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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过来!”

禾禾抬起了眸子,随即就起身去了对面。

禾禾跪坐在了季赫的身侧,旋即又偷偷抬眼观察起了他的神色。

可她刚偷偷地瞧他还没多久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

……

季赫的目光落在她的双眸上。

禾禾无措地看着他,须臾之后季赫才放开了她。

琼浆只少了浅浅的一口,这会儿又被拿了起来。

禾禾见季赫又喝起了酒,好似没有要抱自己的意思,她便又乖乖地坐到了一旁。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酒觚里的琼浆也还是只少了浅浅的几口。

然而突然的寂静很快就被荷衣等人打破了。热气腾腾的菜肴被奉上了案几。

禾禾也起身帮忙摆了起来,被她拿过来却没有被动过的点心又被她放了回去。

季赫兀自喝着酒,看了眼她的背影,旋即又将酒觚放了回去。

荷衣她们的速度很快。不多时禾禾就又坐了回去。

又过了会,季赫才开始用膳。

禾禾照旧伺候着他用膳,盛汤,添饭,添菜……然而今日她还没伺候多久季赫便结束了。

铜簋中新添的一块肉动都没动,禾禾也很快便住了手。

姜奴椒奴奉匜托盘走上了前。

禾禾的手还是油乎乎的,她并不曾随她们一同伺候季赫净手,而是悄悄地拿起了帕子擦起了自己的手。

季赫很快就净完了手。只是……禾禾见他净完了手既不离开也不叫人撤了饭菜。

她几乎是忐忑地捏着帕子端正地坐在了一旁。

姜奴椒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用完了膳却迟迟未走的季赫再次抬眸看向了禾禾。

完全摸不懂他心思的禾禾也小心翼翼地回看向了他。

季赫再次蹙了眉,禾禾也跟着轻蹙了眉头。

季赫看着她,一室的静默。

又过了会,季赫骤然起了身,“撤了。”

“是。”荷衣欠身上了前。

禾禾还是一脸疑惑,她刚要跟着起身就见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禾禾顿在了原地。

荷衣吩咐众人将膳食撤了下去。

过了会她才走到禾禾的身边,含着歉意欠身道,“公主,我已将你的膳食拿了过来。”

禾禾略带讶异地看向她。

“中午的事情,掌膳已经告诉了我,她让我代她向你道歉。”

禾禾摇了摇头,低头写道,“与她无关,也与你无关。”

“多谢公主,”荷衣停顿了下又说道,“静言是郑姬宫中的侍女,公主若是……可以找大王替你做主。”

禾禾忙摇了摇头,甚至带了些惊恐。

荷衣赶忙解释道,“我只是给公主一个提议。”

禾禾点了点头,“谢谢……”

“夕食。”禾禾又看向了荷衣。

荷衣忙去侧殿取了过来。

禾禾很快抱着自己的夕食回了小室。

原来那个尖下巴的侍女是郑姬宫中的,可是郑姬又是谁呢?

掌膳虽然让荷衣过来道歉,可掌膳显然也不敢得罪静言,看那个静言在厢房里众星捧月的样子,那个郑姬在季赫那里想必应该是很受宠的了。

禾禾没有为掌膳不管事生什么气,她倒是险些被荷衣的话吓到。

找季赫替自己做主?

禾禾暗暗地吁了一口气,转而埋头用起了自己的饭食。连找季赫做主都不能,她真的可以报复到许姬她们吗?

禾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继续专心地先用着自己的饭食了,她很快也没去思索季赫因何不开心了。

禾禾用完了饭便很快又练起了字,她连刺绣都不敢去问了,只能继续埋头练字了……

——

季赫回来的时候禾禾已经睡着了。

季赫踩着月色进了小室。

禾禾恬静地睡在月光中,对来人无知无觉,不过她很快就在窒息中离开了梦境。

“哼……”

将梦将醒被夺走呼吸的她下意识地推着,躲着。

季赫扣住她推拒的手,在半明半暗的阴影中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禾禾在不悦的嗓音中彻底清醒了过来,这才看清了压住自己的庞大黑影。

推搡的手变成了搂住腰的手。

禾禾被季赫压在怀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又撅起了唇瓣去贴他的唇。

季赫这才拖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清冷的味道不多时成了炙热的气息。

季赫拥着禾禾,须臾之后却离开了她的唇瓣。

幽邃的双眸在暗影中望着她,“今日可有何事?”

禾禾的睡眼中带着残余的朦胧回望着他,她对他的问话有些不解,却还是思考了起来。

季赫看着她。

没一会禾禾就在他的目光中伸手轻轻地推了下他,她又指了指案几上的木板示意他松开些自己要下榻。

季赫没有松开她,伸手将木板拿了过来。

禾禾从被褥里起身坐了起来,她接过木板借着月光开始低头写字。

季赫坐在榻边挡住了她的大半月光,她的字又开始变得歪歪扭扭,“我今日跟老师说了,多习了十个字。”

禾禾写完就抬起了眼,她偷觑着他却发现他的脸又冷了下去。

她现下也就只能学二十个字了,再多了她怕自己记不住。

禾禾忙低头补充道,“还可以再……”

然而这次她还没有写完手中的木板就被夺走丢开了。

“砰!”

