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小时候啊,总是不能闲着,总是有许多要忙的事呢!
开春的时,和几个小伙伴在鼠鼠家玩丢口袋,从东屋跑到西屋在从西屋跳到东屋,来来回回,没有一分钟是安静的,玩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小伙伴又觉得没意思了,不新鲜了,就在那屋里安静了一分钟了,就觉定去春天刚开河的小水泡去捡臭鱼,臭鱼真的是神来之笔,鼠鼠们也都没有吃过臭鱼,就是突然炸裂,灵光一闪,大家就你拥着我,我催促这你向小水泡进军了,呼呼啦啦,犹如脱缰的野马,带过一阵灰尘,跑到水泡前,看见真的有死鱼,小伙伴们就用小树杈给它勾过来,每人都用手拿那臭鱼,那味道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啊,当时没有感觉,哈哈大笑,跑着各自回家了,别人不知道回家是什么情况啊,鼠鼠啊,被大骂一场,整的家里都是那**的味道啊,刚开春还不太能开窗通风,可想而知鼠鼠给家人带来了怎样的嗅觉盛宴,鼠鼠挨骂都是有原因的啊,但是鼠鼠那个时候,还是沾沾自喜的,只是觉得家人们浪费鼠鼠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了,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鼠鼠儿时的真实的写照,现在想想,唉,屁千里马!
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虾,鼠鼠妈就卖那种河里的小虾给鼠鼠和鼠妹炸这吃,红红的小虾特别适合当零食吃,每人一碗,脆脆的,油油的,人间美味!
鼠鼠小学的时候非常羡慕会下象棋的人,鼠鼠的后桌就会,鼠鼠每天都看他玩,慢慢的也会了,鼠鼠这个小机灵鬼!
有一段时间,鼠鼠不知道怎么的了,头发特别的痒,天天抓啊抓啊,鼠妹由于和鼠鼠睡一起,也天天的抓啊抓啊,过了几天鼠妈就发现了:哎你们俩咋总抓头发呢,我给你们俩看看,这是怎么了,说着就把鼠鼠的头按在她的膝盖上了,鼠妈用手拔开一啾啾头发,鼠妈到吸一口凉气,鼠鼠和鼠妹不知道怎么整的头发上生虱子啦,你说得给鼠妈整成什么样子吧,鼠妈发出了大声的语气,呀,这是生虱子啦!鼠鼠和鼠鼠妹都蔫了,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整的!鼠鼠和鼠妹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但是泪两行了!鼠妈就要给我们俩个“小小的生物培养皿”—小虱子剪头发,鼠妹嚎啕大哭,气咻咻的不想剪头发。鼠鼠没感觉,呶呶嘴说:我剪头发,我可不想痒了!鼠妈向鼠鼠投来了赞赏的目光,坚定的目光照像鼠妹,一个意思,你自己看着办,鼠妹抽抽达达的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鼠妈在这件事上使用了铁血手段,剪头发,用药皂洗几次,被子,褥子,衣服通通洗几遍,好悬没给全家整上小虱子!
一岁有一岁的味道!一站有一站的风景,岁岁有朝暮,站站有风趣!小虾,臭鱼,象棋,等等,编织童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