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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投身开封府

展昭却是一脸淡定,似是早知他会追来一般。

白玉堂眉眼含笑,得意洋洋,道:“悦儿,惊不惊喜?”

赵悦愣愣地瞧着他,心中逐渐升起一股无名火,她很想发火,却又想到此时是在大堂,人太多,只能先忍下来,全程冷着脸不发一言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白玉堂朝小二喊道:“来间上房!”

“慢着!”赵悦喝止,朝小二示意:展昭却是一脸淡定,似是早知他会追来一般。

白玉堂眉眼含笑,得意洋洋。

“悦儿,惊不惊喜?”

赵悦愣愣地瞧着他,心中逐渐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想发火,却又想到此时是在大堂,人太多,只能先忍下来。全程冷着脸,不发一言,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白玉堂朝小二喊道:“来间上房!”

“慢着!”赵悦喝止。

白玉堂跟在赵悦身后上楼,边走边疑惑。

“不要房间?我住哪里?难道让我跟这只猫睡在一起?我可不要!”

他想了想,面上又挂上了笑。

“悦儿,难道要我睡你房里?尽管我白玉堂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好吧,不然我吃点亏……”

话音未落,一只茶杯已冲他飞了过来。

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轻轻放回桌上,笑嘻嘻地在桌边坐下,顺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展昭跟在后面,随手将门关上,也坐在了桌边。

赵悦深呼吸了两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白玉堂道,“我今早去寻你,到处找不到。问府内衙役,大家都不知你去了哪里。我只好去找这只猫——结果他也不在!”

他顿了顿。

“我就寻思,会不会是他带着你私奔了?”

展昭与赵悦同时睁大眼睛,瞪着他。

那目光刺得他顿了顿。

“没办法,我只能去找了包大人,向他打听你的下落。”

“大人不会告诉你的。”赵悦道。

“那……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继续笑嘻嘻。

“大人不会真告诉你了吧?”赵悦皱眉。

“本来呢,大人是不告诉我的。但是——”

他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那二人都不理会他,只得讪讪地放下杯子,继续说道:

“我同大人说,久闻大人清正廉明,执法如山,开封府上下一心,乃天下正气所钟。白玉堂不才,自幼习得一身武艺,读得几卷诗书,常思量当以七尺之躯,报效家国,匡扶正义。”

赵悦眯起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他。

这样一本正经的话,也是能从白玉堂口中听得到的?

“然而,江湖虽大,快意恩仇,终不及庙堂之上,法理之间,能护佑万民、昭雪沉冤。白玉堂深知,大人身边已有展护卫等一众豪杰,但白某愿效犬马之劳,以手中画影,为大人扫清奸佞;以胸中赤诚,为这开封府再添一块砖瓦!”

展昭听到这些,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

有些动容。

白玉堂,他……终于明白了吗?

“故此,白玉堂毛遂自荐,恳请大人准我投身开封府,做一名护卫。无需官职品阶,但求一个立足之地,一个能追随大人、为民请命之机。日后,但有所命,水火不辞;若有行差踏错,亦请大人依律严惩,白玉堂绝无怨言!”

“大人……就凭你这几句话,就同意了?”赵悦有些半信半疑。

“起初呢,大人还有些犹豫。他沉吟片刻,然后问我,”他清了清嗓子,模仿包拯低沉厚重的嗓音道:‘白义士,你性情洒脱,投身公门,诸多规矩束缚,你可想清楚了?’”

“那你可想清楚了?”

白玉堂又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正经神态。

“回大人,规矩所缚,是为邪祟;心向光明,方得自在。白玉堂愿学那规矩,守这法度,只为心中更大的‘自在’!”

话音落下,屋内静悄悄的。

展昭与赵悦心中都有些震动。

展昭所想:白玉堂,你能这样想,我真是欣慰。入了开封府,跟随包大人,我们便可有更多的机会为这天下万民请命。今后,能与你携手共进退,也是展昭之幸。

赵悦内心复杂。

白玉堂,他到底还是入了开封府。

可是,若一切都这样贴合原本的轨迹——

那是不是说,冲霄楼,他也定会去的……

“后来,我就向大人打听,你同展昭去了哪里。大人便告诉了我,还说,此番来襄阳,虽为打探,实则也有风险,问我,可否来助你们俩一臂之力?大人所命,白玉堂必无所不从!”

