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三差五的殴打中,艰难的度过了一天两天,后来也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个日夜。
疼痛成了常态,饥饿和干渴则是更加磨人的酷刑,在被殴打的间隙,他发现在这个人并非一直守着自己,他会在某个固定的阶段?离开一段时间,拿着一件类似铲子的工具,不久后就会听到硬物摩擦泥土和石块的声音,单调、持续,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反复回响。
他试图沟通,用尽他所能想到的、从威胁到利诱的所有词汇。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权力?说出来!我都可以满足你!”
“放了我,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男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说了太多太多,他的嘴唇太干了,最后自己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于是,整日就是死寂,水滴声,还有挖土的声音。
他真的要被逼疯了,这暴徒到底在挖什么!他到底身处何处!
后来他甚至出现了幻觉,开始睡觉,做梦,梦里他在自己的家中,在学校,在床上,然后他在梦里被惊醒,说自己做梦了,梦到被人绑架了,周围一片黑,他又醒了,梦境和现实开始交织,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梦!
在一次疼痛中,他知道这里才是现实
他咬住干涸到破皮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生理的需求袭来,他说自己要上厕所
沉默
他艰难地挪到角落,在冰冷的土地上解决了问题,浓重的异味弥漫开来,加深了这处囚牢的绝望。
好渴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饥饿感反而变得模糊,但渴求水分的**燃烧着他的理智。
“水...”
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得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给我……水……”
在艰难的挤出音节后,他发不出声音,他想分泌唾液,在吞咽了许久后,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那个一直对他毫不回应的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拖着那条不便的腿,慢慢走了过来。
这次男人没有打他,他转身离开片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模糊中像是一个盆的容器,里面晃动着些许的液体
“哐当”一声
他连盆带水,粗暴地扔到了迹部面前,冰冷的水溅了出来,大半泼洒在肮脏的地面上,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迹部目瞪口呆,他看着面前的水,怔住了,随即,马上胃里一阵翻涌,他终于忍不住,趴伏在地上干呕起来,呕个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他痛苦的要碎掉了,身体连同着自尊心。
可是,他还是喝了...
报应来得很快。
不多久,他的腹部开始绞痛,一阵阵恶心感涌上喉头,身体开始发冷,又变得滚烫,他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瑟瑟发抖,意识在高温中逐渐模糊。
男人的眼睛,那双看不见的双眸,正带着残忍的玩味,欣赏着他濒死的惨状。迹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的双唇干涸皲裂,声音如同破旧风窗
“我要死了...”
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