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留行坐下来抚摸石块。霍骧换到另一边,声音发冷:“听说,神喜欢听真话。”
“是是是,你怎么说都行。”谢留行只顾照顾龙蛋和婴儿。
“有些人成天撒谎,一碰到问题就逃避。”霍骧盯着他,“你正视过自己的心吗?”
谢留行忽然笑了,油盐不进的态度像盾牌:“天!你这么了解我?我们上辈子见过吧?”
霍骧的温柔彻底冻结,变回敌军统帅的绝情:“谁和你认识。”
这句话像刀,精准刺进谢留行最深的旧伤,他最看重的,就是二人十六年前的血誓诺言。
“谁往后还会爱你。”霍骧补上最尖锐的一刀。
谢留行的后背猛然挺直,似笑非笑地挑眉:“奇怪了,说得跟你很爱我似的。”
霍骧不再姑息。他粗暴地逼近,压迫感的阴影完全笼罩对方,手指探进衬衫下摆,抚摸那片隐秘区域:
“你想知道?不如问问你自己,我难道必须一次次主动回答你的问题?我是不是天生活该?我这辈子做了什么,要碰到这该死的事?”
谢留行的伤口刺痛起来。太久没闻到的气息让他嗓子发干,只能做出微弱的抵抗: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会想干那种乱扒别人裤子的事吧?”
“你的裤子需要别人扒?”霍骧的呼吸喷在他耳侧,“所有人都爱你,你又真正、毫无欺骗地爱过谁?”
“……别太过分。”
听出抵触,霍骧却更逼近。谢留行眼底闪过帝王惯有的冷光,气息阴沉下来:
“我对扒别人裤子……倒是有研究。我廉价的身体和灵魂习惯了出卖,除了一个人,那些对我来这套的都死了。”
他舔了舔嘴角,反击般抓住霍骧的衣领:
“可我不在乎。反正,哪怕这个人不要我了,我还能咬牙活下去。这顶白荆棘王冠戴在我头上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
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嘴巴——这算什么和解的话?
可如果是霍骧……如果是霍骧,他本该脱去衬衣,用一整夜讨好取悦,释放所有爱意任其索取。
那些肉麻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两人在雪地里撕扯、挣扎,退到无处可逃的岩壁前。霍骧一次次追来,谢留行隐忍**的身体被斗篷男子从侧面抱住,下巴被捏住,嘴唇被反复碾磨。
真心像雪海冲进四肢百骸。
不知怎么,谢留行安静下来,自顾自趴到一边,离霍骧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