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发老头子的攻击就要击中贺爻,樱东辰一个回马枪,用乾坤毯把他的攻击拦了下来。
樱东辰停住,不跑了。
“樱东辰?”贺爻跑出去一段距离,回头没看见樱东辰跟上来。
“贺爻,我知道了,这家伙和凤凰宫里的那个老东西是一伙的。”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跑!上赶着送死吗!”
贺爻感慨樱东辰的反射弧长得都能绕这片大陆十八圈了,而且现在是逃命的时间而不是开玩笑的时间。
还没说上两句话,白发老头子又发起了攻击,而且是专门对着贺爻发起的攻击。
“贺爻!”樱东辰见状,在心里骂白发老头子卑鄙,在背后搞偷袭。同时祭出乾坤毯把贺爻拉到他的身边来。
白发老头子突然停下了攻击,定定地看着樱东辰对贺爻紧张的关怀。樱东辰连续两次用这条布一样的东西救了贺爻引起了白发老头子的注意。
“你手上的东西就是乾坤毯?怪不得你大言不惭说可以造出天池,看来有两下子。可否借老夫一观啊?”
白发老头子的话还没说完,乾坤毯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樱东辰立马把乾坤毯招了回来。
刚到手还没焐热的东西又没了,白发老头子感慨道:“真是个好东西!”
“樱东辰,你的东西拿好了,强盗要来抢了!”贺爻提醒道。
“嗯?”白发老头子又看着贺爻,疑惑了一阵后,脸色变了,“你这娃子确定不能留下了!”
说时迟,那是快,白发老头子已经飞身到贺爻的身边,那速度之快,犹如闪电。樱东辰只见白光一闪,贺爻就脱离了他的手上。
“把东西交出来吧!”白发老头子掐着贺爻的脖子,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樱东辰,不要给他,就算你给他他也没打算让我活下去!”
白发老头子掐着贺爻的手紧了紧,贺爻呼吸困难了,脸都挣红了。
“你放手,我给你!”樱东辰战战兢兢地把乾坤毯递到白发老头子的面前,生怕对方反悔贺爻的脖子就断了。
白发老头子松手去拿乾坤毯,樱东辰趁机把贺爻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咳咳……”得到自由的贺爻猛烈地咳嗽着,然后从嘴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快用乾坤毯把他绑起来!”
樱东辰意识到了贺爻的计划,趁白发老头子还在欣赏乾坤毯的时候,把他绑了起来。
看到白发老头子被绑起来,樱东辰高兴得都要蹦起来了,“贺爻,有用呢!”
一不小心就着了樱东辰的道,白发老头子拼命地挣扎。
白发老头子在和乾坤毯做抗争,贺爻亮出手里的银针就朝白发老头子飞过去。哪知道,白发老头子被绑起来还能运功,居然把银针如数反了回来。
“贺爻,小心!”樱东辰把贺爻护在身下倒向了一旁,银针从他们的身上飞了过去。“快走,乾坤毯困不住他。”
贺爻深深地望了一眼白发老头子,不甘心地跟着樱东辰往悬崖那边走去。没走多远,乾坤毯被撕成了碎片,白发老头子飞身去追樱东辰和贺爻。
“贺爻,你先走!”樱东辰停了下来,在原地等着白发老头子。
贺爻立马折了回来,站在樱东辰的身边。樱东辰看了一眼贺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然后笑了。
“丑死了!”贺爻把樱东辰脸掰了回去。
“和你并肩作战,我很高兴!”
“你最好能高兴到最后!我可不想看你变成一滩烂泥的样子!”
