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杰额上的汗珠随着他低沉的喘息一颗颗滴落,死死的捏住夷秋水双腕手掌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了,另一只手的拇指指狠狠擦过她泛红的唇瓣,力道粗暴,擦得她唇瓣发麻,甚至泛起一丝血丝,孔武有力的肌肉在跳耀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力量的光泽。
“看着本王。”居高临下的少昊杰语气冰冷而强势,语气虽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逼。他的目光死死捕捉着她眼底的每一丝变化,而她此刻的表情似在撒娇,又似在索取,更深层的却是对他情难自抑的渴望。
目光紧紧锁住夷秋水那张并不出彩的脸,看着她,慢慢的将她幻想成蓝鸢儿那张绝美的脸庞。他惩罚性的宣泄着对蓝鸢儿求而不得的怒意与蛮横,对她自是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愈发粗暴,也没有半分的收敛,只是单纯带着刺骨的冷漠肆意宣泄着。
她身体滚烫的温度刺激着他的感官,身体动作也因为体内雄蛊需求的驱使而愈发急切,雄蛊释放出的毒液除了让他燥热难消,也迫使他不断地加快力量与速度,引诱着夷秋水体内的母蛊尽快开启厮杀变异。
“疼,好疼。”这是什么感觉?夷秋水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腹内移动,还伴随着丝丝刺骨的炙热疼痛。
夷秋水略带痛苦的异样表情让少昊杰猛的停下动作,他低下头,目光扫到她的下腹,只见她泛红的腹脐的肌肤下出现了三条绣线粗细的线条,线条的一端游移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而另一端则隐于她的......。
这是......母蛊?
“求你.....疼。”因为他突然停下,夷秋水身体除了燥热难安感觉,原本体内的疼痛感也愈发的厉害,被少昊杰禁锢着的她扭动着身子妄图逃离身上男人的掌控,查看疼痛的来源。
为了不让夷秋水发现她身体的异样,少昊杰单臂托起她的后腰,跪起身连带地将她抱起,让她更贴紧自己。
少昊杰松开钳制着她手腕手掌,低头再度侵入她的口中与她唇齿相交,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瓣香舌,力道之大使的夷秋水的唇瓣都渗出了丝丝血痕,而往日的嚣张跋扈、无礼恶毒的夷秋水,此刻尽数化作温顺与痴迷,对于少昊杰的所作所为夷秋水全都照单全收,且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小腹中那些刺痛感在少昊杰的撩拨下竟让她身体酥麻、空虚,不受控的贴着他微微扭动着,饥渴的摄取着他口中的甘甜。
为了得到他更多的触碰与温存,她抬起重获自由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他的肩背,感受着他身上紧实的肌肉线条。
在雄蛊不安躁动提醒下,一手扯着她的秀发,迫使她头部后仰,看着夷秋水再次迷离的眼神,少昊杰的目光再次死死锁在她腹部的那三条蛊虫上面。
听季岸说过,只要被雄蛊的毒液刺激到,吃掉了其它两只母蛊,最后存活下来与雄蛊完成仪式的那只母蛊,便会寄宿在宿主的体内,释放出足矣控制宿主潜意识的毒液,由此他对她所种的蛊才能算是完成。目前来看,她体内的三只母蛊还尚未分出高下,恐怕是他体内的雄蛊还未完全发挥出效果。
为了不让夷秋水发现她身体的异样,他必须要先控制住她的身体,才能让他有更多的精力操控雄蛊对付母蛊和她,他转眼看了看四周,有了!
