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离家是没有征兆的,一个儿子,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原来家里的美好团圆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父亲原来回家休息的时候,都是一家人,乃至整个家族的盛会。家里的叔叔大爷,婶婶阿姨都会聚在一起。大家吃吃喝喝。好不快哉。亲人们诉说着想念,日常的琐碎,男人喝酒,女人们聊天,聊着过日子。悠哉悠哉。
鼠鼠和鼠妹通常都会被安排在爷爷奶奶的身边就做,其乐融融,这是我长大也没有想明白的,爷爷奶奶为什么呢?与人知晓!父亲在这些聚会里很是重要,吃喝玩乐都是父亲大手笔一挥,叔叔大伯们,都是给父亲的面子,和鼠鼠,鼠妹表现的异常亲情吧!在那些爷爷辱骂鼠妈的时间里,都作壁上观了。
世界那段时间太吵了,不能听,不能看,也不能管,只能跟随着鼠妈的脚步,砥砺前行,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
爷爷中等身材,穿着老气,大爷非常的大,脸上有些生活的风霜吃出来的沟壑,大手大脚的,声音非常洪亮,骂累了,就在超市门前的石头上做着,稍事休息,他从怀里掏出自制的旱烟,吧嗒吧嗒的抽起来,奶奶在旁边窝囊的站着,一手握拳,一手慌乱份抚平那本就工整的围裙,一下又一下,头低低份,同样的有些沟壑的面庞,在爷爷身边劝着,小小的手又拽这爷爷,这时候又引起爷爷的大声斥责,厉声的叫骂,大手在空中挥舞着,透着阳光,你会发现涂抹横飞,口水在空中翩翩起舞,在这小小的空中里,充满了口水,我想那口水,涂抹,交织起来的一定是一座断桥,残忍的抹杀这所有的关于和爷爷等亲属的亲情!断桥里没有了欢声笑语,让年幼的鼠鼠无从选择,也无从理解,顷刻之间,大厦崩塌于面前也不过如此吧,鼠鼠和鼠妹,木木的站在超市柜台里,看着围观的人群,大家嗡嗡的议论着,还有我们的同学,老师,邻居,没办法村小,这段爆炸式的新闻,引起了轰动,和猎奇!众人也帮鼠妈说话,因为他们也看不过去了,觉得爷爷欺人太甚,从那是起,鼠鼠理解了一个词,“孤儿寡母!”
翻开那段生命之书,天空中总是暴雨倾盆,狂风怒号,乌云照顶。长大后才懂得为什么!时光轻浅,人活在世,求的是一步一安然!
没有什么特别的好词汇,能描绘那段时间,是阴霾,是过不去,是想想就会问为什么的日子!悲伤为那段旅途筑起高墙,
上面长满了荆棘无人问津。鼠鼠一家三口想拧紧的发条,确又无人感知道,山谷划来的无尽冷风,刺骨寒凉!
叔叔,伯伯们也安静的劝解着爷爷,收效甚微,各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说些什么呢,是是非非,曲曲折折!只能说那段旅途,累,说委屈,说力不从心,说年幼的我们无能为力,算了,得和自己和解,我们都用不同的方式长大,也许谁都没有轻轻松松吧!
爷爷的叫骂声中,我记得不是很多,现在鼠鼠回想起来,在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有个小小的我们,这一片小小的天地困住了我们息息相关的人,我们所谓的骨肉血亲。天还是那天,云还是从前的那片午后的火烧云,人头攒动,空气都显得稀薄,鼠鼠和鼠妹在站着,听着,仿佛我们从那一刹那间就知道了善与恶,美满与破碎,就像那潮水像我们罐来,不能呼吸,也不能求救,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呐喊声在我们小小的躯体里来回震颤,把我们的五脏六腑都绞痛,在外人的围观中,好心人的劝解中,爷爷的叫骂声,奶奶的歇斯底里的哭声中,窃窃私语中,对与错中,所有的人都显得可笑至极……天天循环,鼠妈的脸是无言的,那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看看鼠妈的脸,鼠鼠和鼠妹都是乖乖的,乖到小小的鼠鼠都知道心疼鼠妹,没有了和鼠妹争吵和嘻戏,娱乐都消停了,人间剧,不用付费了,就能在门前上演!
不要难过,人生就是风风雨雨,人世间,总是有有苦有甜,靠着星星点点的甜挺过了一年又一年,这段心事,告诉你苦的时候要硬撑,难的的时候唯有坚持。山野慢慢,岁月缝花,且以喜欢,自度日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