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湘嘴角忍不住上扬，飞快地打字：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还行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你快点来
【R】：嗯，半小时
商文湘放下手机，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妈妈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
八点多，年夜饭快结束的时候，门铃响了。
奶奶去开门，不一会儿，商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进门后先跟爷爷打了招呼，又跟长辈们一一点头，然后目光落在商文湘身上。
商文湘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商睿对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商文湘心里暖了一下。
“小睿来了，快坐下吃点。”奶奶招呼他。
商睿摇摇头：“吃过了，不饿。”他在商文湘旁边坐下，随手给他倒了杯热水。
商文湘接过水杯，小声说：“谢谢小叔。”
商睿“嗯”了一声。
饭桌上，气氛依旧热闹。但商文湘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商睿在身边，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又吃了点菜，和商睿小声说了几句话，时间过得很快。
九点半，年夜饭终于结束了。长辈们移到客厅喝茶聊天，商文湘和商睿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各自刷着手机。
“累了？”商睿问。
商文湘摇摇头：“还好。”
商睿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自然。
商文湘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热。
客厅那边，妈妈的目光正好扫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
商文湘没注意到，商睿却察觉到了。
他收回手，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深了一些
十点多，商文湘和爸妈一起回家。商睿也要回去，和他们一起走出门。
门口，商文湘跟他挥了挥手：“小叔晚安。”
商睿点点头：“晚安。”
回到家，商文湘洗了澡，躺在床上，给商睿发消息。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到家了吗？
【R】：到了
【R】：早点睡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嗯嗯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小叔晚安
【R】：晚安
商文湘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今天虽然有点累，但最后见到商睿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了。
窗外的烟花声渐渐远了。
他慢慢睡着了。
——
大年初二，商文湘又被叫去爷爷家吃饭。
这次躲不掉了。商睿有公事要处理，不能陪他。他只好一个人去了。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爷爷问了他几句学习的事，奶奶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商文宇依旧坐在对面玩手机，头都不抬。
商文湘以为这顿饭就这样平淡地过去了。
直到他听到爸妈的对话。
他是去卫生间的时候，路过书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文湘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妈妈的声音，“整天就知道玩，也不知道收收心。”
“也还好吧……”爸爸的声音。
“还好？你看看他那样子，跟小睿腻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眼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商文湘的脚步停住了。
“你小声点……”
“我小声什么？他是你儿子，你就这么看着？”
“小睿是他小叔……”
“什么小叔，又不是亲的。”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些，“你爸当年收养的那个，跟你差近十岁，算什么小叔。”
商文湘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