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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惊天官宣!冰山总裁朋友圈甩对戒照,全公司疯扒神秘老板娘身

为期数日的全国中学生生物学竞赛,在最后一场团队合作赛的终场哨音中,尘埃落定。报告厅内,气氛凝重与期待交织,选手们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得以稍稍松弛。顾言之、瑜玥所在的团队,凭借扎实的基础、清晰的逻辑、关键时刻的默契互补,以及最后一日团队赛中稳定的发挥,最终以无可争议的优势,摘得了金牌。结果宣布的那一刻,掌声雷动,带队老师激动得眼眶泛红,夏沫和沈泽的祝贺信息几乎挤爆了手机。

意料之外的是,预想中可能来自竞争对手的额外“关照”或心理干扰,在团队赛中并未出现。对方表现得专业而专注,将全部精力投入比赛本身,虽败犹荣。赛后的握手致意,眼镜男的态度甚至称得上磊落,只简短地说了一句“实至名归,期待以后在大学里再见”,目光在顾言之和瑜玥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便礼貌地移开。那场因屏保而起的微妙试探与评估,似乎真的仅仅止步于赛场策略层面,随着比赛结束而随风散去。

这反而让顾言之和瑜玥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或许,真的是他们想多了。顶尖的较量,终究要回归实力本身。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连日高强度脑力活动积累的疲惫,如同退潮后的沙滩,清晰而柔软地显露出来。

颁奖仪式结束,回到下榻的酒店,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将酒店房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金牌被随意地放在书桌上,在暮色中静静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喧嚣与荣耀被关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比赛结束后特有的、混合着解脱与空虚的宁静。

顾言之没有回自己房间。他跟着瑜玥进了她的房间,美其名曰“帮你收拾一下行李,明天一早的飞机”。实则,他不太想现在就放她一个人待着。比赛结束,目标达成,那种并肩作战、高度协同的状态骤然抽离,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不愿立刻结束的依恋。他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安静地各做各事。

瑜玥似乎也乐得有人帮忙。她脱掉外套,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要把肺里积攒的比赛压力全部呼出。然后,她像只慵懒的猫,把自己陷进房间里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里,摸出手机,解锁,指尖随意地划拉着屏幕。

顾言之则任劳任怨地开始收拾。他将她摊在桌上、床上、椅子上的复习资料、笔记本、草稿纸分门别类,仔细地放进她的行李箱。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他特有的条理性。偶尔拿起她某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会驻足看上一两眼,嘴角微微上扬。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摩擦的窸窣声,和她手机里偶尔传出的、被调到最低音量的背景音乐或音效。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讶异和赞叹的“咦?”。顾言之正在叠她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闻声抬起头。

只见瑜玥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得十分入神。暖黄色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嘴角无意识地微微翘起,是一个放松而愉悦的弧度。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几分钟了,完全沉浸其中,连他停下动作看她都没察觉。

顾言之将叠好的衣服放下,走到沙发边,在她身侧坐下。沙发微微下陷,瑜玥这才从手机里拔出视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宝贝,献宝似的将手机屏幕往他这边偏了偏。

“你看这个,”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是平时讨论学术问题时都没有的轻松活泼,“我在抖音上刷到的,一个小短剧,用AI生成的画面,讲架空历史的,特别有意思!”

顾言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手机屏幕。画面制作确实精良,AI生成的古风人物和场景颇具美感,剧情是时下流行的“穿越”“权谋”混合体,节奏很快,对白网感十足。他平时几乎不看这类短视频,此刻陪着看了几十秒,大概明白了剧情:一个现代灵魂穿越成冷宫皇子,凭借历史知识和现代思维,在架空王朝里逆袭翻盘。

一集播完,自动跳转到下一条短视频。瑜玥意犹未尽地退出全屏,翻到评论区,津津有味地看了几条网友的讨论,然后抬起头,对着顾言之感慨,语气是十足的真挚:

“早知道文科这么好玩,当初就选文科了。你看这历史,被他们这么一演绎,多有意思啊!比咱们天天对着的细胞器和遗传密码生动多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种彻底放松后的、不设防的天真和随意,纯粹是看完有趣东西后的即兴感想。

然而,听在顾言之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盛满对“架空历史”兴趣的眼眸,再看看她近在咫尺、因为放松而显得格外柔软生动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比赛结束、独占时间而滋生的隐秘满足感,忽然就被一股微妙的气闷给冲淡了。他在这里帮她收拾行李,想着多陪她一会儿,她倒好,完全被手机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还感慨“该选文科”?

镜片后的眼眸微微眯起,顾言之身体往后靠进沙发背,姿态看起来依旧放松,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他特有的、慢条斯理的、开始“挖坑”的调子:

“哦?” 他拖长了音,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紧不慢地问,“你这意思是……后悔学理科了?”

“啊?” 瑜玥还沉浸在刚才短剧的余韵里,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道,“也不是后悔,就是觉得文科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所以,” 顾言之打断她,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目光锁定她,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后悔学理科,没选文科……是觉得,没机会体验那种‘好玩’,顺便,” 他顿了顿,语气更缓,也更危险,“也后悔……因此遇见我了?”

