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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解蛊地方不好

背过昏迷的怀藏,看了眼斜阳,程六顺光往前,在苔藓地衣、萝茑藤蔓的树林中穿行。

树林外的一个不小阵里,南风明灼的一个暗卫发狂,差点铁拳砸蓝蛱的脑袋开花,得亏南风明灼敏觉握住了他拳,蓝蛱才只是被吓了一跳避开,没血披满头。

南风明灼撂倒暗卫在草地,压双臂在胸前,禁锢得严实,问另一个暗卫:“你刚才在他旁边,可见他做了什么,突然变发狂的?”

背了不少东西的暗卫蹙眉微茫然,指了指不远处地方:“属下就是见柳剑瞅了一眼那两石堆。”

蓝蛱要往那石堆看去,南风明灼臂弯挡住他的眼,自个儿也没偏头:“别看!这可能是天阵中布了人阵,只要知道是来自哪一感,屏蔽住,休息一会会儿就会好。”

所谓人阵就是以人眼看、鼻闻、耳听、舌尝、肤触到的,对人心神产生影响,教人生出各种感觉、幻觉、神志错乱。

或者是通过某些规律的形状、节奏的东西,或者是通过药物。

“我知道,”蓝蛱点头,拨开南风明灼的手臂,“无光阁你不是也设了这样的阵。”

“若是那石堆的问题,如何丁诺看了却无事?”南风明灼如此想,其实他没说,还有一种可能是这暗卫本身藏有疯病,只是隐藏从来没表露过。这种可能有点见了鬼似的。

南风明灼又瞧着好端端没事的那个暗卫问:“你见他除了看那石堆,还做过什么没有,比如吃了什么,触碰了什么?”

暗卫丁诺摇了摇头:“王爷,咱们进来都按您的吩咐,堵耳遮鼻,手不乱摸,柳剑断然没有妄自举动。”

“那他与你有什么不同?”

南风明灼似在琢磨,又似问手下。

“就是前面有一阵风吹来,柳剑闻着气味有点臭,与属下说了,偏巧属下今日鼻子堵,什么也没闻到。”丁诺想了想,忙道。

前面柳剑与他说时,他见前面的南风明灼与蓝蛱都没说话,认为他们应当认定这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事,他便也没多说。他是用嘴巴呼吸的,自然什么气味也闻不到。

南风明灼问旁边的蓝蛱:“你有闻到什么臭味?”

闻话,蓝蛱短促地吸了两鼻子气,遮脸的黑巾被他这举动带得一皱一皱的:“没有,若早闻到异味,我定与你提一嘴了。”

南风明灼也没闻到。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轻风吹过。蓝蛱说:“闻到了!”

南风明灼“嗯”了一声:“你先让柳剑清醒。”

只见蓝蛱对躺在地上疯狂的暗卫,做细细的查看,然后从背的青囊里取出一枚御毒草叶、一丸安神药,喂进发狂的暗卫嘴里,又替其揉按穴位。

肉眼可见,这个暗卫眼中的戾气正慢慢退泯。

“如此简单?”身上背了一堆东西的暗卫丁诺问。

蓝蛱道:“解是很简单,只是沉浸其中,人是很难发觉自己沉浸在不对劲的状态,疯子会觉得自己是疯子么?意识到才不易。”

“意识到有时需要很长时间的,但你看这个阵哪给我们时间。倘若我们几个人皆中招,就是互相残杀。”

蓝蛱顿了顿,抬头与南风明灼笑了一下:“没谁能杀得过你,是我们都被你杀。”

“你看一眼那石堆,我来确定是不是风带的臭味与那石堆引的人发狂。”南风明灼抓紧的不浪费时间。

这个阵,他破有点麻烦,谁都看得那些石堆单他看不得,倘若真是两者共作用于人,他发狂没人制得住他。

最后,确定了是风中的臭味与那石堆所致,他让没嗅出风中腥味的那暗卫,仔细描摹那石堆之状,方位,阴影,结构,带点赌的性质,他让暗卫去对换了其中两块石的位置。

赌赢。

从疯狂状态恢复的两个人,再嗅风中的臭味,再看那石堆,没有再陷入狂癫。

人阵破了,此处的天阵不难。

青木设的天阵,有重复的,或者换汤不换水,主要是阵中的杀招各不相同。

从第一个阵走来,南风明灼破了大小阵数个,因为青木把所有阵都连结在了一起,欲找到怀藏的所在,必得一阵一阵的破,哪个阵露出了形迹,就进哪个,终能够找到怀藏。

黄昏时分,南风明灼几人身处在最后一个大阵中,前面可见有片树林,南风明灼知道怀藏就在那树林里,并且当下所处的阵的阵眼也在那树林里。

他们警惕防备往前走,两旁磊得高高的石堆仿佛是两列肃穆整齐的护卫。

到了树林前,南风明灼想起受青木毒的那个暗卫,跟他说过青木在林外挪了块大石头。

思及这个阵一路走到此,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发生什么事,他更谨慎仔细了一些。

沿着树林的外沿左右都走了遍,叫他后背略微渗了点冷汗的是,这是蓝蛱给他的那本阵法书里,唯一一个阵眼不在阵里的阵法!

也即踏入其中休想再出来,除非有人在外面破了阵!

此又是个阵中阵,一处陷阱,以大阵的阵眼为饵,诱可能会阵术的人进入,在其中纵能破了外面的阵,也再永远出不来。当然,是个人都能进此阵——这是任意进、无途出的牢笼。

当真防不胜防,处处危险!

