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现言完结
九九小说网提供《云边的花季》最新章节的搜索,页面干净清爽,更新超级快,阅读舒服,希望大家喜欢。
来源:追书云 主角: 0万字更新:2022-07-05 18:13: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云边的花季》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云边的花季最新章节。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云边的花季》还不错的话不要忘记分享哦!分享网址:
作者最新作品: 云边的花季
《云边的花季》文/千秋无双2022.7.3-Chapter1“啊——————”推着送餐车的女人尖叫声快要刺破她耳膜的下一刻,她感觉到了来自十年前的,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疼痛。漆
云边的花季全文免费阅读_云边的花季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云边的花季》
文/千秋无双
2022.7.3
-
Chapter1
“啊——————”
推着送餐车的女人尖叫声快要刺破她耳膜的下一刻,她感觉到了来自十年前的,几乎已经被遗忘的疼痛。
漆黑里撕开一片刺眼的阳光,空调温度还没升起来的酒店房间消失,只剩斑驳树荫下的汗流浃背。
少女躺在一片血泊中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原本秀气的五官此时正痛苦的扭在一起。
有阵风吹过,烈日的小像透过“唰唰”翻动的梧桐叶在马路上乱窜。
“快打急救!”瞬间乱成一团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喊了那么一句。
“我打我打!”立即有人应声。
“下车!快下车!”挎着菜篮的大妈被挤在外围,当即直接摸了个西红柿出来狠狠扔在被迫停下的那辆撞人的小轿车上。
不远处正好是个菜市,有人带了头,立即有其他刚买了菜的群众跟风摸出菜叶鸡蛋西红柿朝着窗门紧闭的小轿车砸去。
“撞了人还想跑!?”热心市民义愤填膺,也不顾手里的菜花了多少钱,趁着心里那股子义气一边砸一边叫喊着声讨。
小轿车离事发地稍有些距离,是刚刚事发后准备逃逸被反应快的路人连成人墙堵下来的。
十多米外地上躺着的少女在血泊中缩成一团,原本肩上挎着的帆布包里装着的几本琴谱散落在地上,斑斑驳驳全是车辙和新鲜的血迹。
“闺女别怕,叔叔给你叫了救护了……”
“姑娘别怕……”
前排一圈男人不敢碰她,只好张着手臂拦住身后拥挤的人群,以免围观人推搡脚下不没个把门的,对地上的少女造成二次伤害。
这是哪儿?
我怎么会在这里?
嘶…好疼……疼死了…
她的大脑从模糊不清逐渐变得更加混乱,到最后只有心里在叫嚣着“好疼”。
许乘月浑身脱力,双手却紧握成拳,被车轮碾过的小腿不受控制的抽搐,浓烈的血腥味呛得她想要呕吐,偏生急促的呼吸间,贴在地上的脸泡进血中,滚烫的血浆被吸进鼻腔。
窒息感压过痛觉,伤处只剩下麻。
要失去意识了吗?
我这是怎么了……
一粒阳光晃过她的眼睛。
“别挤别挤!”
“唉你是哪个?!叫你别挤!”
“应该是她家属!”
马上就要陷入彻底昏厥的少女感觉到一阵手忙脚乱环住她的身体,脸被从血水里捞起,有人在用很慌乱的动作擦掉她灌入鼻子的血水。
窒息感一点点淡下去,但痛感却因为这着急到颤抖的动作加剧。
“乘月……许、许乘月……”少年声音发着颤,随手抓起白衬衫的衣角就去擦许乘月灌到鼻子里的血水,“……为什么?为什么…”
沾上了粘稠血水的头发贴在他的掌心,湿乎乎、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心惊又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让他回到这天?为什么让他回到她出事的这一刻?
又为什么,让他成为了闻时幸。
闻时幸,他最痛恨,也是最……
最嫉妒的人。
他跪在地上把她从血泊里抱起,而怀里的少女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伸手攥住他胸口的衬衫衣料,他看见她分明没有睁眼,眼泪却在这一刻涌出。
少年愣住了。
明明……明明上一次没有的!
是他记错了吗?不、不会!
胳膊从她颈后穿过揽住,突然,“叮”得一声轻响,在嘈杂的人群中央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一块玉刻的平安锁落在血水里,和悄然断裂的红绳一样,从中间蜿蜒裂开,碎成了两半。
这是他二十……不,应该是是十五年前送给她的那块玉锁!
那块在上一世丢在出事这天的玉锁。
他回到了十年前,还变成了闻时幸。
那个他唾弃,也痛恨的社会渣滓。
他盯着那被鲜血染成粉红的两半碎玉,一时间竟忘记了要喊她的名字。
少女在疼痛中松开了手,昏厥过去。
“救护车来了!”
“都让道,让道!”
-
“她的家属呢?叫人来签字。”医生公事公办的声音如常的冷静。
闻送雪这时候顾不上质问儿子,听见医生的话立即转过来冲他发问:“你怎么跟人家家里人说的?怎么这时候人还没来?”
