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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左铭笙年纪尚小,听完故事揪心又难受,望着师兄手上的包裹,说不出心中何种滋味。

石一古垂着头站在闻岭鹤旁边,心想师叔的去世应该不是这么简单,所有人似乎都默认这样的结局,明明师叔可以回师门,却不回,师父也阻止弟子去寻找,而师父显然知道师叔在何方,也不会过了十几年后让他们,再这谷千城一家酒铺来寻找师叔,中间的疑点太多,这一切都说不通,似乎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

左铭笙受不了这沉重的氛围,对闻岭鹤轻声道,“师兄,我们现在回去复命嘛”

他看他那师兄一副镇定样,觉得师父肯定跟师兄多交待了事情,他少想些事情,让这些东西交给师兄去想。

而闻岭鹤将东西收入腰间储物袋中,对他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着一旁默默抽泣的黄梨白,递给她手帕。

“擦擦吧”

黄梨白看着伸过来的东西,也没接。

她痛苦她娘亲是自己选择这样离开人世,觉得这故事情节直白让她难受,但在她小的时候,黄贰斤就常常告诉她,娘亲很爱她,世上事不随人愿得多,想不通,就不想,过去的让他过去,要始终看向前方,她还有爹爹,这就够了。

就这么沉默的对立着,闻岭鹤也不尴尬,收回手。

黄贰斤则走上前,搂过悲伤的女儿,对着他们说。

“东西你们已经拿到了,你们就自行离去吧,谷千城甚少与外界接触,你们还是低调上街行事”

说罢,便拉着黄梨白准备离开。

这时,闻岭鹤拿着佩剑拦住了他们。

黄贰斤立刻抬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左铭笙二人从闻岭鹤递给黄梨白手帕就开始震惊,他拉了拉旁边石师兄的衣角,不解道。

“我是不是在做梦”

石一古扯开他的手,扶平自己的衣角,盯着闻岭鹤,看他要干什么。

黄梨白抬起头,还未滴下的泪珠似珍珠挂在细长的睫毛上,不解地望着他。

闻岭鹤直直地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回答道。

“师父还有命令,请两位去天城山做客”

黄梨白平复了一会情绪,她不知道这天城山的人是什么意思,找不回她娘亲本人,请他们父女二人作甚。

“我娘亲说了与你们再无瓜葛”

她皱着眉头,现在对这三人已无耐心。

“今日就会启程”,但眼前这人不理会她,将视线转向她爹爹,她觉得她爹也不会答应,便又开口。

“你没听见吗?刚刚....”,黄贰斤却打断了她的话,出乎她的意料,黄贰斤语气沉重,说,“去”。

黄梨白张着嘴,疑惑地看着黄贰斤,“爹?”

黄贰斤叹气,声音带着点沙哑。“小酒,这也是你娘亲的意思”

“她说如果天城山来人请我们,还是要跟他们走一遭的”。

黄梨白听他这么说,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言什么,明明她娘亲说再无瓜葛,但却让她们去天城山,她不理解这安排。但她的娘亲好似预料到这身后事,处处不得她愿。

她低下头,十分沮丧,目前心里不情愿离开这个她熟悉的地方。

闻岭鹤递给黄贰斤一个储物袋。

“今日就出发”

“行李可整理放在这个储物袋,没有标识”

黄贰斤接过收下,家中无人修炼,也不外出。这储物袋昂贵,便没有置办。

他对这安排没有异议,点了点头,让女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他要先去交代店内的事情。

黄梨白无语地看着已恢复原样的爹,时候望向她娘亲的墓,心中说着娘亲,下次再见。便随众人离开。

黄梨白没有什么可收拾,几件衣裳和首饰,还有积攒的银钱,她心想闻岭鹤说去天城山坐法器去,大概天上飞个三四天便可到天城山,这沿路花不了钱,逛不了街。

那到时候在那待了几天,启程回来时,自己回来的话,可以沿路多逛些地方。

她还没见识过其他的城池呢。

她一向心宽,刚刚的不愿情绪变为期待。

提着收拾好的行李,她又仔细看了看这间她住了十几年的屋子,装饰物很少,蓝白色彩搭配的床帘,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架上放着她看过的各种游记和话本,她不爱读那诗书古经,甚没意思,她喜欢光怪陆离的奇妙故事,但她对修炼一事不感兴趣,她向往外面的世界,想听听一些其他能人异士经历,如今能去天城山看看,或许也是不错的。

