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时间没有更新了!不知道怎么样接着写下来,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不知怎么的语言能表达出自己那段时间里的情绪与感情!
不如意事常有□□,可与人言无二三!正如《杀死一只知更鸟 》“你永远不可能真正的了解一个人,除非你穿上她的鞋子走来走去,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可当你走过她的路时,你连路过都觉得难过”。
父亲,这个词对我来说有些遥远,只是依稀记得,他白白的,脸是棱角分明,手腕上带着那时村上人们不长带的手表,穿着比较流行的男士毛衣,手里点这燃起的香烟,做在鼠鼠家的柜台里,照的一张照片,现在是鼠鼠对他的全部记忆,这一段画面留在鼠鼠的脑海里,他的头发总是剪的干干净净的,穿着买的光滑面料的棉裤,在家里,脚上是白袜子,在家里走来走去,真的是干干净净的一个男人,但是呢行为上确有些,怎么说呢,他干工程,这件事也比较复杂,当时的鼠鼠很小,知道的也不多,总之一句话,他抛妻弃子,留下鼠妈和鼠鼠和鼠妹,面对所有的由他一走了之的苦难!在那个物资相对不是太丰富的年代,可想而知,鼠妈是怎样领着小鼠鼠们过的!现在回想起来,嗨,想对那是的自己说:你辛苦了!只此一句而已!
由于他抛妻弃子,带起了生活中的巨浪,先是爷爷向母亲发难,要求母亲给予他和奶奶生活费,爷爷的大牙真的很大,骂人也是相当厉害,奶奶是和小小的老太太,她表现为无能为力,穿这破破的棉袄,带着破破的围裙,跟在爷爷身后,拽爷爷,拉这爷爷,小小的她总是被爷爷拽的一个趔趄,一个趔趄的。那段时间爷爷总是站在鼠鼠家超市前骂,奶奶在旁劝这哭着,像是二重奏,摧枯拉朽的,不要以为爷爷就鼠鼠父亲一个儿子,现实是他总共有六个儿子,二老身体健硕,体态安康!因为鼠鼠爸爸一走了之,留下超市,爷爷想要霸占而已,他们从不说,这些年父亲在外包工程,超市由母亲一人打理,爷爷不理这些,也看不见他儿子不养孩子,硬是要夺走孩子母亲赖以生存的工具超市,鼠妈坚强的和他抗争,在爷爷的叫骂声中,理货,买货,送鼠鼠们上学,中午做饭,天天坚持的,爷爷看一段时间以后,不能动摇母亲,有找了所谓的说个人,来向母亲传达他所谓的为鼠鼠和鼠妹着想,为鼠鼠和鼠鼠妹未来的设想,鼠鼠和鼠妹上几年学,就可以结婚嫁人了,鼠妈这次是真的怒了,以前他骂鼠妈,鼠妈也就认了,不与他相争了,这次所谓的说和人竟然说上鼠鼠和鼠妹了,鼠妈去了爷爷家,大闹一场,鼠妈爆发出了洪荒之力,看吧有的人总是欺软怕硬,这次爷爷家族里安静了,因为鼠妈说了,谁在随便安排她的两个孩子,她就鱼死网破,那一段时间后,鼠鼠家的门前安静了,没有了以前的摧枯拉朽,没有了怨天怨地,就是不怨自己儿子的“二人转”!不知道鼠妈是怀这怎么样的心情,走过去爷爷家的那段挺长挺高的土路的,那条弯弯的乡间小路承载这一段恩怨情仇!只能说鼠妈破釜沉舟侧畔千帆过吧,所有的苦难深重,都是鼠妈自己扛,她没有迟疑,伸出年轻稚嫩的翅膀把鼠鼠和鼠妹笼在身下,遮住那一段时间的狂风暴雨!
母亲给予我们姐妹俩生活,这个世界上根本上就没有感同身受,只有冷暖自知,时间会帮你,慢慢的沉淀自己,就像《士兵突击》里高城连长说:眉头打开,清清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