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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喊我的名字

雾气升腾,墙面的水汽不断下淌,打湿上面压着的那双白嫩纤细的手。

面前是冰凉和湿润,身后贴上的是更高的温度。

没完全擦干的水珠承受不住潮湿从明意沉的肩头、脊背滑落,又被唇舌吻去。

又凉又烫,明意沉不自觉握紧了指尖。

下一秒大手从手背覆上,强硬地挤进她的缝隙中,十指紧扣,将她压在墙面。

“怎么了...”

沈辞的声音含糊不清,肩头...后颈...又移到耳旁。

“你,不是要洗澡吗...”

听到她的声音沈辞笑了一下,低低的笑落进她的耳中。

“对。”

下一秒沈辞往身后一拨,花洒里水雾淋头而下,明意沉半边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沾上水珠。

“唔...别...”

沈辞还紧紧从背后贴着她,又黏又热,明意沉眼前仿佛被氤氲而开的雾气遮掩,什么都看不清晰。

“我,我已经洗过了。”

沈辞不答,只一味地替她弄干,刚被卷走,下一秒他发丝上的水珠又沾染而上。

眼前白玉般的肩头和蝴蝶骨上都泛起红,识时务的水滴沿着背脊往下没入。

沈辞再次欺身而上。

他可真是个禽兽。

“姐姐,对不起,把你弄湿了。”

喘息声飘进耳中比水声还要清晰,回应他的是明意沉低低的呜咽。

沈辞摸索着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按。蹭到大开的衬衫衣襟,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身上。

拉着她的手钻进去。

明意沉咬紧自己的嘴唇,手下按到了一片紧实的温热,不由得一抖。

线条清晰,被带着从腹部,到鲨鱼线...

“你...”

又是一句泣音,沈辞舔上了她的耳垂。

“硬吗?”

明意沉摇着头往旁边躲,又无处可去,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被牢牢箍住。

“...吗?”

那个声音还在问她,不听到回答誓不罢休。

“硬...”

沈辞这才满意,亲了一下她的耳后,真乖。

“和别人比起来呢?谁的好一点?”

明意沉两只手都被固定住,一只在湿漉漉的墙面,一只在紧实的腹部,沈辞十分用力,她的手指都快要压进去。

明意沉眼尾被蒸汽熏红,侧过头躲避低低的喘息。

染上哭腔,“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别人的...”

腹肌。

沈辞心满意足,松开了她压在墙上的那只手。

将人扭过来一下下去吻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始终没松开——

明意沉在迷离之间听到他说:

“待会如果想让我停下来,就掐这里。”

“知道了吗,姐姐。”

她被沈辞抱出浴室。

迷迷糊糊之中一晚上又好几次从浴室进进出出。

临在睡梦前的明意沉满脑子都是——

骗子。

他说的那句话就是骗子!

万物苏醒,新一年的第一个白昼降临,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又升起薄薄的雾。

沈辞醒得很早,窗帘开了一条缝隙,天光迫不及待地挤向屋内。

透过这缕光线,他支着头看向身边的人。

明意沉完全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眼角还带着情潮退去的红,长发凌乱贴在颈后,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睡梦中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沈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睛也不舍得眨。

他快要化了。

姐姐,是他的,他也是属于姐姐的。

直到快要中午,沈辞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翻身下床去做早饭。

明意沉这一觉睡了很久,梦里仿佛有人要将她拆吞入腹,很累很累。

睁开眼,先被那一缕光唤醒,她抬手遮了一下眼睛,摸到床铺另一侧一片空空荡荡。

只有她自己,没有任何人。

明意沉一下子坐了起来,二楼安安静静,只剩她一个人待在这,加上浑身说不上来的难受,委屈和火气齐齐涌上心头。

难道这就是陈唯漱之前说的,男人得到了就会变坏?

感受着身体的酸累,她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往墙上扔。

一连两次,泪珠都滚了下来。

然后就静静坐在床上等,她知道他肯定听得见!

沈辞三两步上了楼,一进卧室就看到她已经坐了起来,半拥着被子,裸露在外的肩颈和胸口有深浅不一的红。

“怎么了姐姐?”

沈辞上前将人搂在怀里,“怎么又掉金豆豆了。”

刚说完就去吻她的泪珠。

他居然还说又?

明意沉使劲去推他,“你走开啊,走开!”

“好好,不气不气...”沈辞连忙将被子给人裹好,试探地问:“是不舒服吗?”

“还是饿了?”

“那是因为一醒来没看到我?”

观察着她的表情,这次对了。

“我去帮你做早餐了,哪也没去,不生气了好不好。”

明意沉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沈辞从床头拿起早上刚找出来的睡裙,“姐姐怎么没穿衣服,我帮你穿,嗯?”

