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风还带着点冬末的凉，却已裹着些微春的软意，吹得教学楼前的玉兰花苞微微鼓胀。顾砚野捏着奥数竞赛的报名表，指尖蹭过“校级推荐”四个字，心里却没多少紧张，反倒满是细碎的期待——他想拿第一，想把证书递到沈听肆面前时，看对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刚落，教室里的人就陆陆续续往外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渐渐被脚步声取代。顾砚野收拾好书包，抬头就看见沈听肆正低头把数学错题本放进抽屉，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连耳尖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他轻轻敲了敲沈听肆的桌子：“阿肆，等会儿走好吗？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听肆抬头，眼里还带着点刚从题海里抬眼的迷茫，转头看向顾砚野，瞬间亮了亮：“好啊，我马上就好。”他快速把笔放进笔袋，拉上书包拉链，跟着顾砚野走出教室。
“野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呀？”沈听肆跟着顾砚野往楼梯间走，脚步轻轻的，像怕打破这夜里的静。他能闻到顾砚野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点墨水的清香，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顾砚野没立刻回答，只是牵着他往楼梯间的拐角走——那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秘密角落”，没装灯，只有头顶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脸。以前总听同学说这里是小情侣偷偷见面的地方，他当时还没在意，现在牵着沈听肆的手站在这里，心跳倒莫名快了几分。
“其实是……”顾砚野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月光落在他身后，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学校推荐我去市里的奥数竞赛，下周末就要初赛了。”他说着，伸手轻轻攥住沈听肆的手腕，指尖能清晰摸到对方腕骨的形状，“最近刷题总觉得少点什么，阿肆，能不能给我点‘动力’？”
沈听肆愣了愣，眨了眨眼：“动力？是要我帮你整理错题吗？还是……”他话没说完，就看见顾砚野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像只等着猎物靠近的小兽。
“不是这个，”顾砚野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沈听肆身上淡淡的柠檬糖味——是下午课间时，他塞给对方的那颗，“我听说……别人准备比赛的时候，都会要喜欢的人给个抱抱当动力。阿肆，你可不可以……也给我一个？”
这话像颗小石子，在沈听肆心里漾开圈温热的涟漪。他的耳尖瞬间红了，连带着脸颊都泛着热，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月光下能看见鞋面上沾着的细小灰尘。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小心翼翼，让他不忍心拒绝。
“可……这里是楼梯间……”沈听肆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还是被顾砚野听得清清楚楚。他攥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没关系，是野哥，是喜欢的人。
顾砚野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声音放得更软：“没人来的，大家都走另一边的楼梯。而且……我就想要个抱抱，就一下，阿肆。”他说着，轻轻拉了拉沈听肆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沈听肆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抬起手，轻轻环住了顾砚野的腰。顾砚野的外套很软，裹着温热的体温，让他忍不住往对方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顾砚野的胸口，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这样……可以吗？”沈听肆的声音闷在顾砚野怀里，带着点不确定。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手轻轻落在自己的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又像在珍惜。
顾砚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头发软软地贴在颈后，连呼吸都带着点甜意。他原本只是想“骗”个抱抱，可现在抱着沈听肆，却觉得心里的期待又多了些——他想再靠近一点，想尝尝对方嘴角是不是也像柠檬糖那样甜。
“阿肆，”顾砚野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在这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其实……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他没等沈听肆回应，就轻轻抬起手，指尖托住沈听肆的下巴，慢慢把人抬起来。月光落在沈听肆的脸上，能看见他眼里满是惊讶，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点依赖。
顾砚野的目光落在沈听肆的额头上，那里皮肤细腻，还带着点刚从教室里出来的热意。他慢慢低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沈听肆的额头，像羽毛拂过，带着点痒，又带着点烫。沈听肆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我给你的‘回礼’，”顾砚野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紧张，“那我的动力，好像还不够……阿肆，能不能再给点？”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沈听肆的嘴唇上——对方的唇瓣有点红，像刚含过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沈听肆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他能感觉到顾砚野的气息落在自己脸上，带着点温热的痒。他没躲开，反而轻轻踮了踮脚，主动把额头往顾砚野面前凑了凑，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再给你一个。”
顾砚野看着他主动靠近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慌。他再次低头，唇瓣轻轻碰了碰沈听肆的额头，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些，指尖也轻轻收紧，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可抱着抱着，他又忍不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沈听肆的嘴角，那里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仿佛再往前一点，就能尝到那抹甜。
“阿肆，”顾砚野的声音带着点祈求，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我还想……再近一点。”他没等沈听肆回答，就慢慢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沈听肆的嘴角——没有完全碰到，却足够让两人都僵住。
啊啊啊啊啊！！炸了炸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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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动力“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