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轩犹豫了一下：“有点想……她好像真的很厉害。”
谭峻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自己决定。”
林璟轩心里一松，小声说：“二哥你不反对？”
谭峻岭“嗯”了一声。
“她比她妹妹靠谱。”
林璟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林璟轩忽然想起俞蕾最后说的那句话，脸又有点热。他偷偷看了一眼谭峻岭的侧脸，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谭峻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他。
“怎么了？”
“没、没什么。”
谭峻岭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只是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人并肩走在阳光里，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远处，教学楼的钟声响了，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
——
周五的傍晚，沈秋昃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来310，有事宣布。”
叶之阳秒回：“什么事不能现在说？”
沈秋昃：“来了就知道了。”
萧燃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石墨宸回了一个“好”。林璟轩回了一个“嗯嗯”。谭峻岭回了一个句号。
晚上七点，310寝室的门准时被敲响。
叶之阳和萧燃走进来的时候，石墨宸正在整理书架，沈秋昃躺在上铺玩手机，谭峻岭靠在床头看书，林璟轩抱着糖墩儿坐在地毯上。
“什么事？”叶之阳开门见山。
沈秋昃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然后从上铺跳下来，动作潇洒地落地。
“我决定——”他拖长了调子，“下学期，冲进年级前十。”
寝室里安静了一秒。
叶之阳挑眉看他：“你认真的？”
“当然。”沈秋昃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怎么，不信？”
叶之阳仰头和他对视，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信。”他说，“怎么不信。”
沈秋昃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叶之阳继续说：“你这一个月都能从倒数第一冲到前五十，下学期前十，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秋昃看着他，眼里慢慢浮起笑意。
“那你呢？”他问。
“我？”叶之阳想了想，“我继续当我的年级第一呗。”
“就这？”
“就这。”叶之阳挑眉，“你想让我说点什么？”
沈秋昃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你陪我一起冲。”
叶之阳愣了一下，耳朵有点热。他别过脸，小声说：“我又不用冲……”
“那你就当监督我。”沈秋昃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叶首席的监督，我最放心。”
叶之阳终于转回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行吧。”他说，“监督就监督。”
萧燃在旁边看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石墨宸，轻声问：“阿宸，你呢？下学期有什么目标？”
石墨宸想了想，认真地说：“超过俞蕾。”
萧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陪你。”
石墨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用力点了点头。
林璟轩抱着糖墩儿，看着这一幕幕，心里暖暖的。他转头看谭峻岭，发现谭峻岭也在看他。
“二哥哥，你呢？”他小声问。
谭峻岭想了想，淡淡地说：“保持第二。”
林璟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知道谭峻岭是故意的——那道最后大题故意空着，就是为了让他稳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