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升腾,墙面的水汽不断下淌,打湿上面压着的那双白嫩纤细的手。
面前是冰凉和湿润,身后贴上的是更高的温度。
没完全擦干的水珠承受不住潮湿从明意沉的肩头、脊背滑落,又被唇舌吻去。
又凉又烫,明意沉不自觉握紧了指尖。
下一秒大手从手背覆上,强硬地挤进她的缝隙中,十指紧扣,将她压在墙面。
“怎么了...”
沈辞的声音含糊不清,肩头...后颈...又移到耳旁。
“你,不是要洗澡吗...”
听到她的声音沈辞笑了一下,低低的笑落进她的耳中。
“对。”
下一秒沈辞往身后一拨,花洒里水雾淋头而下,明意沉半边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沾上水珠。
“唔...别...”
沈辞还紧紧从背后贴着她,又黏又热,明意沉眼前仿佛被氤氲而开的雾气遮掩,什么都看不清晰。
“我,我已经洗过了。”
沈辞不答,只一味地替她弄干,刚被卷走,下一秒他发丝上的水珠又沾染而上。
眼前白玉般的肩头和蝴蝶骨上都泛起红,识时务的水滴沿着背脊往下没入。
沈辞再次欺身而上。
他可真是个禽兽。
“姐姐,对不起,把你弄湿了。”
喘息声飘进耳中比水声还要清晰,回应他的是明意沉低低的呜咽。
沈辞摸索着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按。蹭到大开的衬衫衣襟,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身上。
拉着她的手钻进去。
明意沉咬紧自己的嘴唇,手下按到了一片紧实的温热,不由得一抖。
线条清晰,被带着从腹部,到鲨鱼线...
“你...”
又是一句泣音,沈辞舔上了她的耳垂。
“硬吗?”
明意沉摇着头往旁边躲,又无处可去,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被牢牢箍住。
“...吗?”
那个声音还在问她,不听到回答誓不罢休。
“硬...”
沈辞这才满意,亲了一下她的耳后,真乖。
“和别人比起来呢?谁的好一点?”
明意沉两只手都被固定住,一只在湿漉漉的墙面,一只在紧实的腹部,沈辞十分用力,她的手指都快要压进去。
明意沉眼尾被蒸汽熏红,侧过头躲避低低的喘息。
染上哭腔,“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别人的...”
腹肌。
沈辞心满意足,松开了她压在墙上的那只手。
将人扭过来一下下去吻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始终没松开——
明意沉在迷离之间听到他说:
“待会如果想让我停下来,就掐这里。”
“知道了吗,姐姐。”
她被沈辞抱出浴室。
迷迷糊糊之中一晚上又好几次从浴室进进出出。
临在睡梦前的明意沉满脑子都是——
骗子。
他说的那句话就是骗子!
万物苏醒,新一年的第一个白昼降临,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升起薄薄的雾。
沈辞醒得很早,窗帘开了一条缝隙,天光迫不及待地挤向屋内。
透过这缕光线,他支着头看向身边的人。
明意沉完全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眼角还带着情潮退去的红,长发凌乱贴在颈后,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睡梦中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沈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睛也不舍得眨。
他快要化了。
姐姐,是他的,他也是属于姐姐的。
直到快要中午,沈辞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翻身下床去做早饭。
明意沉这一觉睡了很久,梦里仿佛有人要将她拆吞入腹,很累很累。
睁开眼,先被那一缕光唤醒,她抬手遮了一下眼睛,摸到床铺另一侧一片空空荡荡。
只有她自己,没有任何人。
明意沉一下子坐了起来,二楼安安静静,只剩她一个人待在这,加上浑身说不上来的难受,委屈和火气齐齐涌上心头。
难道这就是陈唯漱之前说的,男人得到了就会变坏?
感受着身体的酸累,她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往墙上扔。
一连两次,泪珠都滚了下来。
然后就静静坐在床上等,她知道他肯定听得见!
沈辞三两步上了楼,一进卧室就看到她已经坐了起来,半拥着被子,裸露在外的肩颈和胸口有深浅不一的红。
“怎么了姐姐?”
沈辞上前将人搂在怀里,“怎么又掉金豆豆了。”
刚说完就去吻她的泪珠。
他居然还说又?
明意沉使劲去推他,“你走开啊,走开!”
“好好,不气不气...”沈辞连忙将被子给人裹好,试探地问:“是不舒服吗?”
“还是饿了?”
“那是因为一醒来没看到我?”
观察着她的表情,这次对了。
“我去帮你做早餐了,哪也没去,不生气了好不好。”
明意沉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沈辞从床头拿起早上刚找出来的睡裙,“姐姐怎么没穿衣服,我帮你穿,嗯?”
