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的嘴唇上。沈听肆的唇瓣有点红，可能是是下午喝了热奶茶的缘故，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颗裹了糖霜的樱桃。顾砚野的目光就定在那里，不说话，也不挪开，看得沈听肆脸颊发烫，连耳尖都红透了。
“野哥……你到底要干嘛？”沈听肆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他想躲开顾砚野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往对方眼里看——顾砚野的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是温柔，还有点不容错辨的渴望，“你不是说要奖励吗？到底……到底想怎么样？”
顾砚野终于笑了，声音放得很软，像羽毛拂过心尖：“我想亲你。”
沈听肆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顾砚野伸手揽住了腰，没退成。“又......又亲啊？”他的声音带着点颤，却没推开顾砚野，反而轻轻攥住了对方的衣角。
“没人来的，”顾砚野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脸上，“就亲一下，阿肆。”
没等沈听肆回答，顾砚野就慢慢弯下腰，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很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带着点凉，又带着点暖。然后，他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他的眼尾，那里皮肤细腻，还带着点害羞引发的热意；再往下，是他的鼻尖，小巧的鼻尖泛着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最后，他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就像上次在楼梯间那样，却又比上次更久了点。
沈听肆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唇瓣很软，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是他用的牙膏味道。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顾砚野，眼里满是惊讶，还有点藏不住的期待。
顾砚野的吻停在他的嘴角，却没再往下。他抬头，目光又落回沈听肆的嘴唇上，这次的眼神更沉了些，像藏了片温柔的海。两人的嘴唇离得很近，几乎要碰到一起，沈听肆能感觉到顾砚野的呼吸落在自己唇上，带着点痒，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我想亲你的嘴巴。”顾砚野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格外认真，“可以吗，阿肆？”
沈听肆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他看着顾砚野的眼睛，那里满是温柔和期待，让他不忍心拒绝。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颤颤的：“嗯……”
话音未落，顾砚野就低头吻了上来。他的吻很轻，很软，像棉花糖落在唇上，带着点甜，还有点不容错辨的温柔。沈听肆瞬间瞪大眼睛，身体僵得像块石头，连手指都忘了动。顾砚野只吻了一秒，就慢慢分开，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紧张？”
沈听肆还没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看着顾砚野，对方的眼里满是笑意，还有点得逞的狡黠。他的嘴唇还残留着顾砚野的温度，软软的，麻麻的，让他心跳得更快了。两人对视着，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点暧昧的甜。
过了几秒，顾砚野又低头吻了上来。这次的吻比上次更久，也更用力了些。他一只手轻轻把着沈听肆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拉近距离，让两人的唇瓣贴得更紧；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让他靠得更稳。
沈听肆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吻很温柔，却又带着坚定的占有欲，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怀里。他轻轻攥着顾砚野腰侧的衣角，布料在指缝间皱起，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心跳很快，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在这安静的楼梯间里轻轻奏响。
顾砚野的吻慢慢加深，他能尝到沈听肆唇上的奶茶味，还有点淡淡的柠檬糖味，是他平时爱吃的那种。他忍不住轻轻咬了咬沈听肆的唇瓣，沈听肆瞬间颤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唔”声，像只受惊的小猫，却又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顾砚野慢慢分开，额头抵着沈听肆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沈听肆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肿起的嘴唇，眼里满是温柔：“阿肆，你好甜。”
沈听肆的脸更红了，他把头埋进顾砚野的怀里，声音闷在对方的衣服里：“野哥……你太坏了。”
顾砚野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我怎么坏了？明明你自己也是愿意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阿肆，等周末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吧？我已经查好天气预报了，周末天气好，能看到第一缕阳光。”
沈听肆抬头，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我们一起去吗？”
“当然，”顾砚野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刚被揉乱的头发，“我还准备了画本，到时候把海边的日出画下来，还要把你站在阳光下的样子画下来——肯定很好看。”
沈听肆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看着顾砚野的眼睛，那里满是温柔和期待，让他觉得心里暖融融的。他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周末去。”
风轻轻吹过楼梯间，带来玉兰的清香，混着两人之间的甜意，成了这个春天最温柔的味道。顾砚野抱着沈听肆，心里满是坚定——他会带沈听肆去看海边的日出，会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对方，会让这份藏在楼梯间里的心动，变成往后岁月里永不褪色的温暖。
过了会儿，沈听肆才轻轻推开顾砚野，脸颊还是红的，微微抬头看他的眼睛：“野哥，我们……我们去吃饭吧，我想吃校门口那家西红柿鸡蛋面了。”
顾砚野笑着点头，伸手牵住他的手：“好啊，我也想吃了。”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沈听肆手里拿着顾砚野的证书，顾砚野的手轻轻牵着他的手，指尖带着点暖意。路过小卖部时，沈听肆还买了两瓶柠檬水，一瓶夹在自己胳膊，一瓶拧了瓶盖递给顾砚野：“给你，超级好喝，庆祝你拿第一。”
顾砚野接过水，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看着身边的沈听肆，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平凡的日子，都能变得这么甜，这么暖。
好甜！好甜！是小情侣的初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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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月光下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