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算了，你忙吧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我自己可以的
发完，把手机揣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冬天的风很冷，吹得他缩了缩脖子。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快步往爷爷家走去。
爷爷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那是一栋老式的小洋楼，红砖墙，铁艺门，院子里种着几棵腊梅，开得正好。
商文湘推门进去，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爷爷坐在主位上，正和大伯说话。奶奶在厨房里忙活，油烟味混着饭菜香飘出来。大伯家的儿子——商文宇，比他小两岁，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不抬。
“文湘来了？”爷爷看到他，招招手，“过来坐。”
商文湘走过去，叫了声“爷爷”“大伯”，在沙发边上坐下。
大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和爷爷说话。
商文宇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玩手机，连声“哥”都没叫。
商文湘也不在意，掏出手机刷了刷。群里很热闹，沈秋昃在发他们家的年夜饭照片，叶之阳在旁边配了个嫌弃的表情。萧燃发了一张和石墨宸一起包饺子的合影，石墨宸脸上沾着面粉，笑得有点腼腆。林璟轩发了一张糖墩儿戴着小红帽的照片，萌翻了一群人。
商文湘看着那些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奶奶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笑着说：“文湘来了？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垫垫？”
“不用奶奶，等会儿一起吃。”
奶奶点点头，又回厨房去了。
商文湘继续刷手机，刷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五点四十。
商睿还没回消息。
他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大伯母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很快换上笑容：“文湘来了？你爸妈呢？”
“他们晚点到。”商文湘说。
大伯母“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坐到大伯旁边。
六点，商文湘的爸妈到了。妈妈一进门就张罗着帮忙，爸爸坐到爷爷旁边，开始聊生意上的事。
商文湘叫了声“爸”“妈”，妈妈应了一声，爸爸只是点点头。
——
六点半，年夜饭开始了。
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爷爷坐在主位，招呼大家动筷子。
商文湘夹了点菜，慢慢吃着。桌上的话题从生意聊到亲戚，从亲戚聊到孩子。
“文湘期末考怎么样？”大伯忽然问。
商文湘愣了一下：“还行。”
“还行是多少？”
“年级前二十。”
大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大伯母在旁边接话：“文宇这次进步了，进了年级前一百。”
商文宇依旧低头玩手机，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商文湘没接话，继续吃菜。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商睿的回复。
【R】：刚忙完，在路上了
【R】：你那边怎么样？
商文湘嘴角忍不住上扬，飞快地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