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像被投入了滚烫的水里，连指尖都泛着热。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唇瓣带着点凉，却又带着点烫，擦过自己嘴角时，像电流划过，让他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顾砚野也没好到哪里去，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他能闻到沈听肆嘴角淡淡的柠檬糖味，比平时闻到的更清晰，更诱人，让他想再往前一点，想把那抹甜完全尝在嘴里。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怕吓到沈听肆，怕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抱歉，阿肆，我……”顾砚野赶紧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慌乱，像做错事的孩子。他刚才确实没忍住，可看到沈听肆泛红的脸颊，又有点后悔，怕对方觉得自己太过分。
“没、没关系，”沈听肆赶紧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我……我不介意的。”他攥着顾砚野衣角的手紧了紧，声音轻得像蚊子叫，“野哥，你要好好比赛，我相信你能拿第一的。”
顾砚野看着他慌乱又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慌乱瞬间被温柔取代。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沈听肆的头发，指尖蹭过对方柔软的发顶：“那如果我拿了第一，阿肆能不能给我个‘奖励’？”
“奖励？”沈听肆抬头，眼里满是疑惑，“什么奖励呀？”
顾砚野笑了，目光落在沈听肆的嘴角，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认真：“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先保密。不过你放心，肯定是你能做到的，而且……是我很想要的。”他说着，又轻轻抱了抱沈听肆，“好了，不早了，你快回寝室吧，早点休息，我也回家啦。”
沈听肆点点头，跟着顾砚野走出楼梯间。走廊里的风还是有点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手一直牵着自己，指尖带着点汗，却攥得很紧，像怕他跑掉似的。
走到教学楼门口，沈听肆抬头看着顾砚野，眼里满是认真：“野哥，你一定要加油，我会等你好消息的。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顾砚野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满是暖意。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沈听肆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很：“好，我会加油的。等我拿了第一，就把证书给你当书签，好不好？”
“好！”沈听肆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顾砚野看着他转身走向宿舍楼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自己的嘴，仿佛还残留着沈听肆嘴角的甜，心跳又忍不住快了几分。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沈听肆的聊天界面，发了条消息：“阿肆，晚安。明天见。”
没几秒，就收到了沈听肆的回复：“野哥晚安，明天见。你也要早点睡，别熬夜刷题啦。”后面还加了个抱着柠檬糖的卡通表情。
顾砚野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他知道，这次的奥数竞赛，他一定能拿第一——不为别的，只为了沈听肆眼里的光，只为了那个还没说出口的“奖励”，只为了能再靠近对方一点，把这份藏在暮色里的心动，慢慢酿成长久的甜。
接下来的几天，顾砚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刷题上。课间时，他会把不会的题圈出来，等午休时找沈听肆一起讨论；晚上自习时，沈听肆会帮他整理错题，把相似的题型归类好，方便他复习。两人虽然没再提楼梯间的那个浅吻，却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顾砚野会在递笔时故意碰一碰沈听肆的手，沈听肆会在给顾砚野带柠檬糖时，偷偷把糖纸折成小星星。
竞赛前一天晚上，正好赶上周末，顾砚野送沈听肆回家时，又站在小区门口聊了会儿。沈听肆从口袋里掏出颗柠檬糖，剥了糖纸递给顾砚野：“给你，明天比赛的时候吃，能让你思路清晰。”
顾砚野接过糖，揣进兜里，心里暖暖的。他伸手，轻轻抱了抱沈听肆：“阿肆，谢谢你。等我回来，就告诉你我想要的奖励是什么。”
沈听肆的耳尖又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顾砚野看着他跑进小区的背影，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明天的比赛，他一定会全力以赴，而且也势在必得。不仅为了得到属于自己的荣誉，更是为了能把最好的自己，呈现在最喜欢的人面前。
四月的风总带着点黏腻的暖，吹得教学楼前的玉兰花苞“啪”地绽开半瓣，淡白的花瓣裹着清甜的香，飘落在沈听肆的课本上。他盯着数学题里的函数图像，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心思早飘到了九霄云外——顾砚野昨天考竞赛，现在会不会已经在判卷了？最后那道大题他到底解没解对？
“沈听肆，这道题的辅助线画错了。”老师戳了戳他的胳膊，指了指他的草稿纸，“你今天都走神八回了，比上次模考出成绩前还紧张。”
沈听肆猛地回神，低头一看，果然把抛物线的辅助线画到了双曲线外面，脸颊瞬间发烫：“老师，我……我可能昨晚没睡好。”话刚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下课铃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年级群的消息——“奥数竞赛市级初赛成绩公示，顾砚野同学第一名”。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沈听肆盯着“第一”两个字看了三遍，才敢确认自己没看错。他手指发颤地点开和顾砚野的聊天框，刚打完“野哥你拿第一了！”，就看见顾砚野发来的消息：“阿肆，放学在老地方等我，有东西给你看。”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楼梯间拐角，沈听肆的耳尖瞬间红了，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戳着，最后只回复了个“好”，后面加了个捧着奖杯的小表情。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沈听肆收拾书包的手都在抖，连笔袋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同学帮他捡起来，笑着打趣：“肆哥，瞧你这急样，再快也得等野哥来吧？”
沈听肆没说话，只是拎着书包往楼梯间跑。刚拐过弯，就看见顾砚野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张烫金的证书，月光从头顶的窗户漏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淡银，连睫毛都泛着光。听见脚步声，顾砚野抬头，眼里瞬间亮了，像落了满眶的星星：“阿肆，你来了。”
“野哥！”沈听肆跑过去，目光落在证书上，“你真拿第一了！太厉害了！”
顾砚野笑着把证书递给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还不是因为有你的‘动力’。”他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沈听肆身上淡淡的柠檬糖味，混着玉兰的清香，“对了，阿肆，我来要之前说的‘奖励’了。”
沈听肆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攥着证书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奖励……你想要什么？”
初吻坐着火箭就来了！！！[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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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老地方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