话说完了。

白玉堂颇有些洋洋得意。

向展昭道:“展小猫,现在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再摆什么官府的臭架子了。五爷如今也是开封府的人了!”

展昭笑笑。

“嗯,那今后由你来摆。”

“谁要跟你一样?”白玉堂嗤之以鼻。

赵悦犹豫道:“你……不会是为了找我,才向大人提出入府的吧?”

她心中的忧虑无法宣之于口。

万一,白玉堂是为了她才入了开封府,那她的存在等于推动了事态的发展。岂不是说,是她害了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她。

微微笑了一下。

他此时的神态突然变得有些正经,令赵悦一时间有些恍惚。

“悦儿,昨天,你在汴河边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昨天?

赵悦和展昭努力回忆,慢慢想起来了。

“这烟火人间,似一幅画卷徐徐铺展,国泰民安,岁月静好,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轨迹上前行,上有高堂侍奉,下有稚子待育,日子或有困顿颠簸,亦不乏顺遂安然。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都是这万丈红尘最真实的每一面,鲜活而又真切。我希望,他们永远都能这样平静而幸福地活着。

“这只猫宁愿顶着骂名也要投身公门,你也可以放着顶级的人间富贵不去享,而来开封府追随青天守护万民。”白玉堂看着她,“我白玉堂自命侠义,又岂会独善其身?”

赵悦静静看着他,眼中情绪变化万千。

终是化成一句话。

“侠之小者,路见不平。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五哥,我没有看错你。”

白玉堂仍旧笑嘻嘻地看着她,眼中却不似往日那般玩世不恭。

片刻后,才问道:

“现在,我可以去要一间房了吗?”

赵悦想了想。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就算千百件,我都答应你。”

“今日赶路,你定是辛苦了。晚间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回开封。”

“为何?”白玉堂一愣,随即跳了起来,“我才不要回去!我是奉了大人的命才来助你们的!”

就连展昭也不明白,赵悦为什么一定要阻止白玉堂去襄阳。

“五哥,你听我说!”

赵悦的声音从强硬变得急切。

“这辈子,你去哪里都可以。唯独记住一件事——不能去襄阳!尤其要记住,不能上冲霄楼!”

她看着他。

“至少在襄阳王的事了结之前,你必须做到!”

白玉堂愣住了。

“别问为什么!你能答应吗?”

她的声音软下来。

“就当我求你……”

最后几个字,带了一丝哭腔。

白玉堂和展昭都愣住了。“房间先不要。”

“不要?”白玉堂跟在赵悦身后上楼,边走边疑惑道:“不要房间,我住哪里?难道让我跟这只猫睡在一起?我可不要!”想了想,他面上又挂上了笑,道:“悦儿,难道要我睡你房里?尽管我白玉堂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好吧,不然我吃点亏……”

话音未落,一只茶杯已冲他飞了过来,白玉堂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轻轻放回桌上,笑嘻嘻地在桌边坐下,顺手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展昭跟在后面,随手将门关上,也坐在了桌边。

赵悦深呼吸了两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我今早去寻你,到处找不到,问府内衙役,大家都不知你去了哪里,我只好去找这只猫,结果他也不在!我就寻思,会不会是他带着你私奔了?”

展昭与赵悦睁大眼睛同时看向他,二人的目光刺得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没办法,我只能去找了包大人,向他打听你的下落。”

“大人不会告诉你的。”赵悦道。

“那……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继续笑嘻嘻。

“大人不会真告诉你了吧?”赵悦皱眉。

“本来呢,大人是不告诉我的,但是……”他卖了个关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见那二人都不理会他,只得讪讪地放下杯子,继续说道:“我同大人说,久闻大人清正廉明,执法如山,开封府上下一心,乃天下正气所钟。白玉堂不才,自幼习得一身武艺,读得几卷诗书,常思量当以七尺之躯,报效家国,匡扶正义。”

赵悦眯起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打量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话,也是能从白玉堂口中听得到的?