“放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你们有没有事,那就要看我的心情如何了。”白发老头子追了上来,随手就是一堆梧桐树叶的刀朝樱东辰他们飞过去。
看着眼前金色的刀刃,樱东辰的心跌到了谷底。金色代表上乘的功力,即使他爹也只能带点金色的边边,而眼前的老头子则完全是金色的,实力的悬殊就代表着战斗的胜败。
“丁丁……”的声音在樱东辰的耳边响起,樱东辰回过神来,身边的刀刃消失了。贺爻正在用他的银针对抗老头子的刀刃。银针虽然多,可是在金色的刀刃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樱东辰,你发什么呆?”贺爻朝白发老头子扔了大把的银针,银针密如牛毛,从不同的角度袭向白发老头子。“战斗还没结束,看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樱东辰急忙召唤乾坤毯帮忙。可是看到破烂的乾坤毯时,樱东辰才意识到,现在,乾坤毯也救不了他们了。
连乾坤毯都被挣破了,樱东辰怒火中烧,直接把破碎的乾坤毯砸向白发老头子。
乾坤毯砸到白发老头子的身上,立马变成了一张网,把他网在了里面。
刀刃的威胁解除了,樱东辰倒吸一口气。随后,就看到白发老头子笑了。
“跑!”贺爻拉着樱东辰往悬崖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发老头子在身后穷追不舍。意识到前面就是悬崖,白发老头子哈哈大笑,“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
“死有何惧?”贺爻转身对樱东辰说:“樱东辰,你怕吗?”
樱东辰看了一眼白发老头子,被贺爻一把薅了过来,“不要看他的眼睛!”
对于贺爻说的话,樱东辰虽有异议,但是他相信贺爻。
“当然怕了!”
樱东辰说完,贺爻疑惑地看着他。连一旁的白发老头子都笑了,嘀咕道:“贪生怕死!”
接着就听见樱东辰说:“我怕我死了,贺爻被欺负了没人帮他。我怕我死了,贺爻想起我,见不到我伤心又难过!”
“哦?”白发老头子摸着花白的胡须说:“既然这样,那我更不能让你们一起死了!死一个会更精彩吧!”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还没落下,白发老头子直接对贺爻出招。白发老头子的招数出其不意,而且距离很近,等樱东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贺爻!”
贺爻被白发老头子一掌打下了悬崖。樱东辰飞身前去接住贺爻往下坠落的身体。
等白发老头子躲过贺爻飞过来的银针后再过去看,已经不见了樱东辰和贺爻的身影。“哼!臭小子,居然甩银针扎我,还嫩了点!中了我一掌,就算摔不死你,你也活不过今晚!”
看着脸色苍白的贺爻,樱东辰恨不得把白发老头子千刀万剐。
可惜,樱东辰才是被刀,被剐的那个,谁让他实力不如人呢!樱东辰暗暗发誓,这笔账一定讨回来!
贺爻在悬崖底一睡就是三天。当贺爻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樱东辰趴在他的床边。眼底下深深的黑影显示它的主人这些天的疲惫。
“樱……”贺爻想说话,可是嗓子像刀割一样难受。
“你醒了?”樱东辰弹跳了起来,“哪里难受了?”
“水?”
“哦,哦……”三天,贺爻滴水未占,樱东辰急忙去拿水给贺爻。一杯水喝完,樱东辰问:“还要吗?”
贺爻摇摇头。嗓子得到了水的滋味,贺爻感觉好多了。
贺爻环视一周,这是一间简朴的房子,窗明几净,透过窗户,还能看见远处的瀑布飞泻而下。微风习习,绿意盎然,处处透着雅静清幽。
“这是乾坤袋里啊。”看着贺爻震惊的表情,樱东辰说:“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这间屋子,我想着哪天你想在这里住了,总不能幕天席地吧。所以我就造了这间屋子。看,还有你喜欢的茶桌。你喜欢喝茶,坐在这里喝茶的时候,透过窗户,还能看见远处的瀑布。”
樱东辰献宝似的给贺爻介绍屋子里的东西,大到家具,书房,小到茶杯,杯垫,每一样都参照贺爻的喜好来布置。
“我这都是参照你房间的布局布置的,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换!”
