产,就凭自己的本事抢走吧。千万别让我小瞧了你们的本事。”爱得莱德做出最后的警告。
她笑着,眼里闪着些许疯狂,兴致勃勃地想要看看他们准备如何将她击垮——最好别留给她喘气的机会,否则那些没能杀死她的,最终只会让她更加强大。
“走吧,布莱克。”弗雷德俯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乔治也冷漠地注视着那些叫嚣的人,“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到底是怎样一股力量正驱动着这个女孩的思想?想要搞清楚答案的人不止韦斯莱双子。这一刻,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爱得莱德强大的内心。其实他们早该意识到的,就在去年冬天那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接下来的好几天,所有学生谈论的话题好像都离不开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这件事。费尔奇开始变得反常起来,为随时可能发生的再次袭击精神恍惚。墙上无法擦洗掉的文字也在时刻提醒着他们: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还会对麻种学生下手。
当然,针对爱得莱德的恶作剧并没有迟到,而且比上学年那些小动作来得更大胆、更张扬。
每当事情发生在大家随处可见的地方,都会有代表正义的学生站出来制止。几次之后,纯血主义者们似乎学会了暗中放冷箭,并能熟练运用。
确实很符合他们的形象。爱得莱德也绝不放过任何反击的机会,尽管有些高年级生用的咒语是她解不开的。
“你好像遇到了些麻烦,布莱克小姐。”一次黑魔法防御术课后留堂时,霍尔先生看穿她袍子上留下的无法去除的斑点正是来源于黑魔法。
“一些小事……”爱得莱德不在意地摊开手,继续舞动羽毛笔帮洛哈特抄写回信。“几天前,我公开发表了反对纯血主义的言论,所以被一些家伙盯上了。”她解释说。至于留下这些丑陋痕迹的人,她已经用锁腿咒回敬了。
“他们会盯上你是因为你锋芒过盛。”霍尔先生放下羽毛笔,抬起头正色道:“一点不成熟的建议,布莱克小姐。如果你的目标暂时还不能实现,不如装得笨一些。”
这时爱得莱德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解地追问:“笨一些?”
“你太聪明、太精明,对手就会用更聪明、更精明的手段对付你。那么遇上一个现阶段还比你强大的对手,”霍尔先生语重心长地说,“你的日子就会变得更加艰难。”
爱得莱德垂下眼睛沉思起来。过去她只不过是耍了点小聪明,用布莱克的余威唬住了些敏感多疑的家伙。真要和卢修斯这样老谋深算的角色掰手腕,她不见得会有多少胜算。
与魔法交通司的合作还不算稳固,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中也还有不少马尔福家的人。布莱克家目前在魔法部中获得的支持不到半数,更何况她还没弄清楚对手的底牌——卢修斯凭什么料定密室会打开……确实,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
“您觉得我该怎么办?”她谨慎地问。
“让他们放松警惕,为布莱克家族的羽翼争取更多发展空间。还有就是,”霍尔先生诚恳地建议道,“妥善利用好‘名望’这种东西。”
爱得莱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已经有了些眉目。现在,她必须压抑住心中那团雀跃的火焰。
“你真的不准备做些什么?比如和邓布利多教授谈谈他们是怎么把蜜蜡黏在你头发上的?或者魔法部……”在爱得莱德的兜帽里第四次被人塞进吼叫信后,曼蒂终于忍不住发问。
“我会选择下次直接把莫拉特鼠扔到他们脸上。每一个我都记着呢,别着急。”爱得莱德反而镇定自若,心态很是放松,“但是没有邓布利多,也没有魔法部。”
“你改变策略了?这样他们只会没完没了。”迈克尔不相信这就是爱得莱德全部的计划,万圣节晚宴那天他也在城堡三楼,“告诉我们吧,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爱得莱德勾起嘴角。她微微低头,示意大家靠拢过来才低声说:“我已经弄清楚了他们每个人家里是做什么的。当然,不仅仅只是从事什么行业。比如说弗林特,”她指了指正在人群中的马库斯·弗林特,“来自神圣二十八家之一,他们家以前出过魔法部部长,不过现在主要做生意——家族企业,你们懂的。
到现在有资格继承的只有马库斯一个男孩,但很显然他没什么资质。另外我了解到,他母亲最近染上了些容易上瘾的玩意儿,那东西很费钱,所以弗林特先生很苦恼。有传闻说他们家已经入不敷出,弗林特先生在考虑把他太太关进一个秘密的疗养院。”
“天呐!”泰瑞眼里亮起新奇的光,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我们有幸听到这么小道的消息吗?不会被灭口吧,布莱克小姐。”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对你试试遗忘咒。”爱得莱德笑着拿起餐盘里的薯条,放进嘴里,“还有帕金森,也是神圣二十八家。别看她那么霸道,他们家一直被其他家族瞧不上。没什么别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产了。不过帕金森先生仍然把希望寄托在他唯一的女儿身上。如果他们和马尔福成为亲家,就可以提升一些威望。
至于克拉布和高尔,没什么好说的,马尔福家的走狗。除此之外都是些小喽啰……”
“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曼蒂不解地问。
“我托人弄到了弗林特太太的健康报告,那些文字如果被搬上《预言家日报》,足够弗林特家族的产业一夜间成为过街老鼠。”爱得莱德若无其事地说,好像这些事对她来说从来都无足轻重,“但我不会那么做,只是把它交给了巴蒂·克劳奇先生。他是魔法法律司司长,比我更清楚什么时候能用上这些筹码。这样也算是巩固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曼蒂懵懂地点点头,继续问:“那帕金森呢?怎么对付帕金森?”