“然而,江湖虽大,快意恩仇,终不及庙堂之上,法理之间,能护佑万民、昭雪沉冤。白玉堂深知,大人身边已有展护卫等一众豪杰,但白某愿效犬马之劳,以手中画影,为大人扫清奸佞;以胸中赤诚,为这开封府再添一块砖瓦!”

展昭听到这些,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有些动容。白玉堂,他……终于明白了吗?

“故此,白玉堂毛遂自荐,恳请大人准我投身开封府,做一名护卫。无需官职品阶,但求一个立足之地,一个能追随大人、为民请命之机。日后,但有所命,水火不辞;若有行差踏错,亦请大人依律严惩,白玉堂绝无怨言!”

“大人……就凭你这几句话,就同意了?”赵悦有些半信半疑。

“起初呢,大人还有些犹豫,他沉吟片刻,然后问我:‘白义士,你性情洒脱,投身公门,诸多规矩束缚,你可想清楚了?’”

“那你可想清楚了?”

白玉堂清清嗓子,换了一副正经神态,道:“回大人,规矩所缚,是为邪祟;心向光明,方得自在。白玉堂愿学那规矩,守这法度,只为心中更大的‘自在’!”

话音落下,屋内静悄悄的。

展昭与赵悦心中都有些震动。

展昭所想:“白玉堂,你能这样想,我真是欣慰,入了开封府,跟随包大人,我们便可有更多的机会为这天下万民请命,今后,能与你携手共进退,也是展昭之幸!”

赵悦内心复杂,白玉堂,他到底还是入了开封府,可是,若一切都这样贴合原本的轨迹,那是不是说,冲霄楼,他也定会去的……

“后来,我就向大人打听,你同展昭去了哪里,大人便告诉了我,还说,此番来襄阳,虽为打探,实则也有风险,问我,可否来助你们俩一臂之力?大人所命,白玉堂必无所不从!”话说完了,白玉堂颇有些洋洋得意,向展昭道:“展小猫,现在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再摆什么官府的臭架子了,五爷如今也是开封府的人了!”

展昭笑笑,道:“嗯,那今后由你来摆。”

“谁要跟你一样?”白玉堂嗤之以鼻。

赵悦犹豫道:“你……不会是为了找我,才向大人提出入府的吧?”

她心中的忧虑无法宣之于口:万一,白玉堂是为了她才入了开封府,那她的存在等于推动了事态的发展,岂不是说,是她害了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他此时的神态突然变得有些正经,令赵悦一时间有些恍惚。

“悦儿,昨天,你在汴河边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昨天?赵悦和展昭努力回忆,慢慢想起来了。

“这烟火人间,似一幅画卷徐徐铺展,国泰民安,岁月静好,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轨迹上前行,上有高堂侍奉,下有稚子待育,日子或有困顿颠簸,亦不乏顺遂安然。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都是这万丈红尘最真实的每一面,鲜活而又真切。我希望,他们永远都能这样平静而幸福地活着。”

“这只猫宁愿顶着骂名也要投身公门,你也可以放着顶级的人间富贵不去享,而来开封府追随青天守护万民,我白玉堂自命侠义,又岂会独善其身?”

赵悦静静看着他,眼中情绪变化万千,终是化成一句话:“侠之小者,路见不平,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五哥,我没有看错你。”

白玉堂仍旧笑嘻嘻地看着她,眼中却不似往日那般玩世不恭。片刻后,才问道:“现在,我可以去要一间房了吗?”

赵悦想了想,道:“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就算千百件,我都答应你。”

“今日赶路,你定是辛苦了,晚间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回开封。”

“为何?我才不要回去!我是奉了大人的命才来助你们的!”白玉堂一愣,随即跳了起来。

就连展昭也不明白,赵悦为什么一定要阻止白玉堂去襄阳。

“五哥,你听我说!这辈子,你去哪里都可以,唯独记住一件事,不能去襄阳!尤其要记住,不能上冲霄楼!至少在襄阳王的事了结之前,你必须做到!别问为什么!你能答应吗?就当我求你!”

赵悦的声音从强硬得不容拒绝,逐渐悲戚,到了最后,甚至带了一丝哭腔。

白玉堂和展昭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