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终于发现了周围的异样,天音夫人和两个莫明诡异的孩子,
糟糕!
是圈套,
鬼舞辻无惨反应过来后,便立即要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爆破声响起,熊熊烈火将整个产屋敷家点燃,血色的荆棘从地下钻出来,插入无惨的身体,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被烧毁的皮肤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悲鸣屿行冥眼中含泪最先出现在产屋敷家,只有他是真正知道主公已经死掉了,将宁的术式是有用的,可是主公旨意亲自出现,并安排自己照顾好大家,
混合着大量猩猩绯砂的流星锤的铁链将无惨缠绕,尖刺扎进无惨的身体,
“一群蝼蚁!”无惨大喝道,这些准备无法真正伤害到无惨,他们需要的是一场阳光,
“再加上我呢?”珠世夫人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出现,紧紧的抱住了无惨苍劲有力的腰身,被自同源而出,现在又重新融入原本的骨血当中,
苟活的数百年,为的就是今日能够彻底的杀死无惨,以报当年灭门之仇!
既然难以让无惨喝下她研制的药,那就由她来喝下,再回归无惨的体内,也算是结束自己的罪孽。
吸收完珠世身体的无惨恢复的速度更加快了,作为他最早亲自转化的鬼,力量果然很不错,
无惨一怔,
身体的力量再短暂的提升后开始骤降,
“可恶的女人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鸣女!今天我就要将你们所有人全都赶尽杀绝。”无惨爆喝一声,身体被触手裹成肉球,潜入地下。
所有的柱都回到了产屋敷家所在的地盘,夜间巡逻的力度前所未有的严密,大家心里都紧紧的绷着一根弦。
无比寻常的一个夜,
产屋敷家的祖宅升起滚滚浓烟,
鎹鸦还没来得及传递消息,就尽数赶回产屋敷家,
入眼的只剩下残埂断岩,和同朱世小姐紧紧相连的无惨。
随即所有人的脚下都变成虚无,纷纷下下坠落。
鎹鸦头上贴着俞史郎的符咒层层深入,将所见到的信息,全部传送给坐镇后方的产屋敷隐部,在躲避鬼攻击的同时,寻找无限城变换的规律,找寻鬼舞辻无惨和无限城血鬼术的发动者鸣女的藏身之地,
众人被传送进入无限城的位置各不相同,
所幸有鎹鸦及时赶到为他们指路,
“还是当鬼好,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日轮刀吧,风柱大人!”狯岳挡在不死川实弥的面前,师父不愿意交给他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又如何,那些都只不过的配不上他的东西,
如此看来他还是在做鬼方面更加有天赋,
“你的对手是我。”
人未至而声先到,我妻善逸脚踩木屐从天而降,几乎要将脚下的木地板踩碎,
“雷之呼吸一之型”
饱含着愤怒的一击猝不及防的劈向面带挑衅的狯岳。
要尽快赶往上弦之贰童磨所在的位置,
悲鸣屿行冥大步流星紧随在领路鎹鸦的身后,
鎹鸦突然停住翅膀,又因为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感受到似从相识的气息,悲鸣屿行冥皱眉,
——是将宁,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他迟疑询问,心中略有些不好的预感,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同其他人一起寻找无惨的藏身之地,
这个将宁身着华丽繁复的十六重衣,乌黑宛若绸缎的长发垂及地面,转过身来,脚下的木屐发出清响,
脸上画着时兴的妆容,精致美丽如同木偶一般,只是双眼当中只有空空的眼白,口中叼着一支鲜艳欲滴的血花,上面写着上弦之壹的字样,
她是鬼王新的上弦壹,
对于悲鸣屿行冥的话,她恍若未闻,身上华丽的衣服宛若利刃,攻向还不知情况的悲鸣屿行冥,
绸缎不如刀剑和拳头沉重,产生的空气波动难以察觉却格外的锋利,
悲鸣屿行冥先是闪身躲避,手臂上还是不免被划伤,
布料如同花瓣要将他层层包围,
切不断,撕不碎,任是铁骨铮铮,也难敌绕指柔情,
鬼化版将宁的动作行云流水,如同一场优雅之际的表演,
这时他才注意到受苦的远远不止是他一人,
鬼化将宁的身后同样还有两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花苞。
“日之呼吸,十二之型,炎舞”
熊熊烈焰切开花苞,断面还有火焰在持续不断的燃烧,
炭治郎在收到鎹鸦的求救信号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新的上弦居然出现了!
另外两朵花苞里面关的是水柱福冈义勇和音柱宇髓天元,
“你们赶往童磨所在的位置,快起支援虫柱!”悲鸣屿行冥快速分析战局,临场做出安排。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点头确认离开,
无他,这是对岩柱无条件的信任,和危机情况下最好的安排。
身上的骨头碎裂大半,呼吸法运转到了极致,
柱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再次起身作战,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也太不经玩了。”
“快起来,快起来!我们继续做游戏啊!”童磨的嘴角还沾着血,嬉笑着催促倒地不起的鬼杀队队员,跟找同伴玩耍的小孩子似的,
看来柱还是只能匍匐在他们弦的脚下,童磨开心的掩住半张脸,擦去粘在皮肤上的血渍。
砰——
流星锤从天而降,直直砸向童磨的脑袋,
好在躲避及时,只留下地面上深深的大坑。
悲鸣屿行冥的及时赶到,很大程度上扭转了惨烈的战局,
悲鸣屿行冥两手合十,双眸之中的眼泪不止,
不久之前,他亲手毁掉了鬼化的将宁,她在被猩猩绯砂灼伤致死的时候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惨烈的叫声,
只因无惨创造这只鬼的时候,就令其口不能言,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单单凭借着对无限城的共感,来感知方位和他们的存在,
也意味着这是一只从我离开过无限城的鬼,他对自己沾染鲜血的手而迟疑片刻,
但很快便赶往了童磨所在的地方,这里可不是忏悔的地方,
要按照计划行事,让一切再次步入正轨,
真是的太可恶了,看又看不见,抓有抓不住,逃又逃不开,打又打不赢,两只手要抱在琵琶上才能维持血鬼术的运转,
即是大敌当前也跑不开,
屑老板,真是屑老板,干脆直接毁灭好了!
“霞之呼吸,肆之行,平流斩。”捉摸不定的霞光凝成利刃,刀影闪过,
上弦之肆鸣女的头骤然落在了地上,
踩在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快离开!”
“快离开!”
“无限城要坍塌了!”
鎹鸦的叫声将消息传递给无限城每一处角落里浴血杀鬼的队员们,
时不时传来的好消息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没有一个队员因为即将到了的胜利而放下手中的日轮刀,无限城坍塌之后,他们是可以获救,可外面依旧是夜晚,逃窜的鬼会继续伤害无辜的人,
所以他们不能够后退一步。
“带我去找无惨!”时透无一郎稳了稳身体,对着自己的鎹鸦道,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