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我可不敢戏耍公主,我只是想好好的爱公主,让公主的眼中只有我。”
随着他的靠近,她体内似有一股难以自控的力量想往他的身上贴,而他说的话也让她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不过......公主......”他捏紧她的下颌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乖乖听我的话不好吗?”
“放肆!”她猛地抬手拍开他的手,厉声呵斥他。声音虽强势,可手上却没什么力度。
“哈哈哈哈,我放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狂妄,将她的衣衫的领口一把扯开,红绸肚兜呼之欲出,衬得柳肩雪白细腻。
“想要我吗?”他低头亲吻轻啃着着她的锁骨,一朵朵红痕宛如冬日的红梅般艳丽。
“求我......否则我可没心情好好的疼爱公主。”
“少昊杰,你该死!”她微微咬了咬唇瓣,将唇瓣咬得泛红,叫嚣不是为了掩饰慌乱与渴望,而是为了压制心底的急切,可眼底的灼热与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了,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绯红,蔓延至脖颈,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
少昊杰丝毫不在意她的咒骂,在她的目光中,先是松开她的衣带,而后双手拉住她微敞的衣襟,用力扯开,任由它滑落地上。
“少昊杰!”
“嘘。”手指先是按住她的嘴唇,然后拉过她的手,教她用手指轻轻扯掉了他腰间的腰带,随着腰带的掉落,身上的长袍又松开了几分,而长袍里面空无一物。看着她如饥似渴的目光,他嘴角上翘,眼中带情,缓缓地褪去身上仅有的长袍,露出了流畅的腰腹线条,腹肌轮廓分明,没有一丝赘肉,紧实的双腿,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喜欢吗?”
她手指轻抚着他八块菱角分明的腹肌,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她要他。
“过来,服侍本公主。”她的目光死死黏在他的精壮的腰腹上,移都移不开,眼底的贪婪愈发浓烈。
少昊杰低头看着她不老实的手指,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贱人”从现在开始,她将由他掌控。
“既然公主如此不听话,那就让我好好的教教公主!该怎么和我说话!”夷秋水的痴迷,她的野心,她的嚣张,她的恶毒,都成了他利用的筹码,只能永远做他手中最听话的傀儡。
他毫不客气的将仅着肚兜的夷秋水转身推倒在床上,让她背对着他平趴在榻上,又立刻用有力的手掌扣紧住她的双腕,将它们固定在她的头顶。
“放肆!少昊杰,你竟敢在本公主面前这般放肆!”夷秋水无济于事的挣扎着。
少昊杰将她的蛮横、贪婪与急切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唇角的笑意藏着冰冷的算计,对她挣扎不在给予理睬的他,拿起一旁的酒壶,故意放慢动作,将酒壶中的酒水一点点洒落在她雪白的背部。
酒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
单膝跪在她的身侧,少昊杰俯下身,低头一口口允吸着她肌肤上的酒液,眼神却牢牢锁住夷秋水,捕捉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放开我!少昊杰!本公主要你,现在!听懂了吗?”夷秋水猛地转头,身体内顺着胸腹向下的,如被小虫啃噬的不适,让她眉头紧蹙,语气尖利蛮横,可眼底的贪婪与渴望却藏不住半分。可她能感觉到,他身上逐渐炙热的力量之源可以缓解她的不适!
她的话语里满是无礼与狂傲,可努力后,半侧过身的她,目光却像带着钩子,死死想勾在他身上,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连变得迷离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急切与好色。
“来者是客,公主今日想要尽兴,还是听我这个主人的才好。”不慌不慢的少昊杰,语气轻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气息轻佻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命令。
此刻下腹雄蛊引发的躁动让他知道,他身体里的那只雄蛊已经开始发情了,但是接下来还是得先让她卸下心防,才能种下这最后一只母蛊。只有三只母蛊中,最后存活下来,最强的那一只母蛊,所产生的毒液才能让她彻底沦为他的傀儡。而现在的她,还需要做好接受第三只母蛊的准备。
他之所以能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拿捏她,除了他的容貌、身段、能力与权势,自然是还加上一些特殊的辅助之力,这便于更好的拿捏她,而这也是他最好的筹码,能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的筹码。
今日在加上这最后一只母蛊,她便再也无法反抗我。少昊杰心中暗暗盘算着。
吸吮完她背部的酒渍,他精壮有力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胸背之间不留一丝缝隙,他一手继续箝住她的双腕,而另一手托起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让她体内的那两只母蛊能敏锐的感受到他下腹雄蛊的躁动。他在她的耳畔轻声的呢喃,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蛊惑与煽情,可眼底却毫无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掌控欲。
夷秋水被他撩拨的呼吸微微一滞,喉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她的眼神与呼吸都变得慵懒而灼热,他的唇舌吮吸拂过她的脖颈,惹得她一阵轻颤,微闭上双眼,心底的**像野草般疯长,指尖微微发痒,紧紧蜷成拳头,恨不得立刻转身撕碎他,触碰那片令人痴迷的肌肤,感受那炙热的触感与紧实的力量,可自己的身体被他健壮的身躯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
“嗯......我要......”