少年被问得着急,根本没想好措辞,脱口而出答道:“我……我没联系她母亲。”
医生闻言,手中笔往写字板上一夹,口罩遮着看不出表情,但很显然,语气听着就不太好:“这小姑娘的情况非常不好,是一定要截肢的,没家属签字手术进行不了。”
“她手机呢?赶集联系家里人啊!”女人来火,直接上手狠狠推了一把儿子。
元奉恩毫无防备,堪堪稳住身形,正要去摸刚才被医生搜出来,许乘月口袋里的零碎和手机,一句“不行”率先脱出口。
“你不什么不?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鉴于公共场合,闻送雪话说一半闭了嘴,自以为和儿子心照不宣,“赶紧联系人家家人,要是耽误了,你绝对不要想以后我会再……!”
女人一身职业西装短裙,脚踩高跟鞋,虽然比起儿子稍稍矮了些,说这种火气上头的话全然没有大呼小叫,就自然而然带着那种平时在公司里俯视任何一个普通下属的气场。
可少年紧攥着裤带里的手机,原本雪白的衬衫此时被血迹印得斑斑驳驳,咬紧牙似还在纠结。
上一次这个时候,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就是大少爷闻时幸根本什么都没想,到了医院就坐在手术室外给许乘月的母亲打了电话。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许乘月的母亲被大少爷几句快要不耐烦的话搅得心急如焚,开车来的路上出了比女儿更严重的车祸,当场丧命,连打急救的机会都没有。
许乘月的父亲在她出生前就因为工作意外殉职了。
一个刚刚参加完中考的孩子,自己失去站立和行走能力,又同时失去唯一亲人后她的生活,少年此时不敢回忆。
重回十年前的荒唐事儿就发生在刚才,他还没忘了这事发生前他所见所闻十年,关于许乘月的一切。
大少爷没心没肺,他不行。
而且这种事,就算大少爷当时长点脑子嘱咐好许乘月的母亲,让一个刚刚听说了女儿出事的母亲自己开车来医院,也是极其不安全的。
他有预见,但他没有几句话安抚好人的本事。
少年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听着母亲的话,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嘴。
“一中对面的北山村小区C区五号楼,今天周末,她的母亲会在家,她的手机在这里……您、您叫人去接行吗?我怕她自己开车来,会……会出事。”
元奉恩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还有些不太自在,做了这么久的鬼,忽然有了能够自由控制的身体,他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甚至是在说话时有人回应他,站在那时有人绕过他……
甚至是刚刚反应过来,想要穿过人群去到他的姑娘身边时,迎头冲撞过去却无法穿身而过的时候,他都是不自在的。
只是太着急,这时候他才想起来罢了。
关于儿子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人小姑娘的底细,闻送雪这时候根本来不及多想,只狠狠瞪他一眼,从自己衣兜里摸出手机给此时正在医院楼下的司机打电话。
元奉恩怔怔的看着闻送雪给司机打电话,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紧紧攥住那两块碎玉。
这就是闻时幸的母亲吗?
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有点儿……不知道从哪生出的熟悉。
“司机去接人了,这事你最好快点编好说词,一会儿该怎么跟我说。”闻送雪的语气冷得像冰。
说完抬手朝跟来处理后续的秘书打了个手势,自己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元奉恩站在原地,紧张的心跳还未平复,心里又见缝插针的升起了另一股不安。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许乘月的车祸还跟闻时幸有关?
如果这真的是他记忆里那个十年前的话,那这不该是许乘月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闻时幸吗?
虽然这荒唐事发生的前一秒他还在看闻时幸入狱自杀后爆出的黑料新闻,他知道了这个在此时尚未出道的大少爷是个渣,但在许乘月十五岁,闻时幸也是十五岁的十年前。
也就是现在。
这场毁了许乘月一辈子的车祸,他从来没有想过,至少这个在这场戏里两世来一直扮演着施救者的闻时幸——
其实根本就是一个洗不脱的施暴者。
“还愣着干什么?”闻送雪消失在拐弯处之前停下了脚步,偏头对还杵在原地没动弹的儿子冷声道,“难道你准备等着我在这里让你下不来台?”
什么意思?
要他跟上去?
“可是……”少年左右为难。
许乘月还在这里等她的母亲过来签字,他得看着,他不能走。
可即使是做了这么多年无拘无束、只跟随许乘月一人的鬼,他那在此之前仅仅十多年的为人生涯受到的教育也告诉他:
作为闻时幸,闻送雪现在是他的母亲,是长辈,他还是未成人的年纪,她要他如何,他不得不从。
“滚过来。”女人下了最后通牒。
挺巧,他原身也只活到如今的十五岁,他从未成人,也就从来没有逆反过长辈的意思。
听见闻送雪这样的语气,元奉恩心下一慌,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门,捏了捏拳头,还是跟了上去。
-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