明意沉的那股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起来。
嘴唇抖了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这人是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这种话的?
沈辞有点疑惑,看着她的表情,认真地帮明意沉套好了睡裙。才双手穿过膝窝将人抱到腿上。
按了按她发红的眼尾,又看到连手臂上都是...
心里的爱怜快要溢出来。
“姐姐别哭了,是水做的人吗...”
明意沉快被他的话气死,狠狠往他腹肌上掐了一把,“走开,你不许抱我!”
又捂住他的嘴,撒泼一样,“还有不许再这么叫我!”
怎么会有这么善变的人。
昨晚身后的人一遍遍在她耳边问——
“我是谁?”
“叫我的名字,姐姐。”
“小...小辞。”
随后而来的是更深的力道,低哑和沉重的喘声一直在折磨她。
“错了。”
“不是这个名字,换一种。”
“小辞,唔,别亲...
——那儿...”
“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姐姐。”
“小辞。”
这狗就像没吃过饭一样,“又错了,姐姐怎么又错了,你说该怎么办...”
她被翻来覆去,失神之中听到他的声音:
“没关系,我会好好提醒姐姐。”
“唔...呜”
“姐姐,喊我的名字。”
“小辞...沈...辞”
“沈辞,沈辞...”
身后的人在她脊背上留下一串湿热,“这次答对了,真乖。”
他不仅故意折磨她,还不停在她耳边喊姐姐,一会软,一会又——
“好香...”
“姐姐。”
明意沉伸手去掐他,沈辞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不管不顾,她的指尖都酸了。
又被人捧起从指尖往上落下细密的吻。
“你不是说...”
“不要了,够了,我...”
沈辞不作理会,将她的低吟都吞进腹中。
不够,不可能够。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够。
心软的神落在了怀里,他怎么能这么轻易放人离开。
“姐姐。”
“姐姐...”
明意沉难耐到眼泪被逼了出来,泪眼朦胧,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沈辞看着床上之人殷红的眼尾,殷红又靡丽的唇,还有失神的眸子,心疼得用吻来覆盖。
“姐姐,怎么掉金豆豆了,嗯?”
随着那个“嗯?”字而来的是更...
明意沉呜咽出声,声音破碎连不成片。
“沈...”
“是不是太多了,我抱你去洗澡,最后再换床品好不好?”
一听到又要去浴室,明意沉连忙摇头,甚至扭着身子本能地躲,“不,我不要...”
沈辞头皮发麻带着电流窜向颅顶,在她耳边闷哼出声,下意识咬住了她的耳尖。
无花果香弥漫,充盈了整间卧室,明意沉泪珠不停地淌落,意识迷离间,还听到有声音呢喃:
“好...”
“姐姐怎么...”
那人甚至叹了口气,“真是水做的。”
“是痛吗...还是...”
沈辞抱着人走到楼下,连早餐都是一点点喂的。怀里的人蔫巴巴,精力不济的样子,只吃了半片面包。
他挖起一勺酸奶送到她唇边,轻哄道:
“再吃一口好不好,最后一口。”
明意沉用手推远,嗓子还带着睡醒后的哑,“我不要,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再吃最后一口,就不吃了。”
明意沉将脑袋扭到另一边,不去看这个骗子。
“不要,真的吃不下了!”
沈辞将酸奶放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吞咽。
她又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
他很快调整过来,只抱着怀里的人帮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细细地一点点检查。
昨天亲太狠了,姐姐的嘴角好像还是肿的,好在没破皮。
视线再往下,颈间...锁骨...连手指都...
到处泛着红。
沈辞看着看着,呼吸又乱了起来。
明意沉泄愤似的在他腹部掐了一把,看到沈辞猝然皱紧了眉。
她连忙拉起他的衣摆——
上面是一撮又一撮红印。
只瞟到一眼,沈辞就按着她的手把衣服放了下来。
“不痛吗,你怎么不说...”
她又心软了。
沈辞本该乘胜追击,但此刻完全不想博她的同情,笑着捧起她的脸。
“我的腹肌很...硬,姐姐力气小,不会痛的。”某个字被咬的格外重。
明意沉的脸一下子烧红起来,羞恼瞪了他一眼。
沈辞故技重施,又拉起她的手掌往紧实温热的腹部贴去,呼吸打在耳廓。“昨天是我食言,但是...”
“姐姐越是掐我,我越是停不下来。”
“一点也不痛,我希望姐姐能使劲多留下些痕...”
“今晚...”
明意沉狠狠把人推开,气的耳垂仿佛要滴血。
手机上那些在零点零一分发来的祝福,时隔十几个小时她才终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