“像这样?”少昊杰进一步贴近她,好让她体内的母蛊感受到因雄蛊靠近所产生的异样感觉,挑逗撩拨却又保持着距离。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与算计。他可太清楚了,对付夷秋水这样嚣张又极度喜好男色的女人,不能一味地顺着她的性子,轻易地满足她,只会让她厌弃的更快,所以在满足她之前,要一点点磨掉她的棱角和她的自以为是性子。他要让她知道,唯有他能给她,她想要的男欢女爱,也只有他,能许她想要的权力与王座。与他博弈的的结果将会是,她这个堂堂的夷都公主被他完全掌控,让她再也无法拒绝他给出的命令,哪怕她再嚣张也只能乖乖被他利用。
“你......放开我。”她还想出口训斥,却不知心底不可抗力的顺从,早已在她身体里的母蛊靠近雄蛊时便已开始萌芽,当她越是离雄蛊越近就越是无法反抗拥有雄蛊之人的命令。
“放开?”他带着几分算计与笃定,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动作温柔又暧昧。
“你确定真要我放开你?”
“你混蛋!”
她指尖无奈的紧紧攥紧拳头,感受着他不怀好意的撩拨,如被火烧的身体不安地想挣脱,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只是,她自以为是的男欢女爱,却不知是他早已为自己一步步精心布置的陷阱。明明已被**与蛊虫双重裹挟,却依旧想嚣张的展露自己的本性。
“服从我,求我。”
他低下头,手掌掰过她的头,在她唇瓣上深深一吻,诱惑中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舌尖不礼貌的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清甜,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蛊惑。一股莫名的空虚让夷秋水浑身发颤,回应着他的吻,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求我,听话。”他诱导着被**撩拨的神智不轻的她。
坚硬如石的胸膛紧贴着她似若无骨的后背,她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着,下意识寻找着雄蛊所在的位置,她体内的两只母蛊已经感觉到他身上那只蓄意待发的雄蛊了,而她,感受着身体中那两只蛊虫所产出的无法言语的空虚感,她急迫需要他来填满那空虚的感觉,连平日里的公主做派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嗯......求......你!我听话。”他的声音有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力量,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不受控制的情绪,感觉,都是因为她早已被他种下了一种蛊虫,名为“情蛊”的蛊虫。
“情蛊”是由同一只母蛊所生出的三只母蛊虫与一只雄蛊虫所组成,这组蛊虫是少昊杰父亲身边的那位据说拥有魔族血统的谋士“季岸”所赠。季岸赠他这组蛊虫时便言明,此蛊乃是魔界的魔物,极为稀少,是专为操控不听话的女子所制,种蛊之人只需将三只母蛊虫分三次,趁着男女欢爱,肌肤相亲时种到女子体内,但被种了母蛊的宿主如果与雄蛊的宿主欢好,那母蛊便会悄悄侵蚀女子心智,篡改其潜意识。而且母蛊与雄蛊不同,母蛊入体后无形无迹,宿主是无法察觉的。而雄蛊的宿主却可以与发情的雄蛊共享感官。
只待最后一只母蛊进入宿主的体内,雄蛊的宿主可以使用药物诱发雄蛊发情,再与母蛊的宿主欢爱,届时三只母蛊会自相蚕食,留下最强的那只,这时情蛊才算是种好。自此以后,但凡男女宿主欢爱时,母蛊与雄蛊也会借机再次□□,而母蛊释出控制潜意识毒液的那一刻,母蛊的宿主看着与平时无异,但会让母蛊的宿主彻底听命于体内拥有雄蛊之人,对他唯命是从,纵使她有天大的野心与狠戾,也只会沦为听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