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的神
#Shen&Yichen
#沈辞闯入世界杯三强
#无比幸福的时刻
多国热搜均被屠榜,掀起腥风血雨的两个当事人却早已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请吃饭啊,必须请吃饭!”
“你们也算在节目里促成,必须得请所有人吃顿大餐!”
面对导演组和其他嘉宾的攻势,明意沉羞涩地抿起唇,将脑袋埋进了沈辞的颈窝。
将难题丢给了他。
风光无限的男主角笑着用手遮住她的脸,“好,请,我们一定请。想吃什么都随便开口。”
“沈哥豪气!”
“姐夫别忘了照拂照拂我们啊——”
“哈哈哈...”
三天后热度减退,沈辞和明意沉的个人工作室同时发了声明。
两人的社媒账号也发了一条动态。
明意沉Yichen:[听说是...姐夫?]
配了疆城最后一晚篝火晚会时的图,明亮的火光前,公主抱,两人鲜艳的服饰交织。
沈辞Shen:[被神明眷顾的人。],配图是两人拍摄香水广告时未被剪进去的镜头,他抱着明意沉转圈,她搂着他的脖子笑。
品牌方立马转发了这条动态,趁机宣传了一波产品。
[再世情人,我们之间没有终点。]
[购买香水可抽取明辞限量版海报...]
由于当时他的行头里腕表、服装、皮带、连眼镜都是代言赞助,立马被各家品牌认领转发,一时间全网都是消息。
明意沉哭笑不得。
沈辞的伤并不重,才刚一周,脚踝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沉沉啊——”
“怎么了外婆?”
明意沉坐在二楼打视频,时不时叉一块水果放进嘴里。
手机屏幕里映出外婆苍老的脸,眯着眼可能也在看她。
“拍戏辛不辛苦,累不累啊,那边天气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还会下雨...”
“外婆,不辛苦的。”
明意沉冲着屏幕甜甜地笑,拿着手机对着外面拍了一圈。
“你看天气还挺好的,最近没那么冷。”
老人又眯着眼看了半天,模糊地看到一片片绿色。
“哎哟,看看,那边还绿油油的,真漂亮!”
“那京市冷不冷,我给你买的护膝和羽绒服出门一定要穿,还有帽子和手套也别忘了。都是加绒的很保暖。”
外婆又“哦,哦...”地应着。
“早上冷就不要出门了,买东西也少买一点,提着太累。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都可以送货上门...”
“我上次寄回去的海鲜怎么样,好吃的话我再买一些...”
明意沉的话一句接一句,对方也不觉得烦,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笑眯眯地点头。
“好,好,都知道。不用买了,我们也不爱吃这些。”
“不过你舅舅的孩子说那个虾挺好吃的...”
明意沉笑了,心里了然。
又听老人问道:“今年过年回不回来啊,剧组放不放假?”
还有十天就是除夕,马上又是新年。
明意沉望向窗外,仿佛隔着遥远的距离看见了京市年节时的样子。
去年留在影视基地草草过了一个节,很快就投入到了拍摄中,这次...
想到沈辞,明意沉思索了一会。
“应该能回去,外婆,等我过两天确定一下就告诉你。”
老人顿时眉开眼笑,“好,好!我多炸点丸子,让你小姨提前订点糕...”
说着说着她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又瞟向了别处。
最后落了回来。
“沉沉啊...”
“你那个男朋友...我听人说在网上看到的,叫沈辞是吧,怎么样啊?”
明意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是叫这个名字,人嘛,能被我看上,当然很不错的。等外婆见到就知道了。”
沈辞踩着楼梯一点点往上走,刚到二楼就听到了明意沉说的话。
看着她坐在那兴致冲冲地打电话,语气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绵软语调,轻轻笑了笑。
“好,那我先挂了,外婆。”
明意沉刚挂掉电话,一双手臂就从身后环了上来。
比她略高的体温从皮肤蔓延至体内,沈辞咬了咬她的耳尖。
“在聊些什么?”
眼珠转了转,明意沉没全然交代,“嗯...就随便说了点。”
沙发靠背突然下陷,沈辞直接翻身跃了过来——
“你的伤!”
“没事。”
人坐在了她旁边,还熟练地将她一把抄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明意沉伸出两个食指狠狠戳了戳他的脸,又被沈辞抬手握住。
他用指腹一点点摩挲她手指的皮肤,落在一边的戒指上,捻着它轻轻地转。
最后温热又略带粗糙的手心擦过每一处,紧紧十指相扣,很明显的占有欲。
自从那天之后,沈辞就总喜欢做这个动作。
这么一套下来,白嫩的手无可避免地泛起薄红,沈辞的喉结滚了滚,贴至唇边吻了一下。
明意沉想抽回来,他又不让,被瞪了一眼反而变本加厉。
顺着纤细的腕骨上移,大掌滑向柔腻的胳膊,摸到了一个硬质的金属。
是银手镯。
“姐姐这个镯子是谁送的?”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镯,因为戴太久还有了细小划痕。没有任何logo,只是打磨得很光滑,很细,大概只有五六毫米。
五年前他们认识时明意沉手腕上就有这个手镯,不起眼,以至于沈辞也早习以为常,一直都没问过它的来处。
还是上次在...时他握得太用力,她手腕被硌红痛呼了一声,他才在上头之时回了一点理智。
最后自然是靠着吻和舔舐把人哄好。
明意沉低下头看向腕间,抚上那只朴素的银镯,眼神无意中流露出思恋。
“是我上大学时,外婆送我的。”
“她的银首饰熔了之后想做新的,剩了一些不够大的镯子。她就和店里的师傅说做成一个小女孩戴的手镯,让做的好看一些。”
明意沉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那个师傅问小女孩是多小,大概几岁?”