南风明灼毁了林中的阵,毁得彻彻底底,恢复都无法子,才带人走进去。

边放出匣里的两只小羽虫,他与其他人跟着两只小微光前行。

看到怀藏时,她是被黑色的衣服缠在树上,歪头有气无力状,嘴中低吟不断。那种低吟中透着竭斯底里,又疲惫力竭,又痛苦。旁儿程六手持一条长带,似想封住她的嘴。

火堆的光映在他们身上,镀了层温暖的黄,驱了暗。

南风明灼飞掠过去,引得程六警惕,看清来人,程六一下单膝跪在地:“王爷!”

欲用布条勒住怀藏的嘴,是程六觉得不能总打晕她,不然她的颈子怕是要折,想先就这样绑着她。但程六又听不得她可怜兮兮的声音,看不了她的泪眼婆娑,只得出此下策不听声不瞅她。

南风明灼看到程六脖颈上牙印红痕,顿了顿,没再多看,走向怀藏与他道:“起来吧!”

程六起身退到一旁,不敢抬头多看两人。蓝蛱从他面前经过,到了树下看怀藏的情状,见到怀藏的肌肤隐隐泛红,有点吃惊,“她怎么才两日,就成这副样子,你快看看她的心口,是不是已发起了尖。”

说完,顿了下,背转过身,看向别处。

南风明灼一只手抓住怀藏的双腕,另一只手摸进怀藏的衣襟,隔着肚兜摸,是摸到了点儿尖尖,便转头与蓝蛱认真“嗯”了声。

怎么就这么快?蓝蛱心中疑惑,回身头也不抬,蹲下推怀藏的袖管看,喊了一个暗卫的名:“丁诺,过来过来!”

待人到近前,取下其身上所有背的药囊,与南风明灼道:“记得把这喂了她啊,现在她喝不下,一回了后,她清醒点点,务必要她喝,不然接下来恐身子支不住。”

南风明灼会了意思,眼神质疑直接地盯着蓝蛱。先前蓝蛱是如何说的?五日内无事,这才三日不到,却让他在此。

看懂南风明灼眼里的询问,蓝蛱解释:“也许是因为怀藏紧张害怕,刺激到了蛊,这个事本应当放松,她还胡乱戳了它……”

“滚!”没等蓝蛱说完,南风明灼流利不耐烦地吐出这个字。

他是不想在这林子的,日前都想好了兵营人杂,夜晚带怀藏到深山里,清溪旁,月瞰花伴,完了进清溪沐洗,他拥怀藏身前,两人说话解解结。

总之,是想带怀藏到个好点的、幽密易摇情的地方,哪想到是在此。

下一息,这林子里人影空空,只余南风明灼与难受低吟的怀藏。

见人都走,南风明灼松开了怀藏,被怀藏抱住,他解了外袍,丢落到一边。

怀藏疯起来很坏,在他身上又啃又抓,不是指甲短,他身上定然有条条的血痕。

南风明灼眨眼内火起,也有点烈。黑色的裤子撕碎,撂到一边。很久没有碰怀藏,其实他十分的、饥渴。

只是,他还是克制着。

因怀藏在他胸口又钻又抓,他抬起她的头舌唾交融,转移她的注意力。

一切都是缓缓地来。

取过水囊,净了手指,他想要摸一摸。瞧怀藏的形容,压根是不需要前戏,他只是想要摸她的。

因此,怀藏再不乱来,不再乱抓,甚至也不想亲他,就坐地背靠着树,揪他的衣袖,似是怕他的手随时离开。

很乖顺的模样,眼神迷蒙,有泪光,嘴唇微启,娇吟声声。他拿开手,她迷茫了下,生气了又揪他,不满。

南风明灼抱她的雪圆起身,将她的背抵树,他就以站姿抱着她,如此。

树叶沙沙的晃。火堆里的柴毕剥作响,但为怀藏断续的娇喘掩盖……

直到深夜,南风明灼仍气力有余,怀藏喝空囊了蓝蛱的药,脑袋迷雾退去些,清晰明朗了些,虽还不是那么清晰。

感受南风明灼带来的颤栗,怀藏抓紧南风的胳膊,渐渐缓过,惊恐地与南风明灼说:“我身体里有虫!”

说完了就哭。

南风安抚:“那不是虫,只是种少见的草木,有点像虫,不是虫。”

“药师为什么要给我下虫?”怀藏脑袋还是模模糊糊分不清。

此时,南风明灼手进怀藏的里衣,贴在她的心口,感觉要破皮的尖尖,已经近乎平坦。

再过了会,南风明灼又摸那个凸起的小东西,已是彻底平坦。

南风明灼轻松了点,温和笑道:“我们换个姿势。”

抱怀藏到了旁边一棵树,放她踩一块大石头,面对、手扶着树。重新开始,他从后面双臂缠绕住她,交颈而吻。

怀藏十分的配合,指甲快刮下树皮,又哭了起来。浪潮拍过,她精疲力竭,很累,她还在哭泣。……

南风明灼知道怀藏的蛊已消下,也就自己纵意的来,完事从后紧紧环她,唇近她耳畔笑问:“还要不要?”

怀藏精疲力竭,摇了摇,她没这么累过。眼在夜色地面扫了一扫,迷蒙还未散尽,盯着南风明灼,语调仿佛才睡醒的光景:“我的裤子呢?”

南风明灼不想说自己粗鲁,撕碎,走过去拾来自己的披风,在怀藏腰上缠绕几道,比穿了裤子还密不透风,就是下面拖着长长一条,似鱼的尾巴。

他抱起怀藏,轻轻的声音在黑夜中漫散:“累了就睡吧。”

怀藏真的,眨眼睛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