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来三天,我已经在门口“偶遇”她五次。
不是故意的——好吧,一半是故意的。
第一天,我出门倒垃圾,恰好她也在门口。她冲我笑了一下,说“好巧”。第二天,我去取快递,恰好她也去取快递。她说“又见面了”。第三天,我没理由出门了。我在屋里转了三圈,拿起水壶假装去阳台浇花——阳台隔壁就是她家阳台。她正好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看见我,挥了挥手,趴在了栏杆上。
“你家也养花?”她隔着阳台问我。
我看了看手里快浇死的绿萝,说:“嗯。”
“我家的花都是我爸养,他养得可好了,改天给你分一盆。”
我说:“好。”
她又笑了,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是晚上倒映着星空的月牙泉。很美,很亮……
“喂,别浇水了…它快蔫吧了”她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我的思考。
我立马把水壶收起来,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回了房间。
好热,该死的夏天……
那天晚上我躺床上,脑子里又闪过她趴在栏杆上冲我笑的样子。但这次不是一闪而过,而是停了一会儿。我开始意识到,这个邻居妹妹好像挺有趣的。
不是心动,是觉得跟她待在一起挺舒服。
后来一段时间,我接替了我妈园丁的职位,雷打不动地在阳台收拾花草。
我妈问我:“你最近怎么老往阳台跑?”
我说:“绿箩需要阳光。”
我妈看了一眼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没说话,嘴角有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