她只是离开一会,她心想。

转身锁好房间。

其他人则早已在院子中央等待着她。

黄梨白将行李交给父亲,收入储物袋,袋子的大小却不变,很方便。

闻岭鹤见状,让他们站远点,然后口中念道一段咒语,手中一物往上一抛,那舟型法器随之变大,约有10余尺大,浮在庭院上方。

黄梨白惊叹这神奇的现象,好奇那么高她怎么上去。

突然身边传来一阵清香,闻岭鹤朝她靠近,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提起一瞬,两人便到了舟上。

闻岭鹤在两人落地瞬间,便收了手,“抱歉。”

黄梨白这么一瞬就上来,还没反应过来,却也连忙道谢,“多谢”,然后转头去看黄贰斤。

黄贰斤刚刚慢他一步,此刻点地凌空也到了舟上。

黄梨白惊奇,她的父亲今日带给了她太多意外,父亲也展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飞舟启程,不需要人驾驶,自动向天城山方向出发。

石一古负责带她们二人去各自的厢房,并告知他们厨房位置,他们三人如今已不需要进食,只需吃上辟谷丹即可,但黄家父女每日三餐还是要吃的,便让他们自行解决,厨房食物应有尽有,有什么需要的就敲她隔间的房门,他就住在那里。

黄梨白等他离开,就立刻去找他的父亲,她心中有太多疑惑,并且总觉得她爹隐瞒些事情没告诉她。

黄贰斤端坐在房屋内,他的房间与她一致,看来是统一的样式。

“爹”,黄梨白坐在黄贰斤旁边,她看她爹翻着储物袋,然后拿出了一个袋子交给她。

“小酒,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黄贰斤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女儿,他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接着说道,“但这一切事情,十分复杂,你以后都会知道的”

指着她手中的袋子说里面装有她娘亲的佩剑,是留给她的,等她学会引气入体,就能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剑。

黄梨白更加疑惑,娘亲把剑给她干嘛,她想当个普通凡人,不想修仙。她着急连忙对黄贰斤说,“爹我不修仙,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就算娘亲是说的,我也不”

她把袋子还给黄贰斤,她爹没接,推还给她,摇摇头。“不练也拿着吧”

黄梨白觉得这袋子重千斤,她开始有些忧心,她从没想过要去修炼,她爹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事情。

可这刚启程去天城山,她爹就对着她说这事,她有些不安,“爹,娘亲有说过我们去天城山后要做什么事嘛。”

黄贰斤摇了摇头,告诉她别担心,顺其自然就行,她娘亲会保佑他们的。

黄梨白对黄贰斤听从娘亲说一不二的模样叹了口气,心里跟自己说,就当是一场旅途吧,安心吧。

她看着她爹收拾东西的身影,又想起了她爹在她小时候想念娘亲时,还偷偷一个人躲在树底下哭呢,可见他爹是真的很爱娘亲,也…很想她。

“那我走了,爹你早点休息”,黄梨白将袋子系在腰间,抱了抱黄贰斤,就走出了房门。

此时,外面霞光满天,已然是傍晚,太阳落下,洒下最后的余晖,白云浮在空中,染上颜色,整个风景壮观艳丽。

她走到甲板上,没有感觉到风,看了看浮在船周边的白色乳状光圈,想着应该是什么法术。

飞舟行驶很平稳,她一个人坐在甲板上,静静地看着云彩划走,晚霞一点点消失,天空渐渐换上黑色幕布。

心中不由安宁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呼出,她内心又十分满足,她是个乐观的人,如果不是亲近的人相关的事情,她不会忧心。

风景的变幻似也带走了忧愁,她心中对着天城山重新挂上新的期待,她期待能从那里获得些许娘亲的生活痕迹,期待能看见她真实的模样,即使是挂着的画像。

整理好心情,天空彻底变暗,月亮悬挂天空中,她站起身走回房间休息。

转过身,便见闻岭鹤站在二层的甲板上看向前方,见她看他,对着她点点头,就转身走进了身后的房间内。

黄梨白不知他什么意思,也没放在心上,回了房间。

闻岭鹤走进休息室,左铭笙瘫坐在摇椅上,见他进来了,连忙坐好。

他看着他师兄坐在一旁,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然后放下,他走过去好奇的挤在师兄旁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师兄,你今天怎么对那姑娘格外照顾”