“去年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动用自己的个人魅力,为帕金森赢得了魔法部拨款投资的项目。不过一年过去了,始终没看到收益。”爱得莱德早就觉得没那么简单,就在她得知卢修斯正在想办法弄到魔法部财政预算表的时候,“我调查了帕金森家的收入支出状况,发现那笔钱全部转移到了马尔福家的账户。你猜福吉部长如果知道了,还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吗?”
“你告诉魔法部部长了?!”泰瑞惊讶极了。
“不必由我亲自告诉他,部长助理只要‘一不小心’把那两份账目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就心里有数了。”爱得莱德不可能傻到没有在部长办公室的帮手。
“马尔福的爸爸不会怀疑是你在从中作梗吗?”安东尼好奇地问。
“你会相信一个拿莫拉特鼠扔同学的二年级小鬼能干出这些事吗?”这就是爱得莱德想要的效果,“他们忙得焦头烂额也想不到这些事是我做的。不过这些都只是幌子,我真正要攻击的对象只有一个——”
“马尔福的爸爸。”迈克尔认可地点点头。
“没错!”爱得莱德很欣赏迈克尔的头脑,他总是能第一个跟上她的思路,“这样才能从根源上瓦解目前的形势。”
“但这需要时间,”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已经联络了魔法部七大部门的司长,并和他们下属的每一个机构主要负责人进行过沟通。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的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不是马尔福帮助的对象,还有神奇动物管理司,他们的工作长期得不到充足的财政拨款,自然很不顺利。
但布莱克家愿意支持他们,只要在捐款时指明钱款用处就行了。不过布莱克家也不能只捐款,商政要两手抓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正在四处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潜力股。怎么样?你们手上有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项目?”
大家都摇摇头。
“好吧。总之,在有足够的实力向卢修斯·马尔福亮出底牌之前,我必须表现得像个好欺负的小傻瓜。比如把莫拉特鼠扔到他们脸上,给自己找点麻烦……总会有人愿意支持我的,因为我现在代表的是‘正义’。”她从不做多余的事,包括以受害者身份赢得舆论的支持,“我唯一觉得抱歉的是这些恶作剧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别考虑这个,真的。只要你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只是担心你会一直被他们欺负。拉文克劳也做不出眼看同伴有难却袖手旁观的事。”曼蒂长出一口气,“对了,你真敢抓莫拉特鼠吗?它们看上去好恶心啊……”
“当然,魔药学里还要用它们的尾巴当药材呢。斯内普教授没少让我处理过。”至于这场闹剧何时才能结束,爱得莱德还有另一条线索——她和赫敏都迫切地想要了解关于密室的事。
她们在图书馆翻找着所有可能涉及这段历史的书,却是一无所获。还有《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竟然全被借走,登记要借的人已经排到两星期之后。
“哈利一直被他们当作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赫敏一边翻书一边愤愤地说,“这怎么可能呢!”
