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季岸”手中也仅有一组同系母蛊虫,给了少昊杰后,便再无多余。少昊杰最初得了这组蛊虫,本是想种给蓝鸢儿的,可奈何这蛊需分三次种下,而蓝鸢儿心思缜密、防范极严,他蛰伏了许久,却始终找不到可以种蛊的机会,所以才迟迟无法下手。直到两年前,他见到嚣张跋扈、手握重权,且极度好色的夷秋水,这才改变了主意。
相较于蓝鸢儿与不知何时会回归的少昊赤燚,夷秋水手中的权势正是他踏平南夷朝堂所急需的。而且夷秋水本性好色,这倒是与他不谋而合,由此更是能让他轻易的借着欢爱的名义对她种下“情蛊”,而且就凭他的能力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还是易如反掌的事。
所以当夷秋水接近他,他便与她一拍即合,而夷秋水也的确没让他失望,与他**之后便贪恋他的身子,频频招他出入夷都,也无需他费尽心机找理由接近她了。于是,这组本为蓝鸢儿准备的情蛊,自然便更换了目标,落在了夷秋水身上。
这两年里,除了第一次,他应夷秋水之邀一共前往去过夷都四次。只是如果要将母蛊种在夷秋水的体内,必须要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她**达到高点时,在将装有蛊虫的药丸让她服下,母蛊便会在她体内寄生。虽说种下两只母蛊也会有操控意识的功效,但效果有限,只有等到三只母蛊都被种下,在由他体内的雄蛊激发才会发挥最大的功效,让她完完全全的臣服于他。
前几次他为了打消夷秋水的防备而并未对她使用情蛊,直到第三次他去赴约时,借着饮酒与欢爱的掩护,他才开始暗中给她种蛊,让蛊虫一点点侵蚀夷秋水的心智,弱化她的戾气。而三个月前,当他去夷都第二次给她种蛊时,他便给夷秋水潜意识下达了一个察觉不出的小命令,有朝一日,他如果传信让她来南夷,她不得违抗,必须得去。
也正因如此,这次夷秋水才会不顾公主体面、找了个理由,急匆匆的踏入南夷,而她还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是自己贪恋他的男色与体魄,是忍不住想要奔赴温存,才来的南夷。殊不知,这份“主动”早已是她体内蛊虫的作祟,是她潜意识顺从他的本能反应。而她的到来,恰好给了他完成最后一次种蛊、彻底掌控她的机会,只要有了这蛊虫的加持,将来即便是夷王的宝座他也是唾手可得的。
看来她身上的那两只母蛊药效已初见成效,如今在发情雄蛊的引诱下,竟然真能让她放下公主身份,乖乖听话,这倒真是省了他不少功夫,只要今晚再将这最后一只母蛊种到她的体内,与其它两只母蛊一起被他体内的雄蛊引诱,她便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控了。
今日这将会是他给她的第三次种蛊,也是最后一次。前两次他皆是趁着夷秋水沉溺于欢爱的极致温存、未曾察觉异样的浑身酥软无力之际,分别悄悄将两只母蛊虫种入她体内。
这中“情蛊”虫形体极小,入体后难寻踪迹,只有进入发情的状态,母蛊虫才会成长至肉眼可见的大小,而雄蛊则会根据宿主的自身条件,膨胀成自身的八至十倍不等。所以在没有被雄蛊刺激的情况下,母蛊自也不会被夷秋水察觉。即便就算是种完蛊虫,夷秋水发现了,也为时已晚,无力回天了了。
放开夷秋水的手腕,少昊杰用手遮盖住了她的双眸。
“放松,我的公主,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他轻声哄骗着,拿起还剩半壶美酒的酒壶先喝了一口,对着她的唇一点点亲吻着喂进她的口中,舌尖用力撬开她的齿关,美酒混着两人交织的滚烫气息与唇齿间的肆意纠缠。
他悄悄将藏在手中的戒指转开,将里面藏着的装有母蛊的药丸取出,悄悄绿豆大小装有母蛊的白色药丸和着酒一起含在口中。
看着她以呈现出痴迷完全没有防备的神情,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将装着母蛊的药丸渡了进去,渡完后立刻退出他的唇舌,将含有母蛊酒留在她的口中,药丸遇酒很快便消融了,母蛊随着她女子温热的唾液顺着喉间滑入腹中,无声无息,让她连一丝异样的触感都未曾留下。
抬起酒壶,将壶内的酒水不间断的都喂进了她的口中,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咽下每一口酒,直到倒尽最后一滴酒水,少昊杰松开捏着她两颊的手,低下头开始吸吮凌虐她的双唇。
慢慢来,先要磨掉她所有的棱角,要让她心甘情愿对他俯首帖耳。
他时而温柔,时而火热的与她唇舌相缠,在她耳畔轻声呢喃,语气依旧温柔,却字字藏着掌控,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惹得她一阵轻颤。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他吻得愈发强势狠戾,不再有半分伪装的温柔,反倒带着近乎粗暴的掠夺,几乎要将她吞噬,却全然不顾她喉间溢出的细碎痛吟。他感受着她身体柔软细腻的肌肤,眼底的撩拨愈发浓烈,可深处,却依旧藏着冰冷的算计。
可夷秋水对此毫无察觉,只当是他情到深处的失态,只觉得浑身愈发酥软滚烫,心底的痴迷与渴望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她所有的不适与抗拒,她浑身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绯红,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只能死死搂着少昊杰的脖颈,指腹贪婪地摩挲着他紧实的肌肉。