明意沉的那股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起来。

嘴唇抖了抖,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这人是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说出这种话的?

沈辞有点疑惑,看着她的表情,认真地帮明意沉套好了睡裙。才双手穿过膝窝将人抱到腿上。

按了按她发红的眼尾,又看到连手臂上都是...

心里的爱怜快要溢出来。

“姐姐别哭了,是水做的人吗...”

明意沉快被他的话气死,狠狠往他腹肌上掐了一把,“走开,你不许抱我!”

又捂住他的嘴,撒泼一样,“还有不许再这么叫我!”

怎么会有这么善变的人。

昨晚身后的人一遍遍在她耳边问——

“我是谁?”

“叫我的名字,姐姐。”

“小...小辞。”

随后而来的是更深的力道,低哑和沉重的喘声一直在折磨她。

“错了。”

“不是这个名字,换一种。”

“小辞,唔,别亲...

——那儿...”

“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姐姐。”

“小辞。”

这狗就像没吃过饭一样,“又错了,姐姐怎么又错了,你说该怎么办...”

她被翻来覆去,失神之中听到他的声音:

“没关系,我会好好提醒姐姐。”

“唔...呜”

“姐姐,喊我的名字。”

“小辞...沈...辞”

“沈辞,沈辞...”

身后的人在她脊背上留下一串湿热,“这次答对了,真乖。”

他不仅故意折磨她,还不停在她耳边喊姐姐,一会软,一会又——

“好香...”

“姐姐。”

明意沉伸手去掐他,沈辞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不管不顾,她的指尖都酸了。

又被人捧起从指尖往上落下细密的吻。

“你不是说...”

“不要了,够了,我...”

沈辞不作理会,将她的低吟都吞进腹中。

不够,不可能够。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够。

心软的神落在了怀里,他怎么能这么轻易放人离开。

“姐姐。”

“姐姐...”

明意沉难耐到眼泪被逼了出来,泪眼朦胧,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沈辞看着床上之人殷红的眼尾,殷红又靡丽的唇,还有失神的眸子,心疼得用吻来覆盖。

“姐姐,怎么掉金豆豆了,嗯?”

随着那个“嗯?”字而来的是更...

明意沉呜咽出声,声音破碎连不成片。

“沈...”

“是不是太多了,我抱你去洗澡,最后再换床品好不好?”

一听到又要去浴室,明意沉连忙摇头,甚至扭着身子本能地躲,“不,我不要...”

沈辞头皮发麻带着电流窜向颅顶,在她耳边闷哼出声,下意识咬住了她的耳尖。

无花果香弥漫,充盈了整间卧室,明意沉泪珠不停地淌落,意识迷离间,还听到有声音呢喃:

“好...”

“姐姐怎么...”

那人甚至叹了口气,“真是水做的。”

“是痛吗...还是...”

沈辞抱着人走到楼下,连早餐都是一点点喂的。怀里的人蔫巴巴,精力不济的样子,只吃了半片面包。

他挖起一勺酸奶送到她唇边,轻哄道:

“再吃一口好不好,最后一口。”

明意沉用手推远,嗓子还带着睡醒后的哑,“我不要,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再吃最后一口,就不吃了。”

明意沉将脑袋扭到另一边,不去看这个骗子。

“不要,真的吃不下了!”

沈辞将酸奶放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吞咽。

她又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

他很快调整过来,只抱着怀里的人帮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细细地一点点检查。

昨天亲太狠了,姐姐的嘴角好像还是肿的,好在没破皮。

视线再往下,颈间...锁骨...连手指都...

到处泛着红。

沈辞看着看着,呼吸又乱了起来。

明意沉泄愤似的在他腹部掐了一把,看到沈辞猝然皱紧了眉。

她连忙拉起他的衣摆——

上面是一撮又一撮红印。

只瞟到一眼,沈辞就按着她的手把衣服放了下来。

“不痛吗,你怎么不说...”

她又心软了。

沈辞本该乘胜追击,但此刻完全不想博她的同情,笑着捧起她的脸。

“我的腹肌很...硬,姐姐力气小,不会痛的。”某个字被咬的格外重。

明意沉的脸一下子烧红起来,羞恼瞪了他一眼。

沈辞故技重施,又拉起她的手掌往紧实温热的腹部贴去,呼吸打在耳廓。“昨天是我食言,但是...”

“姐姐越是掐我,我越是停不下来。”

“一点也不痛,我希望姐姐能使劲多留下些痕...”

“今晚...”

明意沉狠狠把人推开,气的耳垂仿佛要滴血。

手机上那些在零点零一分发来的祝福,时隔十几个小时她才终于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