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本王,如果你父王与弟弟挡了本王的路,你会怎么做。”少昊杰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别有深意的刺探着。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每一次肢体的摩挲都让她浑身发颤,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
“我......我听你的。”夷秋水的脸颊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全然的臣服。
“杀了他们。”他命令的语气里满是冷酷嘲讽。顺着她泛红的耳尖,狠狠吮住她纤细的脖颈,舌尖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齿尖轻轻重重的留下一个个深浅交错的吻痕,身体的冲击带着强烈的掌控欲。
“啊......。“夷秋水浑身剧烈颤栗,喉间溢出破碎而缠绵的娇吟,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
”杀了他们......?”是的,她会杀了他们,那些人都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重要,她要他,只要他。
“很好。”对于这个答案少昊杰很是满意。
“夷秋水,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而你不过就是本王用来踏平朝堂、夺取天下的棋子,只要本王需要,哪怕是要你去死。”
“死.......”
“对!死......记住,这就是本王让你死的感觉。”他俊朗的脸庞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紧实的肌肉与滚烫的体温,滚烫温度几乎要灼伤彼此的肌肤。她一阵颤栗,唇瓣微微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意识地微微仰头,身体微微扭动着迎合着他。
“可以为了本王去死吗?”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命令的语气里却尽是冷酷嘲讽。
她气息微弱,肌肤泛红颤动,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一条条红色的条痕在他疯狂不曾停歇的律动下越画越多,而这微微的刺痛感反而刺激到了他体内的雄蛊,让他越战越勇。
“......好......。”他此刻的粗暴行为,不同于之前,伴随着他每个强而有力的深入,竟让她觉得有一条似有似无炙热的绳索在她身体里与他拉扯着,随之而来的却是让她如在云端的感觉,周身都是虚无缥缈的空灵感。而她往日的骄纵狠戾,在蛊虫的侵蚀与他依旧带着暴力宣泄的测试下,一点点崩塌、消散。最终她体内被雄蛊征服的母蛊释放出的毒液让她原本的意识被蚕食殆尽,不由自主的被顺从所取代,她再也没有反抗之心,反倒因为蛊虫的操控,让她愈发依赖,愈发的想要讨好他,生怕惹得他不开心,那种同时身处天堂与地狱的快感,让她觉得好像为了这个男人死,也挺不错的。
“看着本王。”她身体的颤抖与眼中逐渐的木然的神情提醒着他,时机已成熟。
她乖乖抬起头,神情痴迷、温顺,已失神智的双眼中仅剩他的身影。
“把这几件事去给本王办了,记得这是都是你自己想做的,与本王没有任何关系。”少昊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低沉而阴狠,字字清晰洗脑,命令着她。
“是,不管做什么都是我的主意。”
清晰感受到她曾经的嚣张与恶毒,已然被蛊虫压制得无影无踪,此刻是时候给她刻下第一道深入骨髓的指令了。少昊杰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移开目光,只能直直望着自己,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下颌,力道依旧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观察着她的反应。
“第一,去勾引少昊赤燚,在南夷期间想尽办法成为他的太子妃。”
“嗯......是。”在少昊杰操控的雄蛊不断的诱导下,母蛊不断分泌出的毒液腐蚀着她的思绪,让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第二,即便你成为了太子妃,只要本王让你杀了少昊赤燚,你就必须杀他。”哼,以他对夷秋水好色的了解,如果没有蛊虫的控制,她肯定会看上少昊赤燚的,不过,现在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了。只要少昊赤燚死在夷秋水的手里,南夷与夷都便都会到他的手中。至于夷秋水,一个贱人而已,等她没了利用价值,他随时可以让她死。
“杀了少昊赤燚。”
“第三,替本王将一女子送进夷王的后宫,你要让她成为夷王的皇后。”虽说打算用夷秋水对付少昊赤燚,但蓝蝶儿这步棋也是可以同时下的,能安插在少昊赤燚身边最好,即便后面没什么用送去给老夷王,他也可以借由蓝蝶儿和夷秋水两个人一同操控夷都的走向。
“是。”
即便她的回应早已超出了寻常的痴迷,虽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母蛊已经放弃了对雄蛊的纠缠,甚至想要摆脱雄蛊,可此时此刻的少昊杰还是有些担心母蛊操控下她的忠诚度。既然这个女人非常讨厌蓝鸢儿,那么......。
“找机会把蓝鸢儿给本王抓过来,送到本王的床上。”一想到蓝鸢儿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刺激的他体内原本逐渐安定下来的雄蛊又疯狂了起来。说起蓝鸢儿,那是他自年少起便想弄到手的女人,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有人明里暗里的护着她,让他无从下手,但是只要是他少昊杰看上的女人,别想能逃出他的手掌。
“蓝......鸢......儿......”