季赫夹着她往外走去!

禾禾心疼地回头找着木板,却又自顾不暇地在前后不能着力的姿势中去探住季赫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

季赫裹挟着怒气将她丢进了珠被中。

“这样很好。”

季赫眉间含着的怒气,俯身压了上去!

禾禾看不出他哪里觉得好,她害怕地往后躲了下,又在他的怒火高涨之前害怕地去蹭他的肩。

季赫扣住她的背,发泄地朝她的唇瓣咬了下去!

“哼!”

禾禾害怕地往他的怀里缩去,下一瞬耳朵又被咬住了!

救命!禾禾再次在他的怀里缩了起来。

季赫牢牢地锁住在怀里乱窜的人,肆意地压了下去!

……被褥上的珍珠不断地闪烁光芒,滚动着。

屋里除了偶尔的哼唧声,还有裹挟着的喘息声。

翻飞的翠帷直到月亮爬到了高空中时才缓缓地停了下来。

……

安静的殿内,又过了一会,浑身斑驳的禾禾才顶着一头汗从珠被里爬了出来。

然而她刚要掀起被褥,被褥就被身前的季赫掀开了。

季赫掀开被褥跨步下了床,他随手披了件衣袍就看也没看她地走了。

禾禾看着他去浴室头也不回的背影,还是悄声地下了床。

好在殿内备着水,禾禾用殿内的温水擦洗了下身子,然后便拿上自己的衣裳回了小室内。

禾禾实在不明白季赫的心情为何不好,也许跟自己无关,也许是前朝的事情也未可知。可是翌日她还是早早地就爬起来练字了。

二十个字或许在一国之君看来的确是少了些,于是禾禾又请宜尔多教了自己五个字。

今日新学的,再要温故一下昨日学的,禾禾一上午都在马不停蹄地认字,练字。

——

在禾禾忘记了时间的中午,山北将人“请”到了前殿。

掌膳战战兢兢地跟在山北身后,甫一进殿便朝高坐在案台上的季赫跪了下去,“大王……”

静言也紧随其后恭敬地跪了下去,“奴婢静言给大王请安。”

季赫不语地看着手中的竹简。

掌膳不等静言继续开口就膝行几步,抢先将事情解释了一遍,旋即又伏了下去请罪,“奴婢管事不力,让公主受了委屈,还请大王责罚!”

季赫倏地放下了竹简,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你实难再担掌膳一职!”

“大王恕罪!”掌膳的脸色一白,紧紧地趴在了地上。

静言也跟着趴了下去。

“今日石子,明日准备再来些什么?”

静言骤然抬起了头,“大王,奴婢听信了旁人的话!宫里人都说陈国公主是个不吉之人,且奴婢最近见郑姬日日郁郁寡欢……故而冲动之下才犯了错,大王……奴婢并没有谋害她的意图。”

静言焦急地看着季赫,声音却陡然低了下去,“我只是担心大王……”

静言低下了头,声音中依旧满含担忧,“先君因陈国先君而死,奴婢只是担心大王……”

跪在一旁的掌膳后悔已无用,只木着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奴婢自知闯了祸,还请大王降罪。”静言说到最后已然一副认罪的模样,俯下去的身子却不胜惹人垂怜。

季赫随意地敲了下案几,“为郑姬谋不平,还是……担忧寡人?”

静言抬起了头,声音轻了下去,“奴婢不敢瞒大王,奴婢……更担忧大王的安危。”

“想要寡人宠幸你?”

凛冽的声音传了下来,案台上的君王威压逼人。

“奴婢不敢肖想大王……”静言的视线却始终没有挪开。

静言从未如此大胆过,她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君王,然而下一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朝她砸了下来,“拖下去。”

静言轻呼着“大王……”还没有往季赫那里爬几步就被宫卫拖了起来。

“既为郑姬谋不平,那就送回她那里。”

宫卫捂住了静言的嘴应声拖着她往外走去。

掌膳头也不敢抬地趴在地上。

“还不滚?”余怒未消的声音再次砸了下来,掌膳连忙颤抖着行过礼退了下去!

须臾之后,山北才上了前,“大王,该用膳了。”

……

寝宫偏殿,禾禾对前殿发生的事情毫无所知。宜尔离开后,禾禾在肚子响了第三次后才停下了练字。

饿的不行了的禾禾终于抱着宜尔留给自己的树皮去找荷衣了。

然而她刚踏出偏殿便看到了一个风容甚盛的女子同一个侍女莲步轻移从东面走了过来。

郑姬在宫卫带着静言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她闯了祸,她来不及处置静言便匆忙从后宫赶了过来。

禾禾下意识地住了脚,她停在了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