“……” 瑜玥终于从架空历史的畅想里彻底清醒过来,对上顾言之那双深邃的、看不出情绪、却明显不太对劲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说错话了。这只“边牧”的敏感神经又被触动了,而且明显开始曲解、上纲上线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连忙否认,脸颊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我就是随口一说,觉得那个短剧好看而已!跟遇不遇见你有什么关系!”

“是吗?” 顾言之挑眉,显然不信,继续沿着自己的逻辑“推理”下去,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遗憾”,“不过也好在,你当年没真选文科。”

瑜玥一愣:“为什么?”

顾言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我记得,某人高一下学期期末考完,对着自己刚及格的历史卷子,信誓旦旦地说,‘理科思维才是王道,文科那些死记硬背不适合我’。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当时你的地理,好像也只在及格线徘徊?这要是选了文科,恐怕连年级第七都保不住吧?”

他精准地翻出了“旧账”,还特意提到了“年级第七”——那是瑜玥父母还在世时,她高一上学期的排名。那时候她心思浮动,对成绩的确不太上心。他连这个都记得清清楚楚。

瑜玥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颊更红了,这次是羞恼的。“顾言之!” 她瞪他,“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翻这些陈年旧账干嘛?”

“没怎么,” 顾言之耸耸肩,语气恢复平淡,但眼神依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的、复杂的情绪,有气闷,有较真,还有一丝……委屈?“就是觉得,有些人比赛完放松,都不知道找自己正牌男友,宁可去看那些……” 他瞥了一眼她还没锁屏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短剧的封面,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嫌弃和挑剔,“杂七杂八、漏洞百出的视频。”

“这怎么又杂七杂八、漏洞百出了?” 瑜玥不服气,举起手机,“我觉得拍得蛮好的,画面好看,剧情也有意思!”

“有意思?” 顾言之嗤笑一声,伸手拿过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找到刚才那个短剧,拖到某个节点暂停,指着画面里一个服饰细节,又点开评论区,找到一条关于时间线的讨论,语气是十足的学术严谨和“找茬”姿态,“你看这里,主角穿的这种纹样的官服,按照他们架空设定的‘大晟’朝背景,至少应该是中后期才出现的规制,但剧情里这时明显是开国初期。还有这里,评论区居然有人说这个政策借鉴了明朝的张居正改革,但时间点上完全对不上,张居正改革的核心是‘一条鞭法’,前提是商品经济发展和白银流入,他们这个架空的‘大晟’朝刚开国,以小农经济为主,推行这个根本不合逻辑……”

他开始条分缕析,从典章制度、经济基础、时间线矛盾等多个角度,把那部短剧和评论区的一些言论批得“体无完肤”,语气平静,逻辑严密,仿佛在批改一篇漏洞百出的学术论文。

瑜玥听得目瞪口呆。她只是随便看看,图个乐子,哪里想过这么多?被他这么一分析,好像确实处处是漏洞。但……这是架空历史啊!本来就是虚构的!

“可、可这是架空历史啊!” 她试图辩解,“有些设定是人家虚构的特色,不能完全用真实历史套吧?”

“架空历史就能罔顾基本逻辑、误导观众了?” 顾言之显然不认同,他把手机还给她,语气更认真了些,“尤其是时间线。历史脉络的先后顺序和因果关系,是理解任何时代背景的骨架,就算是架空,也得有自己的、合理的骨架。不然就是空中楼阁,经不起推敲。” 他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补充,“我记得,你高一的历史可是好好学了的,该背的时间点,应该都还记得吧?这种错误,不该看不出来。”

他连她高一历史学得好都记得,并且用这个来“将军”。瑜玥彻底败下阵来,跟这只较真起来智商碾压、记忆力超群的“边牧”争论学术细节,哪怕只是娱乐向的,她毫无胜算。而且,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咂摸出点味道来了——他这通脾气,发得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幼稚?

她眨了眨眼,忽然不气了。看着他还在那故作严肃、实则眼角眉梢都写着“快哄我”“别看手机看我”的别扭样子,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放下手机,身体往他那边蹭了蹭,两人本就坐得很近,这下几乎胳膊挨着胳膊。

她仰起脸,凑到他面前,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无辜和一点点狡黠,拖长了语调,软软地叫了一声:

“顾——叔——叔——”

顾言之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尤其是在这种她明显故意放软姿态的时候,总有种奇异的、让他心跳失序的魔力。

“你看你,说了这么多,口渴不渴呀?” 瑜玥继续用那种气声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因为刚才一番“批判”而微微有些发干的嘴唇,然后迅速收回,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一副“我知错了”的乖顺模样,“那我不看这些‘杂七杂八’的视频了,我呀,专心陪我的正牌男友,你说好不好呀?”

