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寒假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
他坐在台阶上的样子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晚。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垂眸玩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着,时不时还蹙眉,像是在担忧什么。他站起来的时候,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说“管你呢”——声音很低,但我听到了。像是不想说出口、又不得不说的那种语气。
等等,我在想些什么!?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我怎么了……
可恶!他什么意思!我把被子拉过头顶,辗转反侧。
第二天早上,我果然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遇见他。他好像正要出门,穿着校服,书包带子斜挎在肩上。
恶趣味使然,报复心上头,我冲他笑了一下,还吹了个流氓哨。
“帅哥,要不要一起去上学呀。”我促狭一笑。
他耳朵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