“外婆说是十**,不到二十。”
沈辞也轻轻笑了一下,又在她手背印下一吻。
他一直都知道,她看似冷情,实则非常重感情,很珍惜别人的好。
“我外婆很厉害的,什么菜都会做,一直都操持一大家子。小时候过年,家里好吃的根本吃不完。”
“我以前给你带过她做的丸子,很好吃是不是?”
沈辞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抚镯子的动作顿了顿,“小时候穷,外婆一直都过得很辛苦。我记得快过年的时候特别冷,每年她都领着我和邻居结伴逛街买年货。”
“有一年我应该10岁,我们路过鞋子的门店,一双靴子一百五十块钱,她那时候喜欢却不舍得买。邻居阿姨劝她想要就买上,她直摇头,语气嫌弃,眼神却根本从那双靴子上移不开。”
“我说,外婆买上吧,挺好看的。她还很不高兴,嘴里念叨着不好,不值这个价。当时我就想着,以后我一定要让她穿五百块的鞋,甚至贵十倍,一千五百块都想穿就穿。”
明意沉笑了一下,垂下了眼。“可是到现在我也没能为她买多少东西...”
甚至老人喜欢的那些金首饰,她买回去也没见她戴过几次。
明意沉的语气很轻,整个人仿佛又笼上了一层雾。
沈辞双手捧上她的脸,又移到她的后颈贴着发根摩挲了几下,面前之人的脸上起了一点红,那层雾才好像淡了。
“但她在我身上很舍得。每年过年都会专门领着我去超市买好几种糖,几十块钱一斤的那种。”
“她给自己买鞋嫌贵,路过童装店时看到我盯着橱窗里的红色套装,却会带着我进去试。其实我只是觉得颜色好看,本身并没有多喜欢,她看见我照着镜子就一遍遍和我说,喜欢就买,外婆带钱了。口袋里掏出来一卷钱,最外层包着的是一百块...”
明意沉又低下头笑了一下。
沈辞看见她喉间使劲在吞咽。
将她的脸捧起,“外婆很好,姐姐也很好,你还那么小就已经懂得这些,真的很不容易。”
又想努力将人逗开心。
“我十岁的时候还只懂得和大人对着干。”
明意沉睨了他一眼。
沈辞正要在说点什么,就听她不经意地问道:“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过年?”
沈辞猛地抬眼看向她。
灯光之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傻。
明意沉眨了眨眼,睫毛垂下,就听——
“要!”
“那我得多买些礼物,明天先去商场选一选...”
“他们喜欢什么?”
“年纪大的人会不会觉得男士发型要短一点才有精神?”
沈辞甚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陷入沉思。
“哈哈...”
明意沉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终于让对方停下了纠结。
“哎呀,不需要想这么多的,轻松一些。”
两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
“也是。不过我这次的奖金都上交了,姐姐得陪我去买礼物。”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明意沉唇上。
身体一轻,沈辞居然将她一把抱起往卧室走去。明摆着是要做一些‘心情愉悦’的事。
明意沉连忙挣扎,又不敢使劲,只能轻轻捶他的胳膊,“你的伤!伤还没好!”
“这点力不影响的。”
脚下一点不乱。
“当然,待会也不影响——”
明意沉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换来一个吻,沈辞顺杆爬将灼热的唇贴在她耳廓。
“姐姐,今晚把隐形眼镜摘了好不好?”
明意沉不解。
沈辞没有多和她解释。
情潮翻涌时,那双眼迷蒙而没有焦距地看向他,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唇,哪里是他的喉结还是下巴,只能无助乱蹭,呜咽出声。
次次都让沈辞恨不得溺死进去。
床头灯只照亮一角,白嫩的手落在枕头旁打着颤,又被一只大手完全覆盖,深深地压向柔软的绒毯之中。
“不...说好三次的...”
明意沉难耐哭出声,泪珠刚溢出就被舌尖卷走。
身后的人嘴上温柔,“我太想姐姐了,姐姐不想我吗?”
“怎么又哭了,嗯?是痛吗?”
动作却完全相反。
“怎么这么多泪,别哭。”连这句话都言不由衷。
“马上就好了,最后一次,再吃一会...好不好?”
“不要!”
沈辞又来吮吸耳珠,明意沉被制住只能扭头乱躲,不知不觉中腿又被往旁边掰。
“你...沈辞!”
说出口的话被破碎泣音代替。
灼热,撑。
沈辞的大掌探进柔软的腹部。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