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顾砚野的眼眶也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点哽咽，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听肆的手背，“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小怪兽’，在我眼里你更像是对人类感情比较笨拙的小天使。听到你跟我说这些，我其实很开心，但是更多的是心疼，之后的路就让我陪你一起走，好吗？”
沈听肆用力点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扬了起来，像雨后的月牙：“嗯，野哥我也喜欢你！新年快乐，未来我们一起！”
“新年快乐，阿肆。”顾砚野也笑了，他把沈听肆的手揣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口袋里暖融融的，还放着一颗柠檬糖，“手这么凉，快暖暖。”
远处的烟花还在绽放，红的、粉的、紫的，在夜空中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雪地上，像一幅温柔的画。顾砚野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柠檬糖，是之前沈听肆送给他的。拿起一颗剥了糖纸，递到沈听肆嘴边：“给你，新年一起甜甜蜜蜜。”
沈听肆张嘴含住糖，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混着烟花的暖意，混着雪的清冽，还有顾砚野手心的温度，成了他记忆里最温暖的味道。他靠在顾砚野身边，肩膀轻轻碰到对方的胳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连冷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野哥，”沈听肆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却很认真，“下学期的模考，我想跟你一起努力，争取一起进咱们学校的火箭班。”他抬头看向顾砚野，眼里闪着坚定的光，“到时候，我们还能一起去琴房练琴，一起在课间去小卖部，一起参加运动会。”
顾砚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沈听肆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温柔：“好啊，我们一起努力。用你的话来说，我们一起‘称霸学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高考结束，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去山顶看星星，还要把我们一起经历的事，都画进画夹里——画海边的浪花，画山顶的星星，画我们一起吃的每一颗柠檬糖。”
沈听肆用力点头，把脸往顾砚野身边靠了靠，鼻尖蹭到他的羽绒服，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里暖暖得。雪还在下，落在两人的肩膀上，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有彼此的陪伴，有心里的喜欢，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烟花渐渐少了，夜空慢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雪花落在地上的轻响。顾砚野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该回去了，阿姨该担心了。”
沈听肆点点头，却没立刻松开顾砚野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明天早上，我们还能一起去吃巷口的豆浆油条吗？”
顾砚野笑了，伸手帮他理了理围巾，把他的耳朵裹得更严实些：“当然能，我明天早点来叫你，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走到单元楼门口，沈听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口袋里还留着顾砚野的温度。他抬头看着顾砚野，眼睛里满是笑意：“野哥，那我上去了。”
“嗯，”顾砚野点头，看着他往楼道里走，又忍不住叮嘱，“上去记得喝杯热水，别着凉。明天见。”
“明天见！”沈听肆挥了挥手，转身跑进楼道，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映着他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顾砚野站在楼下，看着沈听肆房间的灯亮起来，才转身离开。雪还在下，落在他的发顶，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柠檬糖，想起沈听肆含着糖笑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原来喜欢一个人，连落雪的冬天，都能变得这么温暖。
而房间里的沈听肆，靠在门上站了好一会儿，，手还揣在口袋里，感受着残留的温度，心里像揣了颗小太阳。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世界里，除了初雪、琴音、画夹，还有了顾砚野，有了一起努力的目标，有了永远不会缺席的陪伴和喜欢。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顾砚野，再冷的冬天，都会是暖的。
躺在床上，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顾砚野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顾砚野发来的“路上小心”，后面跟着个他傻笑的表情包。沈听肆盯着表情包看了会儿，忍不住戳了戳屏幕，指尖划过对话框，犹豫了几秒，还是发了条消息：“野哥，我到家啦，你也早点睡。”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就收到了顾砚野的回复：“刚进门，正要跟你说。快睡吧，明天早起吃豆浆油条。”后面还加了个抱着柠檬糖的卡通表情，是沈听肆之前发给顾砚野的。
沈听肆看着屏幕弯了弯嘴角，回复了个“晚安”，才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窗外的雪还在飘，落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像温柔的摇篮曲。他想着明天要和顾砚野一起吃早餐，想着下学期要一起冲刺火箭班，想着高考后要去海边看日出，不知不觉就带着笑意睡着了，连梦里都是柠檬糖的甜和烟花的暖。
另一边，顾砚野回到家，妈妈还在厨房热汤，看见他进门，笑着打趣：“跟阿肆玩到这么晚？我热了汤，快来喝点，暖暖身子。”
顾砚野边脱下外套边应着：“好，洗个手就来。”他没说告白的事，却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连喝汤的时候，都觉得比平时甜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透，顾砚野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特意换上了沈听肆说好看的那件米白色大衣，又从抽屉里翻出之前准备的护腕——就是上次答应要带给沈听肆的，昨天忙得给忘了。出门时，他还绕到巷口的早餐铺，刚好赶上第一锅豆浆出锅，冒着热气的豆浆装在保温桶里，肉包也还是热乎的，咬一口能流出汁来。
走到沈听肆家楼下时，才六点半。顾砚野没急着上楼，站在路灯下等，雪已经停了，阳光正慢慢从东边爬上来，给积雪的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看着沈听肆房间的窗户，想着里面的人可能还在睡觉，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我到楼下啦，你慢慢来，不用急。”
没过几分钟，沈听肆房间的灯就亮了。顾砚野抬头看过去，很快就看见沈听肆的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朝他挥了挥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刚睡醒的小太阳。
“等我五分钟！”沈听肆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
顾砚野笑着点头，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没一会儿，沈听肆就跑下楼了，穿着那件灰白格子大衣，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双笑眼。“野哥，你怎么这么早？”他跑过来，鼻尖有点泛红，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怕来晚了没位置，”顾砚野拿出护腕递给他，“这个给你，之后打球的时候戴着，别让手腕酸了。”
沈听肆接过护腕，低头看了看，护腕是浅灰色的，上面绣着小小的音符，和他的毛衣很配。“谢谢野哥。”
两人并肩往早餐铺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野哥，”沈听肆突然开口，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刷题吧，等会儿吃完早餐，我们去图书馆？”
顾砚野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我们一起加油，一起进火箭班。”
阳光越来越暖，积雪开始慢慢融化，空气里已经带有春天的气息。顾砚野看着身边的沈听肆，想着未来的日子——有早餐的甜，有刷题的坚持，有琴房的温柔，还有彼此的陪伴。他知道，只要和沈听肆在一起，不管是寒冷的冬天，还是漫长的备考路，都会是暖的、甜的，都会充满希望。
可算是有名份了，之后就是紧张的高考备战了，对两位学神就是笑case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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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朝暮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