她歪着头,眼神干净又无辜,最后一个“呀”字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

顾言之所有准备好的、关于历史逻辑的进一步“批判”,所有闷在胸口的那点“你宁可看手机也不多看看我”的委屈和较真,在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又柔软的“正牌男友”四个字,以及那声刻意放软的“顾叔叔”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一股热流从心口直冲上头顶,耳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合、色泽红润的唇瓣,那里刚刚还碰过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几不可查地咽了口口水。

“聊……聊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气势全无,跟刚才那个引经据典、咄咄逼人的“学术打假斗士”判若两人。

“嗯……” 瑜玥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指尖却无意识地伸过来,卷住了他睡衣的一小角,轻轻绕啊绕,语气轻松随意,“聊聊你刚才团队赛,最后那个生态模型推导思路?我觉得你省略的那两步,其实可以更优雅一点。或者,聊聊晚上想吃什么?比赛完了,可以吃点好的庆祝一下。还是说……”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底的笑意更深,更亮,像落满了细碎的星光,直直看进他有些慌乱躲闪的眸子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声和一丝促狭:

“聊聊顾叔叔你,刚才为什么不好好休息,非要一本正经地,找我的茬,嗯?”

最后一个“嗯”字,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搔刮在他最敏感的心尖上。

顾言之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加重了。他被她看得无所遁形,那点别扭的小心思被她精准地戳破,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无所遁形。羞窘、懊恼,以及更多无法抑制的、汹涌澎湃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他看着她带笑的、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仿佛邀请般的唇,脑子里那根名为“冷静”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握住她捣乱的手指,也不是推开她,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后,按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他的动作有些急,却不粗暴,另一只手迅速而稳妥地垫在了她的脑后,避免她磕到。他的身体随即倾覆下来,形成了一个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气息和身影下的姿态。

瑜玥猝不及防,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卷着他衣角的手指松开了。她仰倒在沙发里,看着他瞬间逼近的、在背光处显得格外深邃专注的眼眸,那里面的墨色浓得化不开,翻涌着她熟悉的温柔,以及更多陌生的、滚烫的、令人心悸的暗涌。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弱了下去。

顾言之没有给她再说出任何撩拨话语的机会。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些许急促的呼吸,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轻柔的触碰或短暂的偷吻。这个吻带着未消散的较真气闷,带着被看穿心思的羞恼,更带着比赛结束后汹涌而来的、无需再掩饰的眷恋与渴望,深沉而灼热,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唔……” 瑜玥的瞳孔微微放大,手下意识地抵在了他胸前,指尖蜷缩,抓住了他柔软的睡衣布料。

顾言之的吻起初有些急切,带着惩罚般的啃咬,但很快,在触及她柔软唇瓣的瞬间,便化作了更深的探索与纠缠。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淡淡的、属于酒店薄荷牙膏的清新,以及独属于她的、令他沉迷的甜软。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仿佛要借由唇齿的纠缠,将刚才那些无谓的争论、别扭的情绪,以及连日来积攒的所有压力、思念和此刻满溢的爱意,统统传递给她,吞噬殆尽。

瑜玥起初还有些僵硬,在他炽热而深入的吻中,意识渐渐模糊,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松了力道,转而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闭上的眼睫轻轻颤抖,如同风中蝶翼。暖黄的灯光从上方洒落,将两人紧密相拥、深深接吻的身影,投在沙发背后的墙壁上,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瑜玥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顾言之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退开。他的唇依旧离她很近,温热的呼吸交融。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迷离氤氲的眼眸,和绯红一片、艳若桃李的脸颊,眼底的墨色更深,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依旧不稳。片刻的寂静后,他听到自己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情动和一丝懊恼,低声在她唇边呢喃: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瑜玥还没有从那个深吻中完全回神,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胸口轻轻起伏。几秒钟后,她才慢慢聚焦,看懂了他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别扭,较真,吃醋,以及深藏其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滚烫的在意。

她忽然明白了。他所有的“找茬”,所有的“较真”,所有的反常,都只是因为……他想她了。用他那只“边牧”特有的、既聪明又笨拙的方式,在吸引她的注意力,在索要她的陪伴,在确认自己“正牌男友”的存在感和重要性。

心里那点残余的羞恼,瞬间化成了无边无际的柔软和甜蜜。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轻轻上移,指尖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中,微微用力,将他更拉近自己。

然后,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上,轻轻地、安抚般地啄了一下,像小绵羊小心翼翼地舔舐。

“知道了,”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亲吻后的微哑和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顾叔叔是……想我了。”

顾言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随即,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酸软,击中了他的心脏。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复杂的暗涌,终于被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和爱意取代。他重新低下头,这次,吻轻柔地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再次流连于她红肿的唇瓣,只是这一次,温柔缱绻,带着无尽的珍视。

“嗯,” 他承认,声音闷闷的,带着全然的坦诚和依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想你了。只想你陪我。”

那些架空的历史,杂七杂八的视频,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温暖的灯光下。

金牌在桌上静静闪光,窗外夜色温柔。而属于他们的、比赛之后的第一场“放松”与“陪伴”,才刚刚开始,并且,远比任何短视频,都要生动、真实、且令人沉醉。

(第四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