带着两人依旧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少昊杰抱着她移动到床榻内侧的墙边,将她抵在墙面之上。
“你要做什么!”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墙壁,夷秋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她仍有一丝意图反抗的神情,少昊杰安抚的用唇瓣轻轻蹭过她的下颌,亲吻着她的耳垂留下一丝温热。将她捆在双腕上的丝带松开,在与床楣绑在一起,让她的躯体紧贴着墙壁,半挂在床榻之上。
“不准反抗,臣服于本王,本王自会给你想要的。”下达了命令后,动作骤然停住的夷秋水被他固定在他与墙面之间。
“看着本王的眼睛!”听到指令的夷秋水浑身一僵,此刻身体内有好几种感觉控制着她,刺痛,酥麻,兴奋,还有一种来自他身体斩不断的拉扯。
跪坐在她的身前,收紧她环在自己的窄腰间的双肢,让她的娇躯在自己面前一览无遗,可她却无法看到腹部凸显的三条母蛊。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即便此刻他什么都没做,却依旧能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让她必须服从他命令。
察觉到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越箝越紧,而她没有焦距迷离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眸。看着她眼中他的身影,少昊杰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得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身将她一次次紧紧地夹在他与墙壁之间。强烈震动吱嘎作响的床榻伴随着少昊杰深深有力地的律动让她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他低沉喘息声与夷秋水时深时浅的低吟求饶之声,编织着无尽的邪恶与算计。
“疼!好疼!”随着完全进入发情期母蛊的移动,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贯穿了夷秋水的全身,让她不由得叫喊出声。
“不准动。”少昊杰语气冰冷而强势,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没有半分往日的贴心与温柔,只有**裸的掌控与压迫,像是在驯服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测试着她的顺从底线。
伴随着腹部如火热撕裂般的疼痛,夷秋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且无法动弹,自己素来嚣张跋扈,何时听过别人这般命令?可不管她怎么想,身体却不受控制,就连呵斥的话都发不出来。
夷秋水疼得发白的脸色,她眼神里的惊恐与身体全然顺从一动不动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会心的邪魅一笑。他之所以容忍她的嚣张、迎合她的好色,不过是因为她拥有他需要的权势,哪怕她相貌并非顶尖,哪怕她恶毒跋扈,只要能被他掌控,能为他所用,她这颗棋子能帮他踏平朝堂、达成野心,他便会“留着”她。
此刻的他眼见着她腹部那三个游移的线条一个一个的消失,留下了最后一个芝麻粗细,两指左右长度的母蛊。少昊杰心中不由得暗喜,看来最终的母蛊已经养成了!伴随着最强母蛊的产生,夷秋水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很痛苦,惨白的脸色,渗出了冷汗,身体紧紧地绷着,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而最后一只在吃掉其它两只后,向下移动最终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而他体内的雄蛊又开始不停地躁动了,看来“情蛊”终于要完成最后一步了。
既然此刻最终的母蛊已经产出,他也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不再刻意讨好,不再刻意撩拨,只剩下**裸的掌控与算计。
他体内的雄蛊而为了诱惑最强母蛊而释出更多毒液来吸引母蛊,而原本雄蛊的体态也发生了巨大发的变化,原本细长的线体雄蛊膨胀了不止一倍之多,与夷秋水体内寻迹而来的最强母蛊缠绕在了一起,还被母蛊妄图拉扯进入宿主体内。
此刻母蛊厮杀后产生异常疼痛让夷秋水的身体本能的抗拒着他的行动,雄蛊早已认他为主与他融于一体,所以此刻与雄蛊融合并共感的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被母蛊拉扯的雄蛊也拉扯着他,而雄蛊与母蛊纠缠拉扯也让他没有回退的选择,强大的魔物拉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挺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况且她现在不过就是他的俎上之肉,她的感觉痛楚与他何干,自也不会再惯着她。不过,他要的可不仅仅是她的顺从,更是她从心底里认可自己的主导地位,认可自己是她唯一的主人,哪怕这份认可是被蛊虫强行篡改的潜意识。
季岸曾说过必须要将母蛊留在夷秋水的体内,才能叫夷秋水乖乖的听话。此刻已是雄母双蛊的主权争夺之争,他必须要让雄蛊征服母蛊,让母蛊老老实实的待在夷秋水的体内才行。感受到早已浑身颤抖的夷秋水,将原本在她腰肢的双手改为撑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让她更贴近自己。
“告诉本王,谁才是主人?”他刻意自称本王,凌辱般语气里的掌控欲与野心毫不掩饰。运内力于全身,上身使力压弯了撑在墙壁上的手臂,让结实有力的窄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伴随着他如野兽般掠夺,夷秋水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无数次身体被撕裂的痛感,让额头的冷汗滑下脸颊,可此刻的她脑海中全是眼前这个男人声音。
“你......你是我的王.....”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让她无法呼吸,意识也断断续续。少昊杰的声音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必须听话才能活的念头”,身体、心灵对少昊杰的渴望与依赖,在蛊虫与**的双重裹挟下愈发浓烈。
“在本王面前你是什么?”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仆……唔。”不由自主的,夷秋水已经无法在少昊杰的面前在自称公主了。
看着她眼底的嚣张彻底被屈服取代,看着她无条件遵从自己的每一道命令,唇角终于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冰冷笑意——他心底愈发笃定,这组蛊虫真是好东西。
“先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不敢了?”他要让她清楚地认识到,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随心所欲的夷国公主,此刻的她只是他掌中的傀儡,是他用来达成野心的工具,再也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摆公主的架子。
“不敢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两人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博弈着,而她则是被控制的那一方。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深入,夷秋水的脑中不停地回响着一个声音,她不能反抗他,如果不想死,她必须要服从他的命令。
听到这句话,少昊杰眼底的冷意虽然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没有松开她,反倒是加快了频率与力度。放开了她被绑着的手腕,让它们搭在自己的肩上,而她雪白的手腕已被丝巾嘞出了伤痕。
他没想到这魔界之物的“情蛊”的威力如此强大,贪得无厌的母蛊与不停消耗他精力的雄蛊,再不将这雄蛊的精力耗尽,他怕是也要被反噬了,不过好在他自身的内力够强,还是可以应对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