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还是我（7）
中秋节到了，陈越群和聂小早早起床，吃完早饭后她们要帮忙做饭，廖阿姨让她们带着明明去逛街，让陈越群感受一下钱塘的节日气氛，她留在家里做饭。聂小问爷爷奶奶要不要去逛街，两位老人听到孙女要陪他们逛街兴高采烈地跟着出门了。
“老聂，上次我和你说给越群介绍男朋友的事，有合适的人吗？”廖阿姨问聂书记。
“你和我说后，我仔细地把我认识的人过了一遍，从年龄、学历、相貌、性格、个人素质、职业、家庭情况等方面，还真有几个合适的。”聂书记说。
“聂书记，考虑这么多方面，你这是在选干部嘛，挺严格呀。”廖阿姨说。
“这是选女婿，各个方面都要考虑，比选干部严格。”廖书记说。
“是给你选女婿吗？”廖阿姨问。
“你不是说把越群当成女儿嘛，给越群选终生伴侣就是给我们选女婿。老廖，我们就把越群认作女儿，这样我招女婿名正言顺。”聂书记说。
“我也想认越群当女儿，她父亲去世不久，再等一段时间。上次我们和越群说过，做干女儿不好。”廖阿姨说。
“那就当成亲生女儿。越群要是我的女儿，这样优秀的女儿，我挑女婿的时候得多得意、多自豪，腰杆挺得直直的。又要做岳丈了，想想就美。”聂书记说。
“说的好像真的是你亲生女儿似的。”廖阿姨说。
“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有两个女儿了，睡觉时都会笑醒。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人选，我的女婿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聂书记说。
“人家要是问你越群是你的女儿吗，你怎么回答？”廖阿姨问。
“我会告诉他们越群是我老乡的女儿，现在父母都不在了，我们就像对待聂小一样对待她，在我们心里，她就是我们的小女儿。这样说不涉及虚假宣传吧？”聂书记说。
“不是虚假宣传，越群真的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说说这几个人选的情况，事先声明，年龄大的可不行。”廖阿姨说。
“放心，都是年龄相当的小伙子,刚才不是说了吗，年龄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聂书记说。
“未婚？”廖阿姨说。
“是的。”聂书记说。
“老廖，我们挑女婿的严格程度不亚于聂小，看来在你的心里越群已经是你的女儿了。可是，无论我们有多严格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聂书记说。
“老聂，越群从小到大经历太多，太苦了，婚姻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希望她能在婚姻中得到一个幸福的家。”廖阿姨说。
“如果她能从这次的打击中走出来，她的内心会变得强大的，你就不用担心她再受到伤害，心已经坚硬如铁了。”聂书记说。
“也许心碎了。”廖阿姨说。
“就是碎了也是坚硬的。”聂书记说。
“昨天越群去医院找聂小，遇到聂小的病人因为没有钱买不了药。那位病人的丈夫去世了，有个十几岁的儿子，哭着求聂小救救她。越群当场决定为这对母子提供帮助，帮助女子支付药费，还支付他们的生活费用。聂小说为此越群答应了一个老板的求画，她说二十万能帮助一个家庭值得。她说自己是奉献型人格，奉献让她感到快乐，这是一颗如此柔软的心。”廖阿姨说。
“这也许说明她强大了，也许说明她脆弱了，这是问题的复杂性，也是矛盾的普遍性。我认为说明她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一如既往地善良，这是天性，变不了。”聂书记说。
“是啊，越群还是那样善良，因此我更心疼她，想收她当女儿，想看她结婚生子，又担心她遇到渣男，担心她再受到伤害。”廖阿姨说。
“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越群会变得强大的，以后能伤害她的人没几个了，放心吧。”聂书记说。
“唉，女孩子就是操心。老聂，说说人选的情况吧。”廖阿姨说。
“老廖，我认真考察了认识的年轻人，有几个综合素质不错的，和越群相配……”聂书记刚要说人选的情况，廖阿姨打断了他“我忘记说重要一点了，就是能力，一定要能力强的，能保护越群，能养家，不能让越群担当养家主力。”
“养家没有问题，能力都是有的，但不一定超过越群。第一位是政府公务员……”聂书的话被开门声打断，他们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和明明叽叽喳喳的喊声，他在叫“姥姥姥爷”，聂小、陈越群陪着爷爷奶奶回来了，走在前面的是蹦蹦跳跳的明明，廖阿姨从厨房从出来。
“外面热闹吗？”廖阿姨问。
“姥姥，路上人可多了，我要去游乐园，可是妈妈不带我去。”明明说。
“妈妈为什么不带你去？”聂小说。
“太姥姥和太姥爷年纪大了，他们不能去游乐园。”明明说。
“那你还向姥姥告状。”聂小说。
“妈妈，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明明一本正经地说，认真的样子惹得廖阿姨更加怜爱“明天姥姥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姥姥，我最爱你了。”明明的小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
“这小嘴不吃饭也能把人送二里地。在街上拉着我和你爸爸的手，怕我们丢了，我们有福气，已经得到重孙的照顾了。”聂奶奶说。
“我们的明明长大了，已经上幼儿园，开始学习文化知识了。”廖阿姨说。
“姥姥，老师说要尊老爱幼。”明明说。
“上幼儿园多好，老师什么都教。”廖阿姨说。
“老师还表扬我了，说我画的小兔子和小狗好看。我告诉老师，我有个画家阿姨，是我最好的朋友。”明明更高兴了。
“我们明明有好妈妈、好老师、还有好阿姨，明明是个幸福的孩子。”廖阿姨说。
“我还有好姥姥。”明明说。
“这小嘴真会说，有没有好老爷呀？”聂书记也从厨房里出来了。
“我有好老爷，嘻嘻嘻……”明明朝着聂书记嘻嘻地笑着。
“爸爸怎么系着围裙，在炒菜吗？”聂小说。
“你爸爸说今天家里来了贵客，要亲自下厨。”廖阿姨说。
“越群，我们的聂书记一年进厨房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今天你来破惯例了，你可要多吃些。”聂小说。
“谢谢聂叔叔，给您添麻烦了。”聂小的这句话陈越群才明白，廖阿姨口中的“贵客”就是自己。
“你聂叔叔就喜欢你来添麻烦，做饭时都哼着歌。他说现在家里有俩姑娘了，高兴。”廖阿姨说。
“谢谢聂叔叔，谢谢廖阿姨。”陈越群连连道谢。
“越群，和我们就不用客气了。去洗手，马上吃饭了。”聂书记就像对孩子说话一样，让陈越群渐渐坚硬的心又柔软了起来。
“聂叔叔，我能做些什么？我去摆桌子。”陈越群说。
“饭桌已经摆好了，就差一个菜就齐了，十分钟之后我们开饭。”聂书记说。
“越群，你和聂小什么都不用你管，等着吃饭就行了。”廖阿姨说。
得莫利炖鱼出锅了，廖书记家的中秋宴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