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宫殿大门,温舒宇紧张的迈开一步。屋里香气环绕,熏足了香。处处都是红色的,隐约中温舒宇似乎看到了一个个大红色的喜字。“圣上?”温舒宇四处寻找着棠辅佑,轻声询问着。
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一股熟悉的檀木味窜入鼻中,可被众多的香料覆盖了,温舒宇倒是没有注意到。
身后的人将脖子埋在了温舒宇颈间,还不停地蹭着,温舒宇抬手想要抽出匕首,双手却被控制住。
“你放开我!”温舒宇慌了,他没有想过棠辅佑竟然会和棠溪一样洞悉到自己的小动作,还能一把控制住自己,这下真的凉了。“棠辅佑,你放开我!”
“温大人就这个胆子,就这点伎俩?”
这声音不是棠辅佑,是......是棠溪!“怎么是你?”
“是我,你失望了?”棠溪说着也放开了温舒宇,一脸的戏谑。
“你不是被天司府耽误了吗?”温舒宇情急之下说出自己知道的实情,不然棠辅佑怎么敢如此嚣张。
“看来温大人近年来也没少忙活啊,连我与天司府纠缠都知道了。”棠溪自然知道温舒宇这些年也给自己培养了势力,不过从来没有捅破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温舒宇手中的汗更多了,他知道棠溪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这是当权者最忌讳的吧。“我没有,是棠辅佑给我说的!”对,就是棠辅佑说的,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反正棠溪和棠辅佑也有怨,那就拿棠辅佑甩锅吧。两个仇人打起来应该格外精彩,虽然棠溪可能不算自己的仇人。
棠溪就笑了笑,棠辅佑得到的消息顶多是自己遇险,他能知道天司府的人在夏国?“若不是我,今夜你就打算把自己送给棠辅佑?”棠溪指了指满屋子的大红喜字。
“我带了匕首。”温舒宇骄傲的抬了抬头。
“那你的匕首呢?”
温舒宇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衣袖,里面空空如也,不至于啊,刚刚还在的啊!抬头却看见棠溪正拿着那个匕首在比划,“你还我!”说着就朝棠溪扑了过去。
“这是我送你的。”
“你送我了,就是我的,还给我!”
棠溪拿起帕子擦了擦刀刃,将匕首装回匕首鞘里,递给温舒宇。“我把摄政王府送给你,要不要?”
“不要!”温舒宇将匕首重新放回袖中,摇头道,送给自己?呵~亏他想得出来,自己拿来有什么用。“你和天司府如何商议的?”有天司府出手,夏国估计是保住了,虽然不知道天司府为什么选择了夏国。
“天司府退出夏国,我离棠大军直破皇城。”
怎么会?天司府让步了?“天司府会与你行方便?”天司府掌握六境五域气运,所有王国都不会轻易得罪,棠溪是怎么劝退的天司府,还是说硬战?
“夏国气运已尽,天司府阻拦不过也是想在捞点好处,怎么不会与我方便?”棠溪说的轻松,但他明白劝退天司府有多难。
温舒宇笑出声来,自己倒是不曾听说天司府如此烟火气,还捞点便宜,棠溪就是唬自己。“你不愿意说就算,何必编造如此拙劣的话来骗我?”
“天司府测出未来星运在西方,西方大国只有夏国了。”棠溪似乎在回忆一个月前的情景,王军已到夏国国都,天司府突然干预。“但是西方还有一些小国,岑国便是其中之一,几番交涉,天司府承认岑国比夏国更合适,便退出了夏国。”棠溪记得几年前温舒宇久病、噩梦缠身,是岑国进贡的思虞花治愈的,如此机会何不顺水推舟。至于过程嘛,是有些麻烦,也用了一些花招。
“岑国?”温舒宇脑子里回忆着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确实是一个小国或者说只是一个镇子,“岑国有什么优势,值得天司府选择庇佑它?”
“岑国名花思虞可医天下百病,天司府圣女乐于药道,自然心动。”自然圣女好药道只是天下传闻,无确凿证据。
“哦。”温舒宇一字不冷不热,只是觉得棠溪还是没有告诉自己全部,何为几番交涉?到底是不愿意说。
棠溪倒是没有注意到温舒宇的小脾气,拧着人就离开了勤政殿。这殿里的香有问题,纵使自己定力在好,此刻也觉得口干舌燥,意志逐渐混乱了,温舒宇又怎么受得了。
“你脸好红,也好烫。”温舒宇用手摸了摸棠溪的脸,只觉得身边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由得想是不是此次出征引发了旧伤。“给我看看你后背。”温舒宇一只手想棠溪后背伸了过去,想要扯开看看,他记得有一次棠溪被副将出卖,一刀砍在后背,险些升天。
该死,温舒宇在干吗?自己在克制了,他怎么非要撩拨自己。“别动!”本来是怒吼的一句话,却听起来有气无力。最后棠溪只好一掌拍晕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暗卫带着温舒宇先回来王府,棠溪则一个人泡起了冰水澡。
棠溪啊棠溪,你怕什么,是小东西自己先动手的,你慌什么,要了他啊!冰水显然没有浇灭棠溪的燥热,脑子里不停地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话。
不可以,筠簪说过他讨厌这样子,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他会动手摸你?
棠溪冷静!
“主子,属下有罪。”
棠溪本是闭着双眼的,听见下属的声音,这才睁开双眼,透过水雾看着跪在水池旁的黑衣人。“知道自己有罪,就下去领罚。”棠溪顺势从浴池边拿起一把飞镖,把玩着,也似乎在找角度。
“可他温舒宇的命在属下这里自然不如主子!”
“咻~咚”飞镖直直的刺在了黑衣人脚边,插在木板上。“长个教训,筠簪也是你的主子,我将人留在神都,由你保护,你擅离职守,前往楼山关,该死,这次念在你救主心切,免了你的死罪,滚下去。”
棠溪留了人在神都保护温舒宇,可是自己放出遇险的消息,这些人竟然扔下温舒宇跑到楼山关去,自己知道后千赶万赶才赶回来,若是自己没有回来,今晚会发生什么?如此想来,那群暗卫属实应该杀了。
泡了一夜冰水,棠溪才觉得燥热便降了下来,好奇温舒宇为什么没有太大的反应,难不成他内力深厚?温舒宇啊,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在我眼皮底下养大的人,怎么突然觉得陌生了?
不过轻易就被制服的人,怎么可能内力深厚,或者说他是故意被制服的?温舒宇!好啊,对你的太子哥哥还心心念念!棠溪猛然想起幼时的温舒宇对棠辅佑并不讨厌,甚至于在自己府上不开心了,就会提本来要去的是东宫。原来几年前所谓的害怕都是假的,那回摄政王府做什么?为棠辅佑监视摄政王府?该拿他怎么办?
.......烦躁,棠溪觉得自己应该在泡泡,洗洗脑子,现在还是头痛。
咳咳,下一章,咱不确定能不能过,如果没有下一章,咱就是说没过审,作者跑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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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