他刚刚都看到了,他师兄一直站在那上边看着那姑娘,估计怕这姑娘干出半路逃走的事情,还有之前给那姑娘帕子,天老爷,他师兄在师门都绕着姑娘走,哪里对别人这样,何况还被拒绝了,他是真的好奇。

闻岭鹤看他胡思乱想的样子,知他在心里编排自己。

“师父交代的”,说罢也不理会他,拿出了之前黄贰斤给他的酒,他打开瓶盖,顿时酒香弥漫整个空间。

左铭笙心想师父怎么什么都和师兄说,奇怪道,“师父连师叔有个女儿都知道?”

闻岭鹤不理会他,倒了杯酒,就要品尝。

左铭笙看这师兄不理他,摆弄着那酒,他在闻岭鹤两边来回串,想引起闻岭鹤的注意,但都失败。

他气得伸手去拿那酒,他刚伸过去,闻岭鹤就抓住他的手,“你不能喝”

左铭笙听了更加生气,他不懂酒,但这酒中灵气泛溢,勾得人想品一口。

闻岭鹤自己喝了一口,就将酒瓶重新盖上收好,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透气,让房间的酒香逐渐变淡。

“这酒灵气浓度高,你喝了会晕”

“什么!这酒能存储那么多灵气嘛”左铭笙对闻岭鹤的话没有异议,他惊叹,他现在筑基后期,喝一就"醉",那灵气居然能如此浓郁,这黄贰斤居然能酿成这么灵气浓郁的酒,比起师门内的炼丹师还厉害,可这一瓶酒一口就有如此效果,这么短时间内就酿出来的,实在令人吃惊。

“这黄贰斤到底何人,他有如此本事,那师叔怎么还会过世。”

他再次瘫坐在摇椅上,把玩垂下的发带,他对这些事情捉摸不透,加上这黄贰斤的酒有如此功效,更是谜团重重。

闻岭鹤闻言摇摇头,这酒他只喝了一口,但灵气瞬间就充盈他全身,他快速运气将灵气吸入丹田,等待吸收完,他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他望着窗外月色,呼出一口气,从怀中扔出一物,左铭笙伸手接过,拿到眼前看,是那酒瓶,他立马直起身,喜道。“给我喝?”

“不是那瓶”,闻岭鹤觉得酒味散得差不多,关上了窗。

“什么”,左铭笙不解,他扒开酒盖,闻了闻,不似刚刚那么灵气充沛,再闻只剩下普通的酒香。

“没有灵气,或者说很少”,闻岭鹤走到他身边,拿过酒瓶,倒了一小杯递给他,左铭笙接下,一口饮下,酒香瞬间在嘴里蔓延,滑入不辣,味道很不错。

“好喝”,他两眼一亮,盯着闻岭鹤手中的酒瓶,还想喝。

闻岭鹤将酒瓶递给他,“少喝点”,酒中没有灵气,给他喝也无妨,左铭笙如今即将进入金丹期,回山准备周全再晋升为妙。

左铭笙连忙把酒放入怀中,他不常饮酒,山内规矩多,弟子不得过度纵欲饮酒,他无甚朋友,跟着师兄们办事,除非有要事,那酒楼也是不会去的。

“师兄,这酒怎么又没有灵气了呢,还是那黄贰斤酿的嘛”,他喝过酒楼的酒,虽也润喉香醇,但没手中酒滋味美,喝下让人心中欢喜,身心清明。

见他一脸称赞,闻岭鹤准备去另一侧房间休息,便跟他说,“都是他酿的,想要知道,你可以自行去问他”

左铭笙无语,他撇嘴,嘀嘀咕咕说我又不是傻子,自家酿酒机密怎么会让外人知晓。

他见师兄已不在房间内,拿出酒,扒开瓶盖,一口接着一口喝,酒不醉人,但让他思绪一空,躺在摇椅上便坠入梦乡。

一夜好眠。