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辅佑迂在一个角落里，直到第二天太阳光射了进来，晃眼睛这才醒了过来。这已经过了上早朝的时间了。
棠辅佑看看屋里，哪里还有温舒宇的影子，捶了捶沉重的脑袋，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儿。
昨晚，他早早的洗漱好，在勤政殿等待温舒宇，自己刚刚把所有的香料点燃，就听见“嘎吱”一声，本以为是温舒宇来了，却不曾想是有人从窗户潜入。
“谁在那里？”
“圣上近来气色不错啊！”
这声音，不正是棠溪，怎么会，不是都说他此次必然会死在前线，他何时回来的？“什么人，出来，别装神弄鬼！”
“这才几月不见，圣上连本王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棠溪绕过红纱布站在棠辅佑面前，盯着棠辅佑看。
棠辅佑整个脸都白了，瞳孔睁的极大，不敢相信，远在千里之外的棠溪是如何脱身，如何出现在皇城的。“你怎么回来了 ？”
“圣上是不希望本王回来？”棠溪的手不知道何时摸向了腰间的佩剑，“这次出征，这剑还没有喝饱，臣不介意在多一份鲜血。”
“摄政王这是装都不想装了吗？”
“臣温舒宇应召前来。”
两人对峙中，门外传来了温舒宇的声音，棠辅佑还想说什么，棠溪直接一掌把自己拍晕在地，还扔在了角落里。
“棠溪，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想起一切的棠辅佑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手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来人！”应声推门进来一众宫女，“日上三竿，怎么不叫朕上朝？”
“摄政王已代您处理完了政务，特意派人来告，昨夜您太累，无须上朝。”
棠辅佑手中刚刚接过侍女递上来的水盂，一口水刚刚吐出来，整个水盂便被拍飞，正好砸在刚才回话的那个侍女头上，鲜血顺时喷涌而出。
“荒唐，朕的主何时由他做了？”棠辅佑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这是人尽皆知的。可是也没有人敢反驳，黑压压的跪着，大气不敢喘。“都滚出去！”众人依次退。“把王宇叫过来。”
王宇新科举人，探花出身，长相俊美，无实职，留宫侍郎。不过他却是众多举人中最年轻的一辈，也因此主考官对于他的探花身份并不支持，是棠辅佑一意孤行，执意留任。但因为棠溪没有反对也就放任了。
“臣留宫侍郎王宇见过圣上。”王宇显然有些惧怕棠辅佑，从见到棠辅佑的那一刻起，身体就在不停地抖动。
“你很冷？”
“臣没有。”
“那你抖什么？”
棠辅佑扭着王宇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看着自己，“这么多次了，还没有清楚自己的地位？”
士可杀不可辱，王宇好歹也是文人出身，也是南康世家子，何时受过这种气。“圣上若是需要政策顾问，臣当仁不让，若是.......”
“若是什么？”
王宇知道眼前的人有多变态，硬是把到嘴的话给憋了回去。
“我看近来天气也热了，朕特意为你准备了不少消暑祛热的好东西，这冰块，爱卿可喜欢？”棠辅佑手中端着一盘圆滚滚的冰球，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宇。
“臣不热，多谢圣上。”
“那爱卿是想尝尝南康世族刚刚进献的葡萄？”
王宇知道这是威胁，棠辅佑想用自己身后的世家威胁自己。若不是家族落寞，王宇万万不会忍气吞声。“臣谢主隆恩恩。”王宇心里纵使抗拒，可是王家现在没有底牌，这次过后，一定要找机会去找棠溪，与摄政王府作买卖，总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好。
王宇心中盘算着，突然觉得身下一凉，抬头对上棠辅佑的双眸，“朕觉得还是冰镇葡萄更好吃，爱卿觉得呢?”棠辅佑一脸笑意，双手却没有闲下来，王宇的外衣已经全部被棠辅佑扒拉下来了，只剩一件薄薄的禅衣，白纱质地。
棠辅佑一手拿着冰球，一手拿着同大小的黑色葡萄，望着身下的王宇。
王宇看了大小，头皮都收缩了，面对棠辅佑的回答也只是勉强苦笑，可笑容还没有结束，王宇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棠辅佑听见了，双眼猩红，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就没有停过，反而越来越快。
不一会，一盘冰球便消失不见了，只剩几颗营养不良的葡萄还洋洋洒洒的躺在原处。
“阿宇，可吃饱了？”
王宇双颊绯红，呼吸也不均匀了，起伏声很明显，“臣~臣~臣吃~不下了~“，王宇知道棠辅佑手中还拿着一个葡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乖，还有两个，吃下去。”棠辅佑自然不是和王宇商量，说话间已经把手中的东西塞了进去。
熟悉的酸软感在弥散，王宇知道下一步是什么，这短短的数经月历了无数次，每次他都以为自己会死去，可最后还是活着，耻辱的活着，想死会连累整个家族，不死自己每天都在被自己折磨。
过了一会，棠辅佑抱着王宇朝床榻走去。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眼角的泪痣和双颊的绯红快融为一体了，“最近受苛待了，怎么瘦了？”这句问候，自然不需要回应。王宇也不想回答，日日这样的折磨，能不瘦？
屋里的情形一点不差的落入屋外白颜的眼中。白颜本是来找棠辅佑确认棠溪回来的事实，却不想看到了这样一幕。白颜一双玉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原是不好女色，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柳下惠，坐怀不乱。温舒宇！阿宇！真不错，得不到本人就找替身？如此想来他棠溪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白颜见过那个文弱书生，确实长得雌雄莫辨，病弱之美。
白颜看到王宇像狗一样舔舐着棠辅佑，怒火中烧，便扭头径直离开了。
屋里的王宇觉得自己里死亡又近了一步，好想就这么死掉，下辈子不用在意家族荣辱，做一个平民百姓.......
不知过了多久，棠辅佑终于停了下来，王宇早就如同死尸，没有一丝反应了。棠辅佑难得温柔的抱住了王宇，柔声道：“阿宇，别离开我，从小我就喜欢你了.......”王宇昏昏沉沉，但还是听得见棠辅佑在说什么，从小就喜欢？他说的恐怕不是自己，自己遭受的这些罪原是替人受过，他倒是好奇这个阿宇是谁，竟会是天子得不到的人，还需要找一个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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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