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少昊杰的贴近,仅隔着肌肤的夷秋水体内的母蛊察觉到少昊杰体内雄蛊的存在,集体躁动了起来,给了宿主一个最原始的指令,她全身的肌肤发烫,下意识地微微起身,想要靠近雄蛊的炙热所在,以往的理智与骄傲已然荡然无存。
“怎么?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少昊杰邪魅低笑出声,收紧她腰上的手臂,端坐在榻边的双腿张开些许,让二人之间能有更亲密的接触与贴合,他低沉的笑声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与算计。
“......少昊杰!你别太过分......啊!你干什么?”
“公主,你太不乖了,所以必须要受到惩罚。”他左手抓住她的双腕,一把扯下夷秋水束发的丝带,将它们紧绑在一起,将她的双臂挂在自己的颈上。
虽说时机已成熟,可少昊杰却还不打算让她得逞。因为只有夷秋水体内的三只母蛊完全掌控她的身体,而雄蛊要在感官最猛烈的时候,才会释放出让三只母蛊虫自相残杀的毒液,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放开!”她用着仅剩不多的理智试图命令他。
“你话太多了。”右手掌按住夷秋水的后脑,用力封住她的唇,此刻他全不顾及夷秋水的感受,齿尖狠狠吮咬着她的唇瓣、她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吻痕与齿印,微微的刺痛使得夷秋水浑身颤栗,她唇瓣轻颤,喉间溢出的不再是缠绵的娇吟,而是夹杂着痛呼的细碎呜咽。他粗壮的手臂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准她移动分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骨捏碎。
夷秋水在蛊虫与少昊杰的双重操控下,浑身不适的试图找出寄生在这男人身上雄蛊的所在,此举惹得少昊杰浑身一僵,虽说先前动作粗鲁,但还带着几分克制的动作的少昊杰,阴沉眼底的贪念又浓了几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忽轻忽重或深或浅的挑逗着她。随着思绪的放空,她的身体竟然慢慢的产生了一股魔力。
随着他每一次的触碰,雄蛊都会妄图冲破宿主的控制,“情蛊”之间相互博弈拉扯,都带着不容宿主抗拒的魔力。在他的身体里雄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冲出他的束缚,释放出的毒液导致他的身体体温骤升,不能再等了,再不将这雄蛊放出,当这异常的炙热无法再压制时,他怕是也要被这雄蛊反噬了。
感受着此刻雄蛊的状态,即便明显能感觉到她还没准备好,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再顾及这么许多了。既然今日这个贱人已经无法再逃出他的手掌,而这内院守卫的也都是他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的双臂猛的用力,拉近她,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双手用力箝紧了她的腰,毫无预警怜惜的重重地贴合上已被雄蛊点燃的炙热狂野。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房间。
门口守卫的两名侍女只是面面相视了一眼,她们可没嫌命太长,随意打扰主人,况且这种事,她们也听得,见得多了,便当无事发生般的不在理会房内的声响。
他太过分了!突如其来不适充斥着她紧绷的身体,钻心的刺痛让她头部后倾,下意识地手臂紧紧用力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背,感受着他因用力背部绷紧的肌肉线条。
“你疯了!停下……你弄疼本公主了!”突如其来疼痛让夷秋水的神智清醒了一点,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嚣张中还残留着几分以往的恶毒。
“闭嘴!现在轮不到你说话。”少昊杰冷眼厉声的训斥着她,此刻的他已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原本是打算在她已经准备好的情况下,他才使用雄蛊诱惑母蛊的,只是没想到这雄蛊发情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怎么回事!夷秋水猛的身体一僵,原本浑噩的思绪也清醒了一点点。她拥有过的男人多如过江之卿,也并非第一次与少昊杰行男女之事,可今日他粗暴的竟让她难以承受,而且他胆敢无视她的抗拒,依旧我行我素对她视若无睹。
她能感受到自己意识正缓慢的,一点点的,随着他的掠夺而被撕成了碎片。她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离开他,可这份挣扎在此刻不对等的差距下显得格外无力。以前少昊杰也会有不听从她命令的时候,可却不会此蛮横无理不顾她的感受。
