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
商睿不是他亲小叔？
“再说了，”妈妈继续说，“小睿也大了，该考虑自己的事了。整天跟文湘在一起，像什么话。两个Alpha这样腻歪，传出去好听吗？”
“你想多了，小睿有分寸。”
“分寸？我看他没有。”妈妈哼了一声，“你没看见他看文湘的眼神？那能是看侄子的眼神？”
商文湘的心跳得很快。
“行了行了，别说了。”爸爸的声音有点烦躁，“文湘还小，过几年再说。”
“过几年？再过几年就晚了！我跟你说，得赶紧给小睿介绍对象，让他有个正经的Beta或者Omega，文湘自然就死心了。两个Alpha凑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商文湘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他转身，快步走回饭桌，坐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手在发抖。
商睿……不是他亲小叔？
那他是谁？为什么会住在爷爷家？为什么一直照顾他？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每次他难过的时候，商睿总会出现在他身边。每次他遇到麻烦，商睿总会帮他解决。每次他撒娇，商睿总会宠着他。
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宠爱，是因为什么？
还有，两个Alpha……怎么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ABO的世界里，AO结合是常态，AA或者OO都会被看作异类。他和商睿都是Alpha，如果真的……
他不敢往下想。
饭后，他找了个借口，早早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那些话。
不是亲的。
介绍对象。
让他死心。
两个Alpha不像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心跳很快，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想不清楚。
回到家，商睿还没回来。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那只商睿抓的小熊，发了一下午呆。
——
傍晚，商睿回来了。
他敲了敲他的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
他推开门，看到商文湘蜷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
“文湘？”
商文湘动了动，没抬头。
商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了？不舒服？”
商文湘摇摇头。
商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商文湘的身体僵了一下。
商睿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今天在爷爷家，是不是听到你爸妈说话了？”
商文湘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小叔……你、你不是我亲小叔？”
商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不是。”
商文湘愣住了。
“我小时候被你爷爷收养，一直住在家里。”商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所以你爸妈说我不是你亲小叔，也没错。
商文湘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睿伸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所以，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说，“我不是你亲小叔，你爸妈想给我介绍对象，想让你死心。还有……”他顿了顿，“我们都是Alpha。”
商文湘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那……那你……”他问不出口。
商睿看着他，目光很轻，很柔。
“你想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
商文湘点点头。
商睿沉默了很久。
久到商文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开口：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