“斯莱特林会允许自己的继承者出现在格兰芬多学院吗?”爱得莱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种猜测最荒谬的地方。她知道赫敏想说的也是一个意思。
“你为什么怀疑和马尔福有关?”赫敏把手上这本放到一边去,又拿起另一本比刚才更厚的翻看起来。
“准确地说,是和马尔福的爸爸有关。”爱得莱德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因为暑假时他就提醒我这学期我会遇上麻烦事。除非他能未卜先知。”
“有趣!我要把这个猜想告诉哈利和罗恩,他们一定也会非常认可。”赫敏啪的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不过现在,或许我要考虑考虑在魔法史课上向宾斯教授提问了。”
下节课就是他们的魔法史课。
“没准也是个好办法,他应该知道的。”爱得莱德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
这堂课仍旧和平常一样乏味。宾斯教授毫无生气地照着课本念起那些知识点,全班同学几乎都陷入了半睡眠状态。直到半小时之后,赫敏把手举了起来。
当时宾斯教授正讲到1289年的国际巫师大会。他抬起头时显得非常吃惊,“你是——”
“我是格兰杰,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密室是怎么回事?”赫敏声音清亮地说。
宾斯教授眨眨眼睛,似乎非常反感这个话题,“我这门课是魔法史,我研究的是事实,格兰杰小姐,而不是神话和传说。”他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始继续念课本就又结结巴巴地停了下来。因为爱得莱德也把手举在半空中挥动着。
“你又是?”
“布莱克。教授,我相信传说都有一定的事实基础,从来不会有什么说法是空穴来风。”爱得莱德坚决地说。
宾斯教授看着她们,从没像现在这么惊讶过。“好吧,”他慢吞吞地说,“是啊,我想,你可以这样说。”他使劲看着赫敏和爱得莱德——两张几乎同样表情的脸,就好像他以前从没好好打量过这些学生,“可是,你们所说的传说是一个非常耸人听闻,甚至滑稽可笑的故事……”
现在,全班同学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宾斯教授讲的每一个字了。他老眼昏花地看着他们,只见每一张脸都转向了他。
“哦,那好吧,”他开始慢慢说起霍格沃茨的建校故事,包括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如何喜爱黑魔法,如何与其他三位创始人分道扬镳,又如何留下诅咒。有传说声称他真正的继承者会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等到故事结束时,全班一片寂静。但不是平常宾斯教授课堂上的那种睡意昏沉的寂静。每个人都继续盯着他,希望他再讲下去。
气氛令人不安,宾斯教授显得微微有些恼火,“当然啦,整件事都是一派胡言。学校里自然调查过到底有没有这样一间密室,调查了许多次,请的都是最有学问的巫师。密室不存在。这只是一个传说,专门吓唬头脑简单的人。”
赫敏的手又举在了半空中,“先生——您刚才说密室‘里面的恐怖东西’,指的是什么?”
“人们认为是某种怪兽,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它。”宾斯教授用他干涩的、细弱的声音说。
同学们都紧张地互相看着彼此。
“告诉你们,那东西根本不存在。”宾斯教授笨手笨脚地整理着笔记,说道:“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
可是大家的兴致完全被调动了,开始不停地质疑、提问,最后再被宾斯教授严厉反驳。
“够了,我真后悔告诉你们这个荒唐的故事!让我们再回到历史,回到实实在在的、可信、可靠的事实上来吧!”宾斯教授要求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回1289年的国际巫师大会。
不出五分钟,同学们又陷入了那种昏昏沉沉的睡意中。
“没准就是和黑魔法有关系。”赫敏在爱得莱德耳边轻声说。
“我恰好有办法咨询一位对黑魔法颇有见解的人。”爱得莱德自信地说。
“很好。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恐怕是她们第一次在魔法史课上讨论别的事,交头接耳可不是她们一贯的作风。
众所周知,蛇是一种十分不知足的生物。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其结果往往是因为巨大到无法消化的食物而自食恶果。
到目前为止,如果不能认同爱得莱德的做法,可以左滑离开。因为后面会有更多让你火大的事。
当我们回忆邓布利多对爱得莱德的评价就可以窥见她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是因为“理性的勇敢”。那么或许你不认可,但不能否认这也是一种智慧。
当然,也不要幻想这是个小白花的故事了。因为爱得莱德最擅长的是计算人心。所以就不要责怪她为了锻造“名望”做出的任何举动。但是,没有说这种行为就是对的,或是值得鼓励的。因为后续还会陆续有人出现帮爱得莱德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成长的故事,爱得莱德至此还不算是个完整的人。之前缺乏的,包括与人相处、对人性的了解等等,到现在仍然还是认识不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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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