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湘愣住了。
商睿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28岁，不是毛头小子了。”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什么是分寸，什么是不该。我也知道，两个Alpha意味着什么。”
他顿了顿。
“但有些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商文湘的心跳得很快。
商睿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别想太多。”他说，“你还小，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
“可是……”
“没有可是。”商睿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但不容反驳，“等你长大，等你见过更多的人，做过更多的事，再来说这些。到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们再来面对那些问题。”
商文湘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那你会等我吗？”
商睿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商文湘的心都化了。
“我一直都在。”
——
大年初三，商文湘起了个大早。
昨晚没睡好，脑子里全是商睿说的话。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来，抱着那只小熊，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响了——是林璟轩发的消息。
林璟轩的微信ID是“角落里的小蘑菇”，但商文湘给他的备注却是“轩宝”
【轩宝】：文湘，过年好呀！
【轩宝】：昨天群里聊天你没在，在忙什么？
商文湘想了想，回了一个笑脸。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去爷爷家吃饭了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你们那边怎么样？
【轩宝】：挺好的！昨天和二哥一起去看了灯会
【轩宝】：【图片】【图片】
【轩宝】：这是拍的照片，好看吧？
商文湘点开图片——是灯会的照片，各种造型的花灯，流光溢彩，很美。有几张是林璟轩和谭峻岭的合影，两人站在一起，林璟轩笑得很甜，谭峻岭虽然表情淡淡的，但看着他的眼神很温柔。
商文湘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真好看！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你们好配
【轩宝】：嘿嘿，谢谢
【轩宝】：对了，你和商睿哥怎么样了？
商文湘愣了一下。
【宇宙第一可爱湘湘】：什么怎么样了？
【轩宝】：就……你们不是……那个吗？
商文湘看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
【轩宝】：啊，我不问了
【轩宝】：反正你们好好的就行
商文湘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
有人敲门。
“文湘？”
商文湘心里一紧，是商睿。
“醒了？”
商文湘“嗯”了一声，把门打开。
商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昨晚没睡好？”他看着他眼底的青色。
商文湘点点头，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商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有空吗？”
商文湘抬头看他。
“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