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攻a受,兄弟盖饭+嫂子文学
攻:西里安,受:凯利斯/莱维
深夜,大雨哗啦啦倾盆而下,整个兰德区笼罩在一片寒凉中。
寂静的街区,只听得见雨水敲打的劈里啪啦声。突然,微微泛黄的车灯撕开了凝重的黑暗,一辆军用轿车稳稳停在别墅前。
“先生。”司机罗森熟练地帮凯利斯打开车门,跟在这位年轻的指挥官先生身边六年,他早已熟悉了他的习惯。“明早六点我来接您。”
“不。”凯利斯罕见地拒绝了罗森的提议,他接过伞沉思片刻,“改成七点吧。”
今年的暴雨天格外猛烈,即便是从办公室到车上,再从车上到家门口的短短距离。凯利斯的衣角也不免被打湿。
他停在玄关处换好家居服,伞上的雨水吧嗒吧嗒打湿了门口的地毯。
二楼的灯光还亮着,凯利斯的心突然软了一瞬。
轻手轻脚上楼后,在柔和的灯火尽头,穿着米白色毛衣的青年正认真地翻看着一本魔幻小说,亚麻色的长发微微打卷散落在肩头被光线晕开,朦胧得像是一个醉人的梦。
他的安安,他的小妻子。
凯利斯顿在原地,不忍打搅这份宁静。
在外他是26岁就成为第四军区最高指挥官的军事天才,短短六年便建立起一支坚不可摧的军队,任谁也要称一句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可32岁的他在25岁的小妻子面前,只有不可言说的惶恐。
他看起来是那样年轻鲜艳,像是一株刚刚盛开的白茉莉,舒展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温柔,坚韧,令人难以自持。
长久的注视似是带有温度,将西里安从这本津津有味的魔幻小说中唤醒,他终于注意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凯利斯。
“哥……凯利斯,你回来了。”结婚三个月,他还是很难改变自己的称呼。“吃了吗,我让伯恩叔叔热一热……”
“不必了。”凯利斯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在军区饭堂吃过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本小说,“很喜欢看这个吗?”
凯利斯的心底燃起一丝灼热的温度,他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一点地探索,发掘他从前没有机会看到的更多安安。
“我的办公室还有几本这个作者的书,明天给你带回来。”
“不……不用麻烦,我只是随便看看。”西里安有些惶恐地摆摆手,却在凯利斯骤然暗淡的眸色里点了点头,“那……谢谢您了。”
在新历时代,书籍是无比珍贵的东西。
与它相比,更珍贵的是爱、和平与自由。
凯利斯离得有些近,西里安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杉木气息,被雨水打湿后依然厚重沉稳,透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凯利斯就是为兰德区带来爱、和平与相对自由的那个人。
他18岁从军校毕业,那时候的兰德区还是一片混乱萧条,充斥着饥饿、暴力与死亡。凯利斯作为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他本可以留在第一军区成为一名中校,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在第一军区站稳脚跟。
但他选择了回到兰德区,加入了彼时还是最末流被称为“充斥着流民与强盗”的第四军区。
西里安一直很敬重他,在记忆里凯利斯一直是人们口中的英雄指挥官,是坚不可摧的利刃,也是他眼中不苟言笑的邻家哥哥。
但现在,凯利斯成为他的丈夫,他的爱人……
这让他时常感到手足无措,他现在所看到的凯利斯,和过去任何时候,任何人口中的凯利斯都不同。
就像现在……
凯利斯附身环抱住他的小妻子,鼻尖埋在西里安的发丝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雨后茉莉的清香占据了他的心神,他的吻从小妻子的耳尖一路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那里还残留着他上次标记过的气息,他用这种方式提醒着西里安。
“别和我太生分,安安。”
西里安闻到了一丝燃烧的气息,从木质的沉香中透出一丝焦苦,他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已经是婚后三个月了,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
西里安侧过脸,冷玉一般的皮肤已经泛起薄红,躲开了凯利斯愈加灼热的吻。
“今天……今天不行。”
“为什么……安安,我好难受。”凯利斯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他的腺体,他的易感期快到了,品尝过小妻子的美味后,他再也无法接受像过去十几年一样,靠抑制剂熬过漫长的易感期。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亲近,再亲近一些,欲念已经快将他的理智撕碎。
“张嘴,让我亲亲你……”
西里安被困在凯利斯怀中,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强得可怕,浓郁的焦苦味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让他只能看着凯利斯的眼睛。
燃烧的,却又冰冷的眼睛。
凯利斯原本有一双熔金色的眸子,像是睥睨天下的巨龙,深邃炽热,虹膜的边缘泛着暗红的光晕。
但,那是原本。
西里安的的目光落在了凯利斯的左眼,那是一只机械义眼,闪烁着冷峻的毫无感情的深蓝色光点。
他十八岁那年,也是凯利斯回到兰德区的第七年。在那场被称为“熔炉”的行动中,没有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时。
兰德区,变天了。
而代价是一块高大的英雄纪念碑,和凯利斯的左眼。
第二年,凯利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第四军区的最高指挥官,也成为了兰德区真正的掌舵人。
“抱歉安安。”西里安的目光是如此不加掩饰,凯利斯原本被欲念炙烤得火热的心在安安的目光里一寸一寸冷却。
他抬手覆住左眼,声音嘶哑,“吓到你了吗?”
