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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撕破脸皮的正面交锋

### 第五章:撕破脸皮的正面交锋

柳氏被休、柳明远入狱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原本就暗流涌动的京城,激起了千层浪。沈府虽然暂时洗清了嫌疑,但府内的气氛却愈发压抑。

沈清棠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柳氏虽去,但沈如兰还在。这个前世与她“姐妹情深”,最后却联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庶妹,如今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躲在偏院里瑟瑟发抖。

但这只兔子,很快就会露出獠牙。

三日后,沈府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名义上是为沈侯爷压惊,实则是为了重新稳固沈府在京城贵妇圈中的地位。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暖阁内,京城几家与沈府交好的夫人小姐都来了。沈清棠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锦裙,端坐在沈侯爷身侧,举止端庄,谈吐得体,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气度。

“沈姐姐真是好福气,如今侯爷脱困,沈家又要重振声威了。”一道娇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沈清棠循声望去,只见沈如兰穿着一身艳丽的桃红罗裙,正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朝她走来。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无辜笑容,眼底却藏着深深的嫉恨。

“妹妹不在偏院好好反省,怎么出来了?”沈清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沈如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委屈地说道:“姐姐说笑了,父亲已经原谅了母亲,自然也不会怪罪妹妹。今日家宴,妹妹也是想向各位夫人赔个不是,顺便……给姐姐敬杯酒。”

说着,她双手捧起酒杯,递到沈清棠面前。

周围的宾客见状,纷纷停下了交谈,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谁都知道沈府最近发生的丑闻,此刻都等着看这场好戏。

沈清棠看着那杯酒,没有接。她太了解沈如兰了,这杯酒里,怕是加了什么“好东西”。

“妹妹有心了。”沈清棠轻笑一声,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转头看向沈侯爷,“父亲,妹妹既然要敬酒,不如先敬您一杯?毕竟,父亲才是沈家的顶梁柱。”

沈侯爷正与旁边的李夫人说话,闻言转过头来,看着沈如兰,眉头微皱:“如兰,你母亲犯错,你身为女儿,理应闭门思过。今日家宴,你就不要出来添乱了。”

沈如兰的脸色一白,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她咬了咬嘴唇,眼中蓄满了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只是想向姐姐赔罪,绝无他意……”

“赔罪?”沈清棠放下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妹妹何错之有?是错在不该勾结外男,企图陷害嫡姐?还是错在不该私藏禁药,意图谋害亲父?”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沈如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姐姐!你……你血口喷人!妹妹怎么会做这种事!”

“血口喷人?”沈清棠站起身,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沈如兰,“那日我在佛堂,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从母亲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药瓶。后来,我在母亲的茶水里发现了同样的药粉。沈如兰,你还要狡辩吗?”

其实那日沈清棠并没有看见沈如兰拿药,这只是她的诈术。但她赌对了,沈如兰心虚,一定会露出马脚。

果然,沈如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没有什么?”沈清棠步步紧逼,“没有私藏禁药?还是没有企图毒害父亲?沈如兰,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就能瞒天过海吗?你别忘了,这府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你!”

“你胡说!是你陷害我!”沈如兰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扑向沈清棠,“沈清棠!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母亲,现在又要来害我!你不得好死!”

沈清棠早有防备,侧身一闪,沈如兰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来人!”沈侯爷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把这个逆女给我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几个家丁连忙上前,将还在撒泼打滚的沈如兰拖了下去。

暖阁内一片死寂,所有的宾客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沈清棠缓缓坐回原位,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却让她感到无比畅快。

“各位见笑了。”她放下茶盏,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的笑容,“家丑不可外扬,今日之事,还望各位夫人小姐不要外传。”

众人连忙点头称是,纷纷表示理解。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沈清棠却再也没有心思应酬,她借口身体不适,提前退席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清棠刚进房门,就看见一道玄色的身影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手里把玩着她案头的一支毛笔。

“谢危?”沈清棠心中一惊,随即迅速关上门,“你怎么在这里?”

谢危放下毛笔,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本王来看看,沈小姐是如何‘大义灭亲’的。精彩,实在是精彩。”

沈清棠走到他对面坐下,神色平静:“王爷深夜造访,不会只是为了来看戏的吧?”

“当然不是。”谢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是来提醒沈小姐,沈如兰虽然倒了,但裴宴还在。你今日如此大张旗鼓地撕破脸皮,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提到裴宴,沈清棠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若敢来,我便让他有来无回。”

“好大的口气。”谢危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沈清棠,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只刚学会咬人的小猫。而裴宴,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你确定,你能斗得过他?”

沈清棠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斗不过也要斗。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我和沈家分毫。”

谢危看着她眼中那股决绝的狠劲,心中竟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塞进她的手里。

“拿着。”

沈清棠低头一看,那是一枚雕刻着麒麟纹路的玄铁玉佩,触手冰凉,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摄政王府的令牌。”谢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拿着它,在京城中,没人敢动你。当然,前提是你别做出什么让本王失望的事。”

沈清棠握紧手中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她抬头看着谢危,认真地说道:“王爷为何要帮我?”

谢危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本王说过,你这把刀,本王很感兴趣。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把这大周的朝堂,搅成什么样子。”

说完,他转身走向窗户,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沈清棠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窗户,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玄铁玉佩。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彻底与谢危绑在了一起。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她便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但,她别无选择。

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窗棂哗哗作响。

沈清棠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坚定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宴,沈如兰,柳氏……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朱门深似海,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便陪你们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掌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