“你敢不听本王的!”他声音低沉,手指扣着她的下巴,眼神凌厉的盯着她,通过与雄蛊的共感,少昊杰明显的感觉到来源于母蛊的纠缠之力正在慢慢消退,反倒是他方才的意念,刺激到雄蛊依旧纠缠着母蛊不肯放开。既然此刻夷秋水体内的母蛊已然完全臣服,不应该会再有反抗才是的。
“不......不敢......。”夷秋水语气哽噎,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她不要他生气,他一生气自己就好疼,疼到会死。她小心翼翼,靠在他的怀中,承受着来自他的一次次威压,带着几分怯懦与极致的沉沦与臣服。
她身上的“情蛊”已彻底发作无力反抗回天了,将那份顺从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哪怕承受着身体的不适,哪怕心底有一丝委屈,都被蛊虫死死压制着,全然没了往日抬手就打、张口就骂的蛮横,眼底的痴迷与依赖,还有几分讨好,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过的小狗,只能乖乖低头认错,祈求主人的原谅,眼底是对少昊杰的绝对忠诚。
“你不要生气,我听话,无论你让我做什么。”
她眼神里带着被蛊虫毒液浸染后的怯懦、虔诚与服从,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骄纵、恶毒与蛮横,只剩下母蛊对雄蛊的臣服,这模样,彻底让少昊杰放下心来,蛊已种成,此生她怕是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控了,这辈子就只能乖乖被他利用。
“哈哈哈……很好。”少昊杰大笑起来,看着她听命臣服的样子让他心情愉悦,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此刻两人体内的蛊虫胜负已分,夷秋水体内的母蛊明显已处于劣势,看着她因激情泛红的肌肤,少昊杰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让她生下你的孩子。”
是啊!虽然夷秋水相貌、才情、人品都不怎么样,但她夷国公主的身份却是尊贵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既然她已经无法反抗,还如此听话,那不如......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带有夷国皇室血统的孩子,这样他手里可以操控的棋子便更多了。
季岸说过,只要他完全控制住体内的雄蛊,让已经与他身体融合的“雄蛊”进入女子体内,成为他留下子嗣的通道。那么无论是谁,只要与他水乳交融,他想让谁怀上他的子嗣,谁便可以怀上他的子嗣。夷秋水是,蓝蝶儿也可以是,即便是此时对他不暇一顾的蓝鸢儿,只要让她落在他的手上......
早已一身汗水的少昊杰感觉到体内依旧对母蛊纠缠的雄蛊依旧精力旺盛,不肯放开母蛊,只是之前为了控制雄蛊这魔物也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与内力,既然母蛊已经臣服,而雄蛊又不会放过母蛊,现在他应该可以放任雄蛊随意行动了。
少昊杰邪魅一笑,不过为了恢复体力继续操控雄蛊,就需要她做些什么。
“记住,你最爱的人是本王,为了本王你可以随时去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阴狠,每一句话都透着算计。一手撑着墙壁,另只粗壮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的固定在墙壁与自己的铜墙铁壁之间,快速的冲击让雄蛊在她细腻肌肤的深处对着母蛊恣意妄为。
“我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去死。”
“给本王生一个儿子,将来让他成为夷国的王。”一抹阴沉的冷笑浮上少昊杰的眼角。
“我要给你生儿子......要让他成为夷王。”
“真乖,既然你这么听话......”一阵疯狂的输出后,少昊杰向后一倒,搂着她躺倒在床上,夷秋水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瘫在他的怀里。终于可以让他解气了,之前一直讨好,没尊严的顺着她,现在风水轮流转,她将是他最忠心的奴仆。
躺在床上,他并没放开夷秋水离开,而是撑起她愈发柔软的腰肢,让她跨坐着,而他手枕着头,语气轻佻的命令她。
“好好的服侍本王,如果做不到让本王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