这曾是他的勋章,此刻却成了他在爱人面前无地自容的丑陋疤痕。
如果不是三个月前的那场意外,他大抵永远也不可能拥有安安。
那是一场围剿野外流寇的特殊行动,为首的头目疑似是他曾经在军校的战友,因此他也参与了那场行动。
而安安,作为实习期刚结束不到一年的医学生,他本不必参与这次行动。但命运的安排就是如此巧合,安安的学长受伤住院,他只得临时替补。
自从病毒爆发,新历时代降临,那大抵是安安第一次离开兰德区,到安全区外面的世界,却遭遇了那样的事。
尚在实验阶段的诱导剂被不知情的小Omega几乎完全吸入,没有一丝抗体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欲念的侵袭,从内而外燃烧的火焰将他融化成一颗甜腻诱人的软糖。
无论多少次回想起那个场景,凯利斯都会感到又后怕又庆幸。
失控的茉莉香浓郁诱人,安安橄榄色的瞳孔已经被水雾晕开,涣散出迷离的神色。
他的身体滚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不肯离开,后颈的腺体完全红肿,像熟透的蜜桃般渗出汁水,失去理智的他只会迷乱地用唇蹭着他的掌心,一遍遍祈求着。
“标记我……求你……”
还好是他,幸好是他。
凯利斯无法想象,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见过这样的安安,他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来。
他将人紧紧锢在怀中,掐住西里安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可怕。
“看清楚我是谁?”
真虚伪,他明明放不开手,却还是要为自己寻一个理由,直到安安呢喃着念出他的名字。
理智终于溃不成军。
等到增援队赶来时,他的犬齿早已刺破安安脆弱的腺体,杉木厚重的气息被彻底点燃,铺天盖地的焦苦味几乎完全盖住了茉莉的清香。
怀中的安安在一遍遍可怕的情/欲中被彻底吞没,浑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粉意,啜泣着沉沉睡去。
任谁都看得出来。
——这是深度标记。
凯利斯用自己的大衣将安安包裹起来抱在怀里,从今以后,安安就是他的Omega,他的小妻子。
“明天我会提交结婚申请。”
命运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凯利斯渐渐松开环抱着西里安的手,即使安安害怕这只眼睛,他也不会放弃……
一年又一年,他总有办法。
凯利斯低下头,遮住了眼底的晦暗,唯有放弃安安,他做不到。
凯利斯的垂眸让西里安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他的自卑,西里安心突然揪疼了一瞬。
他怎么会害怕呢?
这是凯利斯的荣耀,更是兰德区和平的象征,他感谢还来不及。
西里安轻轻拉开凯利斯覆在左眼的手,倾身上前,在他的眼尾落下了一个浅淡的吻。
“我不怕。”
凯利斯的呼吸骤然粗重,对于保守又羞涩的爱人,这样大胆的动作已经与求/欢无异。
他立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粗粝的手指忍不住从安安的毛衣里探进去,一寸寸摩挲过细腻娇嫩的肌肤。
“安安……安安……”凯利斯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他的唇齿在小妻子的耳垂上流连,直到染上动人的绯色,“不要叫我的名字,安安……”
西里安的脸红得滴血,他自然知道凯利斯的意思,但这样的称呼只有在他发热期失去理智的时候才说的出口,现在……
迟迟等不到回答的凯利斯不满地咬了咬小妻子的耳尖,招来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
“……老公。”
下一秒,凯利斯急切而凶狠地吻一遍遍落下,几乎要将他的身上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
楼梯口突然出现一个漆黑的人影,西里安的心骤然下沉,身体也紧绷了一瞬。
“安安……在看什么?”凯利斯察觉了怀中人的不自然,他正想侧过脸却被西里安拉回。
几乎是不假思索,西里安环住他吻了上去。
小妻子难得一见的主动彻底吸引了凯利斯的注意,他无暇再顾及任何事,托着西里安的臀将人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安安今天好热情……”
未尽的情话全都堵在了唇齿间,卧室里传来凯利斯的低喘与令人脸红的暧昧的水声。
写爽了,大概两三章完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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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茉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