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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新知识

西边的山比想象中近,走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下有条涧水,虽然水浅,却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泛着温润的光。

“这里的灵气确实足。”萍吉蹲在涧边,气感顺着指尖探入水中,能清晰地摸到水流里藏着的细碎光点,比村里强了不止十倍。

云鹤坐在一块平滑的青石上,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闻言抬头笑了笑:“山涧聚水,水聚气,自然比别处浓些。”他把树枝递给萍吉,“你试试用气感引这些光点,能聚起三粒,就算过了第一关。”

萍吉接过树枝,学着云鹤的样子凝神静气。那些光点像调皮的鱼,刚要碰到指尖就溜开,试了十几次,最多只能勉强圈住一粒,稍一松劲就散了。

“别急,气要像网,既能兜住,又不能攥太紧。”云鹤在一旁指点,“就像你摘柚子,太用力会捏坏,太轻又抓不住。”

这话点醒了萍吉。他想起摘柚子时指尖的巧劲,试着让气感变得柔和些,果然,有两粒光点慢慢聚了过来,在他掌心打着转。

“成了!”他眼睛一亮。

云鹤却摇头:“还差一点——气要随心,不能被光点带着走。”他说着,指尖对着水面一点,涧水里的光点忽然像被磁铁吸住,凝成一条亮晶晶的线,顺着他的指尖爬到青石上,聚成颗鸽子蛋大的光球,在他掌心静静跳动。

萍吉看得目瞪口呆。这等控气的本事,比劈开断墙更让他震撼——那是对“气”完全的掌控,像指挥自己的手指一样自如。

“这是‘凝气成珠’,你现在还早。”云鹤散去光球,水珠落回涧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但你要记住,气是死的,人是活的,练气不是练蛮力,是练怎么让气听你的话。”

两人在山涧边待了一整天,萍吉练聚气,云鹤则靠在青石上闭目养神,偶尔开口提点一句。

夕阳西下时,萍吉终于能稳稳聚住三粒光点,虽然累得满头汗,心里却甜丝丝的。

“今天就到这。”云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回去时绕去东边的乱石滩,那里有种‘石心草’,叶子背面有白纹,采几株回来,我教你炼药膏。”

萍吉应着,刚要走,忽然瞥见云鹤的靴底——沾着些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和山涧的清水格格不入。

他想起黑风寨那些人,想问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绕去乱石滩时,天已经擦黑。石心草不难找,叶片边缘像锯齿,背面的白纹在暮色里泛着微光。萍吉蹲下来采草,指尖刚碰到叶片,忽然觉得脚下的石头晃了晃。

他心里一惊,刚要起身,就见旁边的乱石堆里滚出个黑影,带着股血腥味,“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是个穿着黑风寨服饰的汉子,胸口插着把匕首,眼看是活不成了。

萍吉吓得后退一步,却在那人衣襟里看到个眼熟的东西——半块生锈的铁牌,上面刻着个“黑”字。

他忽然明白云鹤靴底的血是哪来的了。不是没动手,是动手时,他连看都没看清。

往回走的路上,萍吉手里的石心草被攥得发皱。他想起云鹤平静的侧脸,想起那掌心跳动的光球,忽然觉得“强大”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可能不只是风光,还有不为人知的沉重。

快到村口时,远远看见云鹤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些熟透的柚子。

见他回来,扬了扬手里的篮子:“阿婆让给你留的,说你爱吃甜的。”

萍吉走过去,把石心草递给他,没提乱石滩的事。

云鹤接过草,随手放进竹篮,笑着说:“明天教你炼药,那药膏能让你聚气时更稳些。”

月光爬上树梢,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萍吉咬了口云鹤递来的柚子,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流,心里那点沉重忽然淡了些。

______

炼药膏的地方选在柚子林深处,云鹤支了个简易的土灶,铜锅里盛着涧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石心草要先洗干净,掐掉老根,只留带白纹的嫩叶。”云鹤蹲在灶边添柴,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把布袍的影子投在地上,忽明忽暗,“你试试用气感催它,能让药效更快融出来。”

萍吉依言照做,指尖凝着气,轻轻拂过摊在青石上的草叶。气感刚触到叶片,那些白纹忽然亮了亮,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叶脉渗了出来,带着股清苦的药香。

“对,就是这样。”云鹤往锅里丢了几块冰糖,“再加点柚子皮,能中和苦味,还能让药膏带点清劲。”

两人一个添柴,一个控气,配合得意外默契。铜锅里的水渐渐变成了淡绿色,药香混着冰糖的甜,在林子里漫开。萍吉看着云鹤专注的样子,忽然想起他处理黑风寨余孽时的干脆——同样是动手,炼药时的气是暖的,伤人时的气是冷的,这人把“分寸”二字,拿捏得恰到好处。

药膏熬成时,天已经过了正午。琥珀色的膏体盛在陶罐里,透着温润的光。云鹤用竹片挑了点,抹在萍吉练气时磨破的指尖上:“试试,比之前的青风草膏管用。”

凉意顺着指尖散开,带着点微麻的舒服,之前的灼痛感瞬间消了大半。萍吉惊奇地动了动手指:“真灵!”

“石心草能稳气,柚子皮能引气,配在一起刚好。”云鹤把陶罐盖好,递给萍吉,“以后练气伤了皮肉,就抹这个。”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仗着有药膏就胡来,气脉损伤,可不是药膏能补的。”

萍吉点头应下,心里却有点异样。这人总在不经意间提点他,像怕他走了歪路,又像怕他太冒进,那份细心,比药膏还管用。

回去的路上,撞见村里的二柱,背着捆柴火慌慌张张往家跑,见了他们就喊:“萍吉!云先生!快去看看吧,西边山坳里……埋了好多黑风寨的人!”

萍吉心里一紧,看向云鹤。

云鹤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知道了。”

二柱急得直跺脚:“那可是人命啊!官府要是来了……”

“官府不会来。”云鹤打断他,声音平静,“那些人手里都沾着血,埋在哪都一样。”他拍了拍二柱的肩,“安心过日子,没人会来找麻烦。”

二柱被他说得愣在原地,看着云鹤的眼神里多了点敬畏。

萍吉跟在后面,没说话。他忽然明白,云鹤处理那些人时避开村子,甚至连埋在哪都选在山坳,不是怕麻烦,是怕这些血腥气惊了村里人——尤其是像二柱这样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走到村口,云鹤忽然停下:“你先回去吧,我去山涧那边看看。”

萍吉看着他往西边走的背影,布袍在风里轻轻晃,像片被吹起的叶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陶罐,药膏的暖意透过粗布衣裳渗出来,熨帖得人心头发软。

夜里练气时,萍吉把气感注入药膏,想试试能不能让药效更强些。

指尖刚触到陶罐,忽然觉得气感被什么东西引了一下,顺着手臂往心口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