贺爻只是看着樱东辰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不发表一言。
“要不要到处走走?”意识到贺爻受了伤,才刚醒过来,还没有恢复体力,樱东辰又说:“算了吧,改天吧。”
“樱东辰,你过来。”贺爻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
樱东辰走到贺爻的跟前,靠近贺爻,突然就被贺爻抱住了。只听见贺爻说:“樱东辰,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
樱东辰回抱着贺爻,心脏跳动的速度都要从胸腔里飞出去了。闻着贺爻身上的味道,樱东辰感觉自己要醉了。
这晕乎乎的感觉,真好!樱东辰舍不得松开。
“樱东辰,再给我倒杯水。”
“诶,好!”尽管不想放开,可是贺爻要喝水,樱东辰只好起身去倒水。
喝了水,贺爻却盯着杯子不撒手了。
樱东辰问:“还要吗?”
贺爻摇摇头,问:“我爹和你爹,他们有消息吗?”
“还没有。”看到贺爻不开心的模样,樱东辰想这不是贺爻想要的答案。樱东辰又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是不?他们说过会来看我们的,就一定会来的,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而且啊,我们还不能走,若是我们走了,和他们错过了,他们找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是吗?”贺爻将信将疑,“到底什么时候来呢?”
“该来的时候就来了,不该来的时候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能来的原因?让贺爻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看向樱东辰的神色都不好了,樱东辰立马改口道:“你别想太多了,我们都能在那个白头发老头子手下讨命,你爹和我爹他们不比我们厉害吗?他们肯定也能平安的。”
“但愿吧。”贺爻又陷入了担忧中。
“走,”樱东辰把贺爻拉了起来,“我带你去看看我新布置的环境,看看哪些是你喜欢的,哪些是要改变的?”
门前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着,水里一群鱼儿自由自在地嬉戏玩耍,看见突然出现的樱东辰和贺爻,惊吓得四散开来,躲进了附近的水草里。
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樱东辰把贺爻带到了一棵老茶树前,说:“看,有了这棵茶树,以后你的茶水就不怕没着落了!”
贺爻掐了朵嫩芽放在嘴里咀嚼,茶的香味瞬间布满整个味蕾。看到贺爻脸上的光彩,樱东辰心里满满的成就感。
“走,前面还有。”樱东辰催促贺爻移步,前面似乎有更好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在一片草地前,樱东辰停了下来,指着眼前的草地说:“这块地,给你用来种草药。你是医者,喜欢研究草药,以后这片地就靠你了!”
贺爻是医者,对草药一点也不陌生,眼前一片草地看似杂草丛生,但是眼尖的贺爻从中发现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这也是你弄出来的?”
樱东辰嘴里含着一棵草,点了点头,“嗯。”
“还有吗?”
“再往前面去是一片树林,里面养了一些飞禽走兽。当然了,主要是一些温顺的,像孔雀呀,鹿呀之类的动物,性格太爆裂的,像狮子,老虎之类的,我嫌管理太麻烦,就没养。改天再带你去,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身体才恢复一些,不适合走那么远的路。”
“嗯,回吧。”
接下来的几天,贺爻就在木屋里待着,累了休息,醒了看书,喝茶。有时候,还能看见贺爻在写写画画,但是樱东辰一靠近,贺爻就把桌上的东西掩盖起来,神神秘秘的。
这里俨然世外桃源一般,逍遥自在。可是,贺爻的话很少。
这会儿,樱东辰风风火火地跑进木屋,手里还抱着一只小羊羔。他把羊羔放在贺爻的面前说:“神医,你快给看看,它站不起来了。”
在乾坤袋里待着的这几天,贺爻的话少了,樱东辰知道贺爻心里想着事,所以变着法子找事情给贺爻做。前天带回来一只鹿茸,给贺爻入药;昨天带回来一棵不知名的草给贺爻辨认;今天带了一只瘸腿的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