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越长越胖。
冷宫虽然破,但老鼠多。阿黄每天捉老鼠吃,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毛也油光水滑。
萧珩很疼它。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摸阿黄的头。吃饭的时候,总要偷偷给它留一口。睡觉的时候,阿黄蜷在他脚边,他连动都不敢动,怕吵醒它。
有一次我问:“你喜欢阿黄?”
他点头。
“为什么?”
他想了想,说:“因为它不会走。”
我愣了一下。
“它会一直陪着我。”他说,“不像别人。”
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怕人走。
那块帕子走了。他娘走了。冷宫的人来来去去,没有人留下。
只有阿黄,每天都在。
“我也会在。”我说。
他抬起头看着我。
“阿锦也会一直在?”
“嗯。”
他笑了,然后低下头,继续摸阿黄。
“阿黄,你听见了吗?阿锦也会一直在。”
阿黄喵了一声,像是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