因共享感官的缘故,少昊杰体内雄蛊在不停地膨胀,他的气息急促发烫,搂住她腰的手掌力道愈发收紧,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让她感受着自己的体温与力量,感受着自己紧实的肌肉。还差一点!他必须要忍住,眼底的虚情假意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笃定。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让她清晰感受着自己紧实的肌肉与滚烫的体温,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背脊,上下轻划着她细腻的肌肤,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极致的灼热,带着几分粗暴将两人之间的暧昧彻底点燃成烈火,也能更快地让第三只母蛊掌控她的身体。
他的指尖,故意轻轻掐了掐她的后背肌肤,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感受到疼痛,惹得她一声痛呼,声音尖利,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吟,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渴望取代,连身体都微微扭动着,似在挣扎,又似在索取,她的挣扎越来越强烈,反抗的也越来越明显。
“放松。”他的吻不再是缠绵的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顺着她泛红的耳尖,狠狠吮住她纤细的脖颈,齿尖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交错的吻痕,舌尖划过肌肤的温热触感,惹得夷秋水浑身剧烈颤栗,喉间溢出破碎而缠绵的娇吟,再也藏不住半分隐忍。
她好热!好难受,夷秋水的呼吸低沉,身体微微地轻颤。完美贴合感受着他的火热肌肤,夷秋水眼底满是痴迷,心底窜起一丝异样的痒意,酥软的身体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还有一种由上而下的疼痛,像是有小虫在爬,顺着脊椎蔓延至身下,疼得她眉头紧蹙,腹中像是有多个火球想要冲破她的身体,寻找某样东西,而那东西好像就在少昊杰的身上,不适的她微微扭动着,身体自动寻找着目标。
他稍稍放缓了动作,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与蛮力,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摩挲,都让她浑身发颤,眼底的痴迷更甚。他动作暧昧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手指所到之处就像在滚烫的热水上加了冰水似的,缓解了她的不适,却又麻麻痒痒的让她既舒服又难耐。语气依旧柔得能滴出水来,字字却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与强势,眼底的试探之意毫不掩饰。
“是不是不舒服?”吻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发烫的唇瓣,不等她回应,他又继续开口,语气里藏着一丝玩味的压迫。
“可就算不舒服,也要听我的,你!不能反抗我。”他刻意放缓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既是进一步测试母蛊的操控力,也是确定是不是已经到了启动雄蛊的时机。
“……少昊杰……”她嘴上却呢喃着。
明明想要呵斥推开他,可她却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死死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宣泄,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无力,骨子里的嚣张与恶毒,此刻都被蛊虫与疼痛压制,只剩下全然的顺从与隐忍。
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笑意,少昊杰心中愈发笃定,母蛊已然准备好,现在只差这最后一步了。他眼底虚假的温柔与蛊惑瞬间褪去大半,剩下过多的是冰冷的审视与狠戾。他放开被压着的夷秋水,翻身坐在床榻上,微微用力,手臂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尽显他无穷的精力与强健的体魄,毫不费力地将夷秋水抱起,掀开她的裙摆,让她跪坐紧贴在自己精壮双腿的两侧,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房内的烛火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勾得人心神不宁。
“啊!”夷秋水惊呼一声,双手紧贴着他的胸膛,像似接触到了电流,电的她心底发颤,连唇瓣都变得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