她明明是想训斥他,扇他几巴掌的,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乎正在被他剥夺操控。而在他以下犯上让她闭嘴的的时候,她非但推不开他,还无法出声呵斥他,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改变了,有些不受她的控制。
该死!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这么不老实,察觉到夷秋水的抗拒,看来她体内母蛊还没有完全掌控住她,可他体内的雄蛊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还是要尽快将她身上的三只母蛊虫引出来才行。
“反抗本王!看来本王还是对你太客气了。”他现在已经不在掩藏,直呼起了本王。
少昊杰火大的无视她的抗议,对于一个还妄想试图反抗,只能成为自己傀儡的人,他可以毫无忌惮的肆意摆布着她的身心,此刻的他完全不介意在她面前展现出他的无情与算计。在雄蛊的驱使下他的行为变得更加粗暴,带着碾压式的疯狂的攻城略地,完全不给她留丝毫喘息的余地。
夷秋水紧绷着的身体颤栗着,哪怕他毫无情爱,哪怕她根本承受不住他的肆意妄为,可她却无法抗拒他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形如碎片的身心竟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放......我......”被他强而有力的手掌钳制着的肌肤,喉间的低吟掺杂了几分细碎的呜咽,丝丝冷汗也溢出额间,可她却连一句强硬与完整的呵斥都说不出口,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半分高高在上公主的嚣张跋扈。身体更是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她只当是自己因为情爱而沉沦于他,却不知,少昊杰的每一分蛮力,都是对她的试探。而凌虐她,正是少昊杰为了试探“情蛊”是否真的能让她彻底顺从,哪怕是承受屈辱与疼痛,她也不会有半分反抗而施加的。
她表现出的每一次隐忍与顺从,都让少昊杰回以更激烈的试探,眼底的冰冷算计愈发浓烈。他就是要这样,哪怕他不顾及她公主的感受,哪怕他以下犯上,更甚者,哪怕他肆意摆弄她将她视为宣泄的工具,她也只能乖乖服从,沦为他手中最听话的傀儡,而她每一次隐忍的迎合,都会让她一点一点远离自己的野心与骄傲。
环绕在他颈肩的手指轻扯着他的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浑身无力的倚靠在他的怀里。伴随着房内烛光忽明忽暗,时高时低的光线,追寻着最原始的感觉摇曳着,他狂野依的神情,有力的臂膀,挺拔的身形彰显着习武之人的坚韧,他不容质疑的宣示着他的主导权,攻势疯狂强劲的完全不给她有喘息反抗的机会。
“你是本王的奴仆,要臣服于本王,你的生死本王说了算......”他到要看看,通过前两次的铺垫,加上今日最后一次的加持,能不能让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对他言听计从。他疯狂让她在天堂与地狱来回折返,不停地在她的耳旁轻声呢喃着。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哽咽,浑噩之间她记不得他究竟都说了什么,她只知道他的声音有种力量,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此刻她的脑中只有满满对他的臣服。
“从现在起,你属于本王,要听本王的命令,知道吗?”他命令道,声音里再无半分情意,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惹得她身体微微颤抖。
“不......我......””夷秋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第一次被这么野蛮粗暴的对待,可她却无法开口拒绝他,母蛊的控制力已经在她体内悄悄蔓延,她的力气渐渐消散,反抗的念头也在心底一点点褪去,就连自身的思绪都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他俊朗的脸庞凑近她,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看着她的眼神中依旧还存在一丝抗拒。她泛红的脸颊、微薄的汗珠,微微颤抖的唇瓣,都在告诉着少昊杰,很快,她将臣服在他的脚下,她所拥有的一切将由他操控。他要成为南夷王,甚至夷王的的时机已经近在咫尺了。
察觉到她残余的微弱挣扎,看来雄蛊的还没完全控制住母蛊。他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倒在床上,冲击的力道之大,让夷秋水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床榻的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浑身一缩,她觉得她应该要训斥他的,可却一句都出不出口,只因在脑海中有一种反抗就会死掉的感觉,让她不敢在抱怨半句,只是咬着唇瓣,默默承受着他